林穆清连这个都提前准备好了?
林月谣大脑中闪过无数种推测,大大的眼睛,大大的疑问。
“你......”
林穆清尴尬在原地恨不得当场失忆。
他早把兜里的东西忘了。
姚宾这个不正经的男人到底怎么回事?这就是他说的“宝贝”?
“那个。你听我说啊。这个不是我带来的。我没想......”
话说到一半,卡住了。
又在大眼睛的注视之下无奈地坦白。
“不对,我是想了。但是我今天可没有预谋过什么的!我保证!这就是个意外。”
林穆清这辈子真的难得有这种语无伦次的时候,尤其脑子还被酒精给搅浑了,不大灵活。
“是姚宾放进我兜里的。他还说送我个宝贝,神神秘秘地让我回去再看。我哪知道......”
林月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终于搞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。
她当然相信林穆清没有预谋过,毕竟今晚要一起住在外面也是临时的决定。
而且,遥想平安夜那晚的一时兴起,还是她先动的手。
林穆清历来都会给她足够的尊重。
“你没生气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......你欠我的补偿,我想好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陪我放烟花吧。”
林月谣没忘,新年第一天在游戏里闯的祸。
那天就答应了欠他一个补偿。
但是她没懂,这大半夜的,要去哪里放烟花?
不过年不过节的,不是禁止燃放么?
直到林穆清的吻又重新落在了林月谣的唇上,醉人的气息在唇齿间蔓延,等不及温柔的过度,愈发浓烈。
房间里逐渐浓郁的旖旎氛围,好像让林月谣明白了“陪我放烟花”的含义。
林穆清的手指扶在她的肩膀上,传递着持续上升的热度。
“行吗?”
带着热气的低沉耳语让林月谣觉得痒,轻缩了一下。
指尖恰巧碰触到床上那个方方正正的小袋子,一翻手就捏在了指尖,举到了林穆清眼前。
兴许是借了刚才喝到微醺的酒劲儿,她竟然敢大着胆子看林穆清的眼睛说话。
“放烟花很危险的。要注意安全。”
林穆清指尖一动,酒红色的肩带,软软地从她肩膀上滑落。
第一次放烟花时的心情是怎样的呢?
紧张,忐忑,又充满期待。
准备好经历一场未知的试炼。
忙着找准引线的位置,忙着追逐燃起的火花,在蜿蜒曲折的路途中飞溅出点点花火。
在这样新鲜的快乐里,迎来某一刻,被点燃的瞬间。
一簇簇的璀璨腾空绽放在浩渺夜空里,收获一场盛大的满足。
林月谣软软地趴在林穆清的身上,头顶着他的下巴,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背上。
耳朵正正好好贴在林穆清的胸膛上,听见他如雷的心跳缓缓平静。
腿上酸酸的,可是她没力气去敲了,明天肯定会有肌肉拉伤的酸痛。
而且更可怕的是,痛的不止是小腿。
人生中通常有很多个词句,都是在经历过以后才能懂的。
比如“痛并快乐着”......
林穆清在她发丝上落下一个吻。
他终于如愿以偿地进入了她的世界,心情甚好。
“好了,这下满意了?不欠你了吧。”
“我突然觉得你多叫几声穆穆也无所谓,多出来的我可以先帮你存上。”
林月谣扬起头,距离很近很近地看向他,很小声的试探。
“穆穆?”
“嗯。”
“穆穆?”
“嗯。”
“穆穆?”
“嗯。”
林月谣就这么一连叫了三遍,一遍一个语调,还越来越放肆地提高了音量。
林穆清很给面子的一声一声应下了。
“怎么停了,就存三次吗?”
林月谣不答话,又把头埋回他胸口傻乐,伸手搂住他的脖子。
京都烟云今年的南北战区赛即将开启,林穆清也在年后正式回归了龙煌战队。
原本今年一片大好的夺冠局势,因为齿轮的手伤打上了问号。
而原本属于他的那个位置,目前由原替补队员西瓜和另一个新来的选手竞争,谁的状态好,就由谁上场。
经过了这么长的一个假期,大家多少都有些松懈,基本直播时长=训练时间,比平时少了很多。
只有自律到可怕的林穆清,依然保持了每天都抽出一定的时间来独自训练,所以就算假期过得无比充实,在实力这块倒还算保持的稳固。
林月谣年前就排好的最重要的工作,就是《新声训练营》这个综艺节目,近几天都窝在练习室里跟老师们一起练《日落晚风》的舞台,还特意把录音发给查礼听过,请他提提意见。
“我一开始以为你选我的歌是为了替公司节约版权费,听完我发现,你竟然想超越原唱啊!”
来自查礼的夸奖,依然是这么的,没个正经。
最终经过大家的讨论,还是决定使用原版的伴奏就好,因为节目组这边也给到明确的通知说,第一轮的展示,更加重视唱功本身,只要求唱就好。
后续才会有组合舞台及个人舞台的展示,到时会是综合性的考量。
段虹通过内部渠道了解到的比较令人意外的消息是,宋琦玉和黄睿也将作为耀川娱乐的艺人与她一起参与这个综艺录制。
“他们俩,不是演员吗?”
因为两人是在段虹的办公室里讨论工作安排,所以林月谣可以问的直接一点。
“他们会被分配进演员组,你是歌手组的。两组在最初的评委打分阶段拥有同样的晋级名额,但是到后面可能就是现场观众投票为准了。”
“哦。这样啊。”
“现在演员和歌手的界限其实也没有那么明晰了。大多被统称为艺人。毕竟只是做音乐的话,真的没有拍戏上综艺好赚钱。好在现在音乐版权维护还算比从前强了不少。不然啊,更难。”
“那我呢?我以后也会被安排去拍剧吗?”
林月谣知道自己在耀川娱乐也不过就是个小萌新,不敢指望有权违逆公司的安排,但她确实更倾向于专心唱歌,甚至做原创歌曲和舞台创意。
段虹看她求知若渴的眼神笑了一下。
“你啊。比其他新人自由度高多了。就冲着林穆清和查礼,公司也不会给你强制安排一些你不愿意的工作。除非你的表现令高层十分不满。但是就目前看来,认识你的那几个老板,对你印象还蛮好的。”
段虹一边在电脑上敲字回复工作消息,一边很有耐心地给林月谣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