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蒋蒋小姐,”服务员给他们上了新的酒杯,“这是老板私藏的,特意开了请蒋蒋小姐。酒已经醒了的。”
服务员把醒酒器也留着,水晶醒酒器,造型是史努比,可爱得很。
郭彼得警钟大响,他可是做过功课,这里的老板可是男的,只要靠近蒋蒋,所有的男人都是他的敌人。
“你们老板是,史努比?”蒋春媛猜。
“猜对了,蒋蒋。”
郭彼得审视,这男人是一个洋人,体型比自己大,五官比自己立体。
“史努比!”
蒋春媛高兴的和史努比拥抱。
“彼得,这位帅哥是史努比,”蒋春媛介绍,“他的名字我忘了,史努比是他的花名。”
史努比自然加入他们的‘烛光晚餐’。
郭彼得很不是滋味,蒋蒋和史努比一旦聊得兴起,就会忘了他,用他听不懂的语言在聊天。郭彼得警戒着,看见蒋蒋和史努比时不时有意无意的看向他,他就知道,他是话题人物。
郭彼得扼腕,他决定了,要学多一个语言。
“彼得,我先去忙,不打扰你们俩人的约会。”
郭彼得礼貌的说不会,心中已经骂翻了。知道打扰,还插进来和蒋蒋聊了这么久。
“送两位的礼物。”史努比把一张房卡放在他们桌上,“酒后劲很强,两位累了,可以在楼下休息。”
蒋春媛的脸上泛着红晕,郭彼得警觉,蒋春媛原来已醺了。
“嗨,彼得,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夜晚。”
郭彼得紧张的往蒋春媛看去,见她眼睛迷离,才放下心来。
郭彼得起身,发现自己也有微醺,他个人喝不算多,都已经这样了,大部分酒是被蒋蒋和史努比喝了,史努比看起来没什么,蒋蒋却是已经醉了。
“我说了,酒后劲很强。”史努比一副不管他的事情。“要我帮你送她下去吗?”
“不必了。”郭彼得沉着脸,他的女人,可不是谁都可以碰的。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电梯按六,就可以直接到房间了。”史努比坏笑道。
“你们是朋友,不该这么做。”郭彼得生气,这个叫做史努比的男人,分明是故意灌醉蒋蒋的。
“若不是女士允许,我不会这么做的。”史努比道。
郭彼得扶起蒋春媛,感觉蒋春媛的重力,就知道蒋春媛真的醉得厉害。
“钱我助理会打给你。”
“小子,你没听明白。”史努比说,“我说,若不是女士允许,我不会这么做的。”
郭彼得脑回路一时转不过来。
“她知道你好费巨资,包下今晚。”史努比说,“这个晚上,是你助理为他老板和老板娘的浪漫之夜,而苦苦哀求我让他包的餐厅。”
郭彼得咽口水,他和蒋蒋之间的窗户纸,似乎快捅破了。他一直以为,蒋蒋不知道他的心意,他也不敢表露,怕蒋蒋疏离。
“唉,你怎么这么笨,”史努比直摇头,“蒋蒋这么精明的女人,我花了数年追都追不得,最后只能作为‘好朋友’。你这幸运的小子,有女神的默许,怎么还不开窍?”
“谢谢了,bro。”
郭彼得狂喜,扶着蒋蒋离开。
上了电梯,他不按六,而是直接下底楼。
知道蒋蒋的心意就够了,他和她的第一次,不可以如此草率。越是爱,越是珍惜。蒋蒋不是他以前的那些女人们。郭彼得扶着蒋春媛,用的是绅士之手。不该碰的,他都不碰。
蒋春媛张开醉眼惺忪,看见电梯按钮亮着的灯,然后闭上眼睛。
番外-z教父篇。
z教父指着电视屏幕,神情激动,脖子动弹,脸部以激动扭曲。
他常年卧在床上,一日开启短短几个小时的电视机,给他天花板的人生,不至于和外界完全断了联系。电视开启的时间,通常是新闻,新闻过后便会再次关上。
“怎么了?”
z教父属于重犯,即便正是他无法动弹,不再具备攻击力,他的手还是上着镣铐的。进来两个护士,对于z教父的激动,并不会太过意外。这些年来,她们已经看习惯了。
z教父偶尔看看电视,眼睛会整得比铜铃大,偶尔激动咬唇,偶尔用着她们听不懂的语言在骂骂咧咧。
“又能怎么样?该又看电视上的人不顺眼了呗。”
另外一个护士答道。她看一眼,新闻这样播放颁奖典礼,还有入围者名单。
“平时他看财经才会这样,什么时候对这样的颁奖典礼也这么感兴趣了?”
她的话换来z教父的瞪视。以前她一接触,就觉得害怕,看了今年,她也都习惯了。z教父除了能用眼珠子发狠,连一根手指都受不了。
两个护士的动作不可谓不粗鲁,不管是不是会挡住z教父看电视,其中一个直接将z教父翻身。
“这样的杀人犯,还要我们俩服侍。看看外头,有的人过于贫穷,还未必看得起病。”
z教父的嘴巴又开始不得闲,声量却是不很大。他听得懂护士的话,却故意用自己的语言说。几年依靠人的生活,也把他的犀利收敛几分。无法动弹,连护士都能随意为难。
他现在得罪不起任何人,警卫、护士、甚至乎,闯进的一只蚂蚁一只蜜蜂。有一回他房里闯进蜜蜂,喊了半天硬是没人理会,最后被蜜蜂蜇了好几处。后来他学乖了,不要时常警卫和护士破口大骂,应该说,不管对着谁,都不要破口大骂。
骂久了,出事时,真的会没有人进来的。z教父在某一个夜晚,领悟到了这个道理。他现在可是拍死一只苍蝇的力气都没有,冷热都只能忍着,直到有人进来看到他热到冒汗,或是冷到发抖。
就好比那天,房内空调突然失灵。m国天气酷热,他热得浑身湿透,热的汗水模糊了视线。眼睛眨呀眨,泪水的盐分使得他的眼睛又痛又痒。他不知道过了多久,感觉时间不长,又好像很长。门锁开启的声音在z教父听来是天籁,护士嫌弃的朝他脸上胡乱摸,他对护士展开了笑容。
“变态,你就是对被你抓的女孩子露出这样的笑容的?”
z教父还记得当时护士对他的评语。
z教父从不相信报应,对于他现在的结果,他依旧坚信,只要他活着,便有机会贿赂警卫或护士,找机会逃出。所以,每一次换一批警卫和护士时,z教父总会找机会和他们说同样的话。
尽管这么多年来,m国的警卫和护士对于他所谓的巨额回报,从来没有动过心。
z教父任由护士在他身上上下其手,而他,只能依旧躺着。不用看,他背后已经生了脓疮,因为护士着发出嫌弃的声音。
对于他今天的处境,z教父不相信是报应,更不会觉得后悔。
后悔?z教父回想一生。后悔吗?他不知道。如果说后悔,他后悔的是,本可以隐居享福,为何要来m国。来m国实行所谓的报复,不过是图发现心中那一点不满而已。如果他当时不冲动,他现在躲在时间某地,吃着顶级牛扒,还有大把的福气享。何止于如今这般田地。
现在,没有人能告诉他,所有的事情是发哥针对,还是m国的童炎骐参与其中,又或是哪个叫做龙哥的也掺一脚。是谁下的黑手,让他被警方追捕已经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