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夏晴低头看自己性感的睡衣,一阵沮丧。起身,头也不回的往卫浴间去。
“老婆,怎么了?”林木森骤然抬头,不明所以。
“没事,天气热上火了,去冲个澡。”欧阳夏晴烦躁,心中把臭木头骂了个千遍。
“热?”林木森疑惑,这是有冬天的国度,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体验什么冬天的气候。老婆怎么会热?是不是暖气开太大了?“要不,我把暖气关了?”
室内因有暖气而舒服,老婆上午不才说外头太冷,回来暖暖身子吗?林木森放下手机,找暖气遥控。关了暖气是冷了些,没关系,最重要的是老婆舒服。男人嘛,得让一让。林木森顿时觉得自己很体贴,果然几年的夫妻,练就了他越来越懂得照顾人了。
林木森沾沾自喜着。
“和那个没有关系!”欧阳夏晴懊恼,这么多年了,木头怎么还不开窍。不怪木头,只能怪自己教导无方。欧阳夏晴告诫自己,得忍,必须忍。千万不要破坏今天这样的好的情调。
“那关还是不关?”林木森自觉无辜。
欧阳夏晴不语。深呼吸。
“老婆,关还是不关?”林木森提高声音,怕欧阳夏晴听不见。
“不关!你关了想冷死我啊!”欧阳夏晴怒道。“就保持这个温度!”
林木森疑惑,老婆不是说冷吗?现在又说怕冷?老婆这是怎么了?林木森想想,会不会是每个月的特殊日子到了?调开手机记录,日子刚过。
林木森耸肩,算了,女人心都已经海底针了,女人的脾气,更是难捉摸。
这么多年林木森学到的新技能,就是不管欧阳夏晴因何发脾气,他忍着就是了。等过了一阵,欧阳夏晴自然会自己想同,脾气过去了,还是他的好老婆。林木森对于这么个领悟,自认早就出神入化。
彭!
老婆果然心情不好,连关一个浴室门都这么大动静。林木森耸肩,眼前这一句才是重中之重。
五步,先消红色的。
每一步,林木森都花了好几分钟计算。这一局,是离胜利最靠近的一局了,绝对不能出错。
四步,再消除黄的。
三、二……
终于赢了!
林木森嘴角扬起,一周了,终于过关。真真不容易啊!
“老婆,我赢了!”林木森忍不住想要和欧阳夏晴分享,抬眸想起欧阳夏晴还在浴室。
林木森看表,咦,老婆怎么还没从卫浴间出来。
林木森心情愉快,终于起身往卫浴间去。
“咦?老婆呢?”
卫浴间,没有。
露台,没有?
手机拨打,不接。
林木森有点慌,他老婆不见了。林木森坐着等,可能老婆去买饮料还是什么的,应该很快回来。一分一秒过去了,欧阳夏晴还是没回。林木森望着房门,望眼欲穿。这里人生地不熟的,老婆会不会出事了?还是迷路了。尽管林木森觉得自己迷路的可能性比欧阳夏晴还大,林木森还是慌了,彻底慌了。
林木森冲下酒店柜台,发现自己不懂当地语言,之前都是他老婆沟通的。当文盲的滋味不好受,林木森放弃语言,在那跺脚。
想想,林木森打开翻译软件,输入句子,再把翻译结果给柜台小姐看。
柜台小姐看懂了,笑容似笑非笑。招手,叫来了一个小弟,比手画脚,看了好一会,林木森看懂了,这是让他跟保安走。
林木森脸上写着大大的疑惑,他问的是有没有看见和他同房的人,瞧他们的样子,不仅见过,还懂她老婆去了那里。以林木森的经验,五星级酒店的服务是好,却也没有这么细心啊。
耸肩,林木森想,以她老婆特别热情与人攀谈的性子说不定一来就让人留下深刻意见。
林木森跟着小弟走,小弟把林木森带到酒吧。
“我是问我老婆,不是问酒吧在哪里?”
小弟笑笑,往里头指。
“我不是要找酒喝!”
沟通无果,林木森被小弟半推进酒吧。
林木森最是还是进去了,说不定小弟是要和他说他老婆的准确位置。怎么知道,小弟把林木森带进去后,一转眼人已经不见。
林木森皱起眉头,不喜欢这种嘈杂的地方,他宁可躲在房间。他就不明白了,花钱这种地方买罪受,喊半天跳半天喝半天,回去还得累半天。
林木森正想离开,舞池出现欢呼。
林木森抬眼过去,那身衣服,不是他老婆吗?!晚年木头燃起熊熊烈火,她怎么敢!岂有此理,真是岂有此理。林木森捋起袖子,怒气冲冲的推开障碍,蹬蹬蹬的往舞池中央去。
酒吧中,欧阳夏晴合拢双腿,确定没有走光。幸得酒吧中是开着暖气的,否则她这一身清凉,肯定会冻成冰条。
欧阳夏晴抿着酒杯,拒绝了好几个前来搭讪的洋鬼子。东方面孔,火辣衣着,欧阳夏晴能感受到几屡目光频频逗留在她身上。火辣衣着平日在酒吧不算少见,可现在是大冬天的,欧阳夏晴单凭衣着就足以吸引足够多的眼球。
五分钟,十分钟,十五分钟,欧阳夏晴原本玩笑的好心情渐渐没了,恼怒渐渐上头。岂有此理,竟然这么久还没有发现老婆不见了。这个林木头太过分了。果然是臭木头,烂木头,腐朽木头!
欧阳夏晴又喝了一小口,悲催的为自己的命运悲哀,在老公的心目中,自己连手机游戏都不如。她可是活生生在他面前,而他,竟然视而不见!视而不见就算了,她今晚精心打扮,在林木森面前花蝴蝶般转来转去,林木森简直是眼瞎。
碰!
欧阳夏晴放下酒杯,眼瞎的是自己。
哼!林木森,你等着瞧,等老娘回去,看怎么收拾你。
欧阳夏晴一直注视着门口的方向,可惜,视线都挡住了。
欧阳夏晴怒归怒,她的眼睛没有离开过她的杯子。这种场合,单身女子太容易着了道。欧阳夏晴可不会给饿狼们犯罪的机会。
欧阳夏晴垂眸,算了,待会回去吧。估计回去后,林木森还在破关。自己何苦在这里坐着受罪,简直冷死了。
直到酒店小弟悄悄的过来,指着在人海中的林木森,最后从欧阳夏晴去了大额的小费,开开心心的走了。
欧阳夏晴朝隔壁座的男人勾勾手指,男人如她所料,立刻趋前。欧阳夏晴刚才已经注意了,这男人的姿态,肯定是一个舞林高手,并且,是很喜欢showoff的雄孔雀,恨不得任何时候都花枝招展,吸引雌类。
“你刚才说是要约我跳舞是吗?”
欧阳夏晴用英文问,东方人独有的嗓音,在西方人的而立,自然诠释出温柔的感觉。即便欧阳夏晴这类人,与温柔扯不上任何关系。
“当然是,女士可愿意?”
“愿意是愿意,可我只喜欢跳tango。”欧阳夏晴算准了,这男人一定懂得跳。
“没问题,如女士所愿。”男人受到挑战,雄性激素上升。
男人在朋友耳朵边耳语,他朋友飞快的dj那里,音乐声随时换成拉丁音乐。
音乐一转,舞池自动让出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