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孕而自己不知,该罚!
诱她至外地致被掳,该罚!
致她遭z教父的毒手,该罚!
她受困这么久而自己而无能没有把她救出来,该罚!
她和孩子都在受苦,而自己却一点事都没有,该罚!
第二枪,还是在肩头,一模一样的位置。龙哥露出诡异的笑,这两天,他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做,才能减轻心头的愧疚。
对不起小秋,你一定很痛很害怕。没关系,我来陪你怕、陪你痛,你不孤单。
龙哥像是魔怔,子丨弹丨射在身上,竟有一种快感。意外的将这两天龙哥的压抑痛苦找到了极小极小的宣泄出口。像是被水装得满溢的荷叶,不胜负荷,底下破了一小洞,把满出来的满腔无法宣泄的情绪从小洞中流出,让龙哥不至于崩溃。
z教父又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,这次,他没笑出声响来,像是不想惊扰了陷入情绪无法自控的龙哥。
不够,还不够。小秋一定还很还怕。
两枪犹不解恨,龙哥扣下扳机,正欲往自己身上再开一枪。
“够了!”童炎骐欲夺下龙哥的枪,他看得出龙哥在惩罚自己。
“不够!”龙哥大喝,想要夺枪。
“嘿嘿,东方美人儿,你知道这代表什么?他爱你肚子里的孩子,多过爱你。”z教父怪笑,笑得龙哥的心中的愧疚感再次涌上来,“你看看,他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开枪,却不肯为你。”
“你说说,他会不会把你当作母体,和你发生关系,就为了给他自己传宗接代。”z教父的话很难听,无理猜测还带偏,偏偏z教父却能成功让龙哥不懂得反驳,“你很失望?很心痛?会不会在他心中,你其实什么都不是?所以,你才会不愿意醒来,宁可选择沉睡一辈子,也不愿意醒来看见这样的男人?”
“不是的,小秋,不是的!”龙哥大喊。
“即然不是,那还等什么?开枪啊!”z教父大喝。
龙哥大震,“给我!”龙哥从童炎骐手中夺枪。
两人瞬间动起手来。
师爷在一旁干焦急,帮谁也不是。龙哥是他老大,理应要帮龙哥,可是龙哥在自残,童炎骐这是在救他老大。
z教父并没有阻止他们,撑起身体,靠着墙站了起来,在一旁欣赏着他们两人夺枪。沈秋韵被他夹着脖子,挡在他面前。沈秋韵的
童炎骐和龙哥近身搏斗,童炎骐的力气比龙哥大,龙哥的身手比童炎骐好。两人一时僵持不不下。
龙哥亏在身在有伤,被童炎骐夺了枪,扔向后头。
“他的话带有催眠,你醒醒!”童炎骐童炎骐趁两人近身时用只有龙哥听得见的音量说。
龙哥的瞳孔微缩。“别忘了你的目的,我们是要救人,你死了谁救沈秋韵?!”
“你要罚自己也不是现在,沈秋韵还在等你救她!”童炎骐背对z教父,夹着龙哥脖子,禁锢不让龙哥动,“别在这个时候犯浑,沈秋韵知道,一定会很生气。”
童炎骐无疑是激动的拿捏人的软肋的,一针见血的话,让龙哥一震。
两人交换眼神,达成共识。龙哥用力,把童炎骐从身后摔了下来。童炎骐一个拳过去,龙哥一闪,踢脚向童炎骐,童炎骐往后退,去反抓龙哥的衣领。
动手间,与z教父的位置更近些,再两步就勾到沈秋韵的脚了。
童炎骐和龙哥有了默契,无需商量怎么形式,打算借机夺人。
龙哥拉着童炎骐的衬衫,一个翻滚。
机会就在眼前。
龙哥正待出手,却看见z教父让人发寒的笑容,已经手上的手术刀一压,鲜血从沈秋韵脖子上流出。
龙哥骤然停止动作,童炎骐背对,没有看见z教父的动作,一拳挥向龙哥,龙哥挨了个结实。童炎骐瞬间收回第二拳,收回了第二拳,勉强站稳身子。
童炎骐回头,看见z教父的动作,没敢再动。
“玩够了吧。”z教父笑着说,手指用力。杀沈秋韵,他四根手指也足够了。“你们这是在挑战我的耐心。”
“别!”龙哥举手,后退。
童炎骐后退,不敢再激怒z教父。
师爷手一挥,原本刚才悄悄向前的他们,也后退。
全场唯一没动的,是蒋家的四个人。他们的眼睛一直盯着z教父。z教父不管是说话,还是玩弄针筒,握着手术刀的右手一直在沈秋韵的脖子上,人也严严实实的躲在沈秋韵身后。z教父很是狡猾,他掩护身体针对的方向,是蒋家四个护卫。
在没人注意的角落,三爷捡起枪,藏了起来。刀疤原本护着三爷,原本一鼓作气的气势一泄,身体便受不住,精神萎靡,靠着墙滑落身体,和小三爷并肩靠在一起。
刀疤伤重,十几颗子丨弹丨的冲击力,早就让他的胸骨断了。刀疤的无力的伸出手,想对着三爷说些什么,手抬起过肩,又无力的垂下,闭上了他的眼睛。
“你放下刀,我换她。”龙哥的声音有着哀求。“你放她走。”龙哥害怕,在这样下去,沈秋韵会失救。
沈秋韵垂在的手指又动了动,这次,大家把注意放在z教父手中的手术刀,谁也没有发觉。
“呵呵,桀桀桀。”z教父笑了,笑了狂,笑得几乎岔气。
“我突然又不想换了。”z教父笑道。“因为……我刚才是逗你玩的。”
“你!”
z教父欣赏着龙哥被气得说不出话的样子。
“你怎么怎么笨,真往自己身上开枪?”z教父裂嘴笑,从沈秋韵身后露出脸,又快速的躲在沈秋韵身后。
“你!”除了‘你’字,龙哥说不出其他的。
“东方美人,我跟了你老半天,你看起来不像笨的,怎么会看上这样蠢的男人。”z教父说到道,“眼光不大好,果然是大近视,是该再配一副眼睛了。”
龙哥凝视着z教父,不敢打断z教父的话,怕z教父一个不爽,又再出手。
童炎骐和蒋家人迅速对上一眼,为首的蒋家人微微摇头。他们的位置,根本不可能在不伤到沈秋韵的情况之下,击毙z教父。
砰!砰!砰!砰!
枪声骤起。
射向了z教父。
大家大惊,z教父的人肉盾牌,是沈秋韵。定眼一看,枪射偏了,两枪射进了z教父身旁的墙壁,一枪擦着沈秋韵的脸。
z教父原本持着针筒的手夹着沈秋韵,另一手术刀。
三爷的枪刚好擦着持针筒的手背,针筒滚落在地,顺着滚到童炎骐的脚边。
“z教父,你去死吧!”三爷哈哈大笑,像是没有看到原本指向z教父的枪口转而以他为目标。“这样多人死,你怎么不死?!”
“三爷,你干嘛?!”龙哥大呼!“放下枪。”
一个疯子z教父,再加上一个发疯的三爷,局面已经不受控制。
“我干嘛?”三爷笑道,“他就是一个魔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