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三爷轻狂的眉宇透着不安,z教父……不会……真的要把他们父子做实验吧?他还年轻,可不想死,也不想瘫痪,更不想被z教父当作实验品,到处去展览。
看到地上躺着的血人,三爷花了一番功夫才认出来的。昨天才见面,今天就成了这个样。要死要活也给人一个绝对,想到几个小时看着自己身体的血流感,那是多么的让人绝望。
“我可是要带东方美人一起走的,船那么大,如果路上死了,那就丢进去喂鱼呗。”z教父亢奋的说,“如果不死,那就继续做我试验品叻。”
小三爷心更是拔凉拔凉的,跟着z教父后,会不会有一天,z教父也会兴奋得再自己身上捣鼓?
“一个睡美人,有什么好实验的?”大统领居高临下看着沈秋韵,东方人的脸,从衣着上就看得出性格保守的,这种女人玩起来没劲。
沈秋韵身上穿的,还是昨日的衣服,牛仔裤加女装polo-t,在大统领阅尽美人的眼光之中,的确不出色。
“行了,言归正传吧。”大统领对沈秋韵没兴趣,他还是更喜欢前凸后翘的,“东西都在船上了?”
“你要的东西我都让人采购了,你比要的量多三层,下午就已经装载完毕。”z教父看着墙上的始终,“离开船还有一个小时,我们上去点货,点完正好。”
大统领颔首。有了z教父的这船货,他支持的人赢面又会多一分。
“那他……”小三爷见张律师眼皮动了动。
流了这么多血,还没死透,睁开眼皮,半个无神的眼睛正望着小三爷。小三爷咽了口水,还是问出声来。
以前小三爷打架斗殴是常有的事情,可是从没亲眼看着一个人,在自己面前流尽血死去。这样的死法太过残忍,一分一秒的感受这生命的流失。要杀,就应该直接杀了。
张律师并没有和小三爷有太多的交情,小三爷纯粹是不忍而已。
“他……怎么办?”小三爷从张律师涣散的眼里,还看到生的希望。空洞得像是无法聚焦的眼睛看着自己,像是在乞求。小三爷头皮发麻,他知道不该多问,但又觉得不问,以后夜里,定会在梦魇中,被这眼珠子夜夜折磨。
“他?”
z教父露出邪魅的笑容,他着实没有预估张律师能够坚持这么久。只是浑身的血迹,让了看着振奋。
z教父转头把手放在沈秋韵脖子上,张律师和沈秋韵若只能选其一,他决定带走沈秋韵。z教父用帕子擦拭着自己的手,如擦拭世上最珍贵之物。
z教父有一种特别的特质,但凡他做任何举动时,特别的专心致志,特别容易让人觉得诡异。
“你很关心他?”z教父一根一根的擦拭着他的手指,洁白而修长。
“也……不是,就问问……”小三爷结结巴巴。
大统领面有不耐,z教父不走又不说话,简直在浪费时间。大统领并不想浪费太多时间耗在这里,他的心思,在那一船的货上。
凝视着z教父,大统领把不满藏在心底。这里是m国,是k京,不是他的地盘。回到他的地盘,他绝对不允许z教父在他的面前如此放肆。大统领实在不喜欢z教父,他喜欢的是z教父的办法和门道。除了船上的东西,还有就是z教父的管道,大统领还得借z教父的名堂,掌控禁品交易。那时候,大把大把的钞票将会源源不绝的入他的口袋。
那时候,他不必再为经费而担心。打战争权,拼的不只是人和军火,还有财力。
大统领旋转着中指的戒指,在一切没完全被他掌控前,他暂且忍耐。回到x国,z教父如能听话,他还能容下,如若还敢放肆,嘿嘿……
大统领坐着,酒杯在手中,是z教父亲手给他斟的酒。他轻抿几口,一滴都没有喝下。
再五分钟,最多五分钟,如果z教父再不走,他就不忍了。多一分钟在m国,就多一分危险。z教父在m国搞出这么多事情,如今可以安坐在这里,大统领隐隐不安。
一切太顺利,顺利得不真实。
“你背着他一起上船如何?”z教父笑着问小三爷。
张律师涣散的眼睛,有了光芒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小三爷退后一步。不,他不要!张律师浑声是血,脏透了。背上张律师,如果张律师在他身上咽气怎么办?!
如果z教父要他背人,他宁愿背那个昏迷的姑娘,也不要被浑身是血的张律师。
“怎么,嫌脏?”z教父明知故问。
“我……”小三爷又不自主的又推了一步。
“z教父,”三爷心疼惊吓的小三爷,又走了上来,想把这活揽了。
“你又想替他干?可以啊!”z教父笑了,又是那种好说话的样子。但凡接触过z教父的,都应该要知道,看到z教父这个笑容,就应该要防备了。
可惜三爷不是,三爷和z教父的交情还不够深,打的交道还不够多。
“谢谢。”
三爷捋起袖子,便要过去。他已经年纪不小了,还有没有足够的力气扛起大活人上船不是他能考虑的。他现在后怕,害怕着变态的z教父忽然翻脸,或觉得自己儿子说话不中听,认为他们没有用处,就把他们毙了。
三爷只有一个宝贝而已,冒不得险。
仓库外头其中不少三爷带来的人,经他允许为z教父所用。可他不敢奋起反抗,他的人在外头,谁也不知道,z教父这个疯子何时会出手。
砰!
南港外围,几乎没有什么巡逻的人,童炎骐一行如入无人之境。出乎他们预料的,很快就潜入了仓库。
进仓库后,两人和师爷分开。
师爷带着人,他的任务是撂倒巡逻的喽啰,尽量小心翼翼不要引起声响。一旦不小心曝光,切换成planb。第二计划是,师爷带着人,吸引注意力,掩护童炎骐和龙哥的行动。师爷的责任重大,负责牵引火力。
港口最多的,当属于木箱了,一箱箱的木箱,堆叠起来比人还高。木箱并没有摆放得很整齐,东一堆西一堆,很是凌乱。
箱子后头,师爷伏下。凌乱的木箱,成了师爷一行主要的掩护。木箱的摆放越是不规则,对他们越是有利。
师爷猫着身观察,昏暗的灯光,唯一最亮的是仓库的中间。
根本没有巡逻的喽啰,只有一群正在聚赌的痞子。
仓库的木箱成了临时的两张赌桌,喽啰们分成两批,各自开赌。灯光最明亮的地方,正是赌桌上。
师爷心中暗笑,这场景曾经相似,连正在开赌的人,也有一些是熟悉的面孔。这些人会聚在那里,不是因为位置好,而是灯光好,可以让他们看清楚赌牌。
“开!开!开!”
“通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