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边走边说。”龙哥道,沈秋韵离他靠得越近,他的心越不能平静下来。
“可是……”师爷犯难,蒋家来了这一大批雄壮的人,他安排的车子不够啊。呃,用挤的也挤不了。若要回调车子,还需要花费时间。
“我们有自己的交通。”蒋涛皱眉的看着师爷的车子,这种车子,安全系数不够。“随后跟上你们。”
“行,我们先走。”龙哥猫身上车。
“小雨,你和我同车吧。”蒋春媛在邬冬雨准备上车时说。
蒋春媛朝童炎骐道:“她和我在一起,比较安全。”
“你和她一起,我先过去。”童炎骐对邬冬雨说。
“艾德蒙!”邬冬雨轻唤,“其实,你没有必要……”为了我,以身犯险。
“小雨,你若不安,我的心亦不得安。”童炎骐道,“我说过,我会对你好,不只是让你丰衣足食,还有这里……”童炎骐掌心温暖着邬冬雨的胸口,“我也希望它能快乐心安。它快乐,我才能快乐。”
“我……该如何回报?”邬冬雨眼眶湿润。她根本无以为报。
“只要它心中有我,便是最好的回报。”童炎骐轻啄邬冬雨额头,不舍得离开掌心的温暖。
“谢谢你。”邬冬雨投入童炎骐的怀抱。
童炎骐和蒋春媛交换眼神,蒋春媛点点头。
童炎骐用力的拥抱,不舍的放开。
蒋春媛身后的保镖,足以保护邬冬雨的安全。小雨和蒋春媛在一起,比和他在一起更安全。
“他对你,是真心的好。”望着童炎骐上了车,蒋春媛欣慰的和邬冬雨说。
以童炎骐如今所拥有的,根本没有必要亲自前来,大可一句命令,让许威廉办就行。可是童炎骐来了,他的助理却在后头,驱车赶来。
“我不是好的妻子。”
“不,对他而言,不管是做什么,只要你是邬冬雨,便是他最好的妻子。”蒋春媛轻握邬冬雨的手。“你好好的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一辆全黑的商务车停在她们面前,引擎比一般的车还安静。
蒋涛和原先的蒋家护卫跟她们上了车。
“欧阳呢?”
“我没让她跟来。”
对于邬冬雨的回答,蒋春媛冷笑。欧阳夏晴是怎样的人她很清楚,能一起玩乐,未必能一起面对危险。蒋春媛并不是对欧阳夏晴有意见,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前,她也以为自己会和欧阳夏晴一样,在后头躲得远远的,关注着前方。
这是蒋春媛一贯保护自己的方式,所以欧阳的心思,她看得很透彻。炎企的两场爆炸,早就让欧阳夏晴吓破了胆吧。
蒋春媛自己也没有料到,沈秋韵一出事,她竟如此坐不住。
“蒋蒋,你不常在k京,和小秋她……”邬冬雨咬住下唇,“认识虽然很多年,其实见面次数也不多……”邬冬雨想说的是,蒋春媛没有必要牵扯进来。
蒋涛从倒后镜中,留意着蒋春媛,对于这个答案,他也很想知道。
蒋家人重义,如果不是为了顾全蒋家,他很想对蒋春媛说,想干什么,就去干。掀了天有蒋老爷子顶着,蒋老爷子责备,有他顶着。
蒋家家业越大,蒋涛越是觉得束手束脚,人是老练了,胸中的那颗心也不如以前炙热了。
蒋春媛这两天的不顾一切,正好让他冷却的心,再次滚烫。他明里一再理智的提点,心中却渴望着,蒋春媛能更不顾一切,这才是蒋家血脉该有的正义感和义气。
多少年了,他已经感受不了身上的还有热血在流淌。
“你还记得吗?小秋的学业一向很好?”
蒋春媛突兀的问起邬冬雨,竟道起了往事。
“当然记得,不好就不会完成研究班。”
“她是我们之中,唯一读过大学的。”蒋春媛陷入回忆中,她们都开始工作了,沈秋韵还在读书。“在她大学的第二年,她被留级了,也是她唯一一次被留级。”
“嗯,我记得。”邬冬雨当时还特意请假去安慰沈秋韵,那里知道沈秋韵却笑笑的说,她喜欢读书,多读半年也无所谓。
“以前的我,年少向往爱情,爱情大过天。”蒋春媛道,“哪天,我的第一任男朋友劈腿了……”
第一次的相恋,将会是人生一辈子最难忘的。第一次的相恋,刻骨铭心得让人愿意付出所有。蒋春媛当时也不大,也曾经历过为爱生为爱死的年纪。男朋友的劈腿,让她痛不欲生,构建的世界完全崩塌。她看不见明天,看不见未来,只看得见眼前茫茫的海,躲在海边城市,不吃不喝的折磨自己。沈秋韵得知后,不远千里赶去,陪她一起度过最艰难的时刻。
“那傻瓜什么都不干,只是陪着我,陪着我哭、陪着我笑、陪着我闹,你知道吗?她还霸道得不准我上厕所关门,怕我会趁她不注意做傻事。”蒋春媛笑着说,时隔多年,那份感激在在心中。“后来我才知道,她错过了考试,得重修那一科目。”
在蒋春媛最脆弱的时候,幸好有沈秋韵,现在是沈秋韵最需要的时候,她一定也要伸出手,否则便愧对这份交情。男人讲究义气,女人不在乎这些名堂,她只知道,如果她有能力而不去做,她会后悔一辈子。
“那傻瓜,现在还瞒着,以为我不知道。”蒋春媛嘴角勾起。沈秋韵怕她愧疚,瞒得她死死的。既然沈秋韵不想她知道,那她一辈子都放做不知道好了。她笨,以为大家都像她一样笨。
邬冬雨理解,沈秋韵就是那种人,默默付出了,全从不告诉别人她的难处。
“她的确是傻瓜。”邬冬雨想起,当时她在樱花国遇地震,沈秋韵特地去家里陪了沈玉,还去了机场,说要去品尝机场的美食。她就是什么不计较,只想她身边的人好就好。
“自己穷得很,还把她珍藏多年的钞票硬要塞给我,让妈看病。”邬冬雨想起那时沈秋韵塞给她的钞票,她拒绝了沈秋韵,却也承了她的情。厚厚的钞票,都是沈秋韵一张张存下来的,格外珍惜,却二话不说,全要给了她。邬冬雨当时也替沈秋韵心疼来着。
她们都承过沈秋韵的情,默契的藏在心底。
“就是,傻妞一个,明明过得比我们都不好,却还要笑得比我们还开心。”蒋春媛道,“装,就会装,就爱装。”蒋春媛想起蒋涛查沈秋韵的报告,里头还有她的财务报告,那小妞,根本没什么钱,还住在这么乱糟糟的地方。“等把她就出来后,我一定狠狠的训她一顿,然后揪她和我一同住!”
“训是要训的,你得和她说,你寂寞,需要她陪你,否则她会觉得……”邬冬雨故意顿一顿。
“麻烦别人不好。”
“麻烦别人不好。”
蒋春媛和邬冬雨同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