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感觉到我睡在柔软的床上,可是,为什么就动不了?我梦魇了吗?还是我鬼压床了?
不行,得赶紧醒来。一团都在等我呢?绝不可以失信于人。即使生病,也要熬到回k京,把团送走后才有资格生病。
沈秋韵,你给我醒来!该起身了!房贷、贷款等着你了,没资格再睡!赶紧起床!再不起床该丢了饭碗了!
拼尽全力,终于看到一丝光。
这光很是奇怪,微弱而刺眼,刺眼得除了亮光,什么都看不见。从黑暗到光亮,我还是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咦?竟然能抵抗麻丨醉丨,有提早醒的迹象?”
是谁在说话?
说的是英语,是医生吗?
医生!医生!我怎么么?!我在那里?!医院么?
我更加用力,因听见声音而亢奋。
我甚至能感觉到,我的唇微微在颤抖。
“眼皮在动,眼珠子转得这么快?怎么办?我不舍得对你动刀了?我从来没有看过,没有受过训练的人,能抵抗我的麻丨醉丨药。”
这嗓音尖细,透着古怪,让人听了不寒而栗。我能想象,说这话的的样子一定有尖又长。
咦?怎么有刺痛感?
医生,你在做什么?
是在注射吗?
我怎么了?真的生病了吗?
头越来越重,越来越重了……
亮光渐渐灭去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再次回复神智。
怎么又是动弹不得?如果这是发梦,这梦也太久太真实了吧!
怎么越来越冷?
好冷!这是阴曹地府吗?我死了吗?否则怎么会这么冷?我都已经感觉我浑身寒栗都起了。
如果这里是阴曹地府,也太安静了吧?无端端,我又怎么会在阴曹地府?
“gamestart!”
gamestart?游戏开始?
什么游戏?
这不是那个医生的声音吗?
“嗨,东方美人,你又要醒了?真神奇!我都加重剂量了,你还能这么快醒?”
剂量?医生,你又在我身上注射什么?
“继续睡吧,东方美人。让我们实验看看,这一剂下去,你能睡多久?”
不,我不要睡!我睡了够久了!
又是从昏沉中醒来,这次,我感觉到自己卷着身体在封闭的空间,底下有轱辘声,晃啊晃,晃得我头晕。
又是睁不开眼,我努力用感官感受着。
是的,我在封闭的空间中,空气稀薄,是不是还能摩擦的粗糙的表层。粗糙,但不硬,像是极厚极厚的粗布。
我还停在操纵声,周围还好像有好多人。
我想张口,告诉人我在这里。唇边颤抖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,我却发不出声。
这次,我觉得自己醒来的时间比之前长。
依旧难受着,可是,比之前好的,是没有这么冷了。我最怕冷了,宁愿不舒服,也不愿意回到那冷冷的感觉了。
“叮!”
什么声音?
电梯?微波炉?还是什么机器。
我觉得在晃悠中昏沉了好久好久,等我意识再回复一点点事,我觉得被人抱了起来,放置在平滑的表面上。
手脚能摊平,至少没有这么难受了。
可是,为什么越来越冷了?好冷好冷,我不要继续待在这么冷的空间,我要起来,我要离开!
我抗拒着昏沉的脑袋,我能感觉到我眼珠子在转,可看到的始终是一片黑。
“你说说,他们会猜到你在这里?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话说,灯下黑?”
又是熟悉的嗓音。
“好神奇,你又要回复意识了?隔着眼皮,我也能看见你眼珠子在动。看来,你的身体对我的药的抵抗由加强了。”
又是那种被注射的感觉,我不要,我不要!我不要再睡!
几次昏沉中醒来,我意识到了,我好像被变态抓了,一直在我身上注射着什么。
谁能救救我?
龙哥?小雨?蒋蒋?
你们知道我被困吗?
龙哥?你在那里?
不是我每次出事,你都会如天神般出现的吗?
龙哥,龙哥,我好希望再看到你。
我……我好害怕
意识渐渐模糊,我感觉自己越飘越远,越飘越远。
炎企,童炎骐办公室。
一夜没睡,邬冬雨的眼睛已经熬红了。
可恶的z教父,竟然这么多个小时了,像人间消失般,没有来电。
这种感觉最是熬人,除了等待,什么都干不了。一日一夜的等人,无人不身心俱疲。
邬冬雨觉得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忙,自责愧疚,让她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?
先是将童炎骐的手机握在手里,怕错过来电。后来就全副心思在地图上,重复的想着一个问题,如果她是z教父,会把小秋藏在那里?什么才是出人意表的地方。
林修和梦冉离开了。
陈锦宇和程警官出入办公室几次。
欧阳夏晴累得睡着了。
不管谁进进出出,邬冬雨都不理,全神贯注在地图上。
听到林修和梦冉的声音,邬冬雨知道他们又回来了。
邬冬雨像是抓住了什么。她不禁在想,如果我是z教父,在林修手机上做手脚,我又不可以一直监听,那我怎么可以确定,林修的位置?除非,我能看见林修回来,或林修的车子回到炎企。为什么z教父谁都不选,偏偏选林修的手机?
邬冬雨想起来了,林修的车子有vip停车位,就停在炎企大楼的正门口第二个位置。从炎企大厅可以看得清清楚楚。好几次,她来炎企也看见了林修的车,确定林修是在公司的。第一个停车的位置是童炎骐的,炎企的职员,也是从车判断童公子在不在公司。包括邬冬雨自己,老程的车子路过炎企时,她总是多看一眼这个停车位上停的是什么车。
林修不比童炎骐,他开来公司拥的车子永远就只有百年不变的商务车。
如果我是z教父,难不成我一整天都坐在外头,看林修的车……这不合逻辑。除非,有什么办法,能看到林修的车子……
“艾德蒙,有没有监控,对着楼底大厅的?能不能调给我看看。”
童炎骐放下食物,俯身在邬冬雨背后,操作自己的电脑。不一会儿,壁上的电视出现无数个监控画面。
童炎骐将底楼大堂的监控留下,电视上的监控画面少了。
“打开那张看看。”邬冬雨指着电视,“右上角第三个。”
童炎骐由始至终都没有问原因,只是遵从邬冬雨的原因操作。
“还有中间从左边算起的第五个。”
邬冬雨一个指令,童炎骐一个动作,把邬冬雨想看的几个监控画面都放大。
“艾德蒙,这监控有谁看得见?”邬冬雨问,这问题很重要。
“这几个监控只有管理层,还有保安部可以看。”
邬冬雨听到童炎骐的答案很是失望。
“但是这个监控,是所有租户都可以看。”童炎骐指着正对大堂的画面。
“租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