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让你别动,第二次点头,是暗示你保持镇静,慢慢下来,我们下面会接应你。这么明显你怎么看不懂!”龙哥气急,“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特别危险!要是一起滚下来怎么办?!要是失手惹怒了他,就不怕他当场对你不利?!”
师爷在旁见怪不怪,可留在他们身边的小弟一个个傻了眼。龙哥何时,会向人解释了?
师爷默默的捡起在地上的手机,屏幕摔碎了,但表面功能安好。
“那是因为你表达的问题,一个眼神表达的意思不清不楚。”沈秋韵给师爷感谢的目光,然后心疼的看着自己的手机,嘴上依旧和龙哥搭着。“如果不是你点头,我哪里有勇气拉着小雨一起冒险?”
想起刚才,沈秋韵还有一阵后怕。可恨的龙哥,刚脱险就是指责,沈秋韵如何不气?或是是极度害怕后,需要一场发泄。龙哥运气不好,就撞上去。又或许时,说同样话的,不是龙哥,而是童公子师爷或其他什么人,绝对不会惹得沈秋韵火大。
“所以,是我的问题?!”龙哥心中有气。
两人都没有发现,彼此做出异与平时的反应。若是平常,若有人胆敢如何态度,龙哥早就拂袖或让人打一顿了。若是平时,若他人如此说话,沈秋韵许不会反驳,可能就选择把委屈吞进肚子,慢慢消化。
“难道是我的?”沈秋韵又怒又委屈。不知为何,对着龙哥,她压不住委屈。
“算,好男不与女斗!反正不是第一次了,发生过的不认,还有选择性失忆!”龙哥话中有话,语气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!
“什么选择性失忆?!‘又’字是什么意思?!”沈秋韵刚脱离危险,情绪也是不稳,竟按耐不住高声驳斥。
沈秋韵一向温和,邬冬雨还是第一次见她和人吵嘴,这吵嘴的对象还要是龙哥。她都快合不上嘴了。何时,沈秋韵这么牙尖嘴利了?
本还在害怕发颤的邬冬雨,一时惊呆,连怕都忘记了。甚至乎,忘记阻止沈秋韵的‘出言不逊’。
保镖尽责且默默的在邬冬雨身边围成一圈保护着。
虽然大部分都去追z教父了,天桥低下童炎骐的人,龙哥的人,还留了部分保护。林林总总加起来,人数也不好。
天桥下这么大的动静,路人纷纷投以好奇的目光。只是他们被团团围住,围观的人看不见他们。
“你说说看,我什么时候选择性失忆了!”沈秋韵的委屈已经升到顶点。龙哥怎么可以这样无的放矢?这样冤枉自己?!沈秋韵自认自己或许人生是失败的,却是极重承诺,更不会做出不承认这种小人举措。是以,龙哥的指认,让她很在意。龙哥言下之一,自己竟然是一个言而不信的小人,顿时有一种受伤的感觉。
一旦受伤,身上的刺就冒了出来。
师爷讪讪,算准了这场架龙哥肯定要输。
“你……!”龙哥倒是闭嘴不答了。作为男人,女人都不在意,男人何必苦苦纠结,还在人前提出来。男人,必须更有担当,维持风度。可是看在沈秋韵浑然当作没有一回事的样子,他就控制不住自己,脾气蹭蹭的上头。
看到老大吃瘪,师爷退后一步当隐形人,手下眼观鼻,鼻观心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不知从何时开始,沈秋韵竟然没有发现自己不怕龙哥,还胆敢驳嘴。
师爷摸摸鼻子,没想沈秋韵还敢得理不饶人?
“你!”龙哥气得说不出来。
两人认识这么久,第一次发生口舌之争。
“所以选择性失忆什么的,是你冤枉我!”沈秋韵抬眸,分毫不让。“你必须道歉!”
龙哥的小弟们没想这看起来娇柔的姑娘,竟有这么大的勇气,果然是传说中的嫂子。
邬冬雨再次惊讶,这是她认识的沈秋韵么?!沈秋韵会变得如此,是不是代表,龙哥在她心中有不一样的意义。就像是,邬冬雨可以轻易原谅其他人,却独独对艾德蒙没发来得宽容。想起早上闹的那一场,自己明明可以解释的,却以愤怒为名,故意说话惹怒他。
道歉!敢这么说话的人,还没有出世呢!龙哥怒意滔天,在小弟面前,自然不会道歉。再说,凭什么让他道歉?!明明就是沈秋韵不认自己的‘一夜风流’。
好几个小弟从天桥走下来,当头的那个立刻和龙哥报备。
“龙哥,师爷,人丢了。他有接应,上车逃了。”
龙哥一脸怒气,看得刚回来的几人很是忐忑,害怕迎接龙哥的责罚。
“知道了。”师爷代为出声,龙哥的脸色太黑,免得小弟吓破胆子。
“小秋,先回去。”邬冬雨提醒。
“对,先回去。”沈秋韵想起沈玉和孩子在家里,又没有办法联络,开始焦急。
“他们在你家?”龙哥问道。他早该想到了,邬冬雨会去找沈秋韵。
沈秋韵还有余怒,不想理他,和邬冬雨一起往家里走。龙哥也有气,黑着脸跟着她们。
就这么一打岔,道歉什么的,自然不了了之。
走到沈秋韵车子处,沈秋韵才回头先对上龙哥,然后转头和师爷说。
“你们别太多人跟着,免得吓坏老人家。”语气上尚算平和。
龙哥止步,示意童炎骐的保镖跟着。
“我和你们一起去接妈。”
邬冬雨抬眸,立刻掉入童炎骐深邃的眸子里。
适才的害怕,在看到童炎骐时立刻爆发。
“老公,我……”邬冬雨瞬间红了眼睛。
“我都知道了,别怕,有我。”童炎骐将人抱在怀里,“对不起,是我过分了。不要生我的气,给我机会,把你和孩子,还有妈一起接回家,好吗?”
“对不起,我不该……”
“不,你没有错,错的是我,永远都是我。”
一旁的保镖和龙哥小弟的下巴再次差掉在地上,这就是商场上叱叱风云的童炎骐?今天真是玄幻了,原来站得越高位的,越是怕老婆。
童炎骐和邬冬雨的半天闹剧,就这样结束了。
“先去接我干妈吧。”沈秋韵提醒。
童炎骐看了龙哥一眼,颔首感激。
“我在这里等你们。”
沈秋韵没再理会他们,率先离开。
龙哥在沈秋韵车边等,很快的又开始忙活。
“把这罚单缴了。”龙哥抽出雨刷夹着的罚单,扔给师爷。
师爷接过罚单,对折收好。前一刻不还是恼怒人家么,现在又主动帮人缴交罚单?龙哥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的表现如同小媳妇,明明和老公闹掰,也还在默默的煮着老公爱吃的菜。
“什么表情?”龙哥见着眼珠子转动的师爷就知道他肯定不是在想什么好事。
“没没,明天……晚些我亲自去缴罚单。”师爷赶紧咽口水,要是被龙哥知道他刚才想什么,肯定吃不完兜着走。
“这里怎么花了?”龙哥摸着车轮上方及前方的凹痕,那心疼模样,就像他的老婆玛莎拉蒂受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