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松?!”邬冬雨一惊,“嗑药了?干坏事了?还是和别人一夜情了?!”
“呃,电话店就在那边,过个天桥就到了。”沈秋韵急步走了。
“真嗑药了?!”邬冬雨快速追上。
“我想是这种人吗?”
“那就是一夜情?”
“小雨!”
“被我说中了?”
“跟紧我。”沈秋韵突然严肃的说。
“怎么了?”邬冬雨也压低声音。
“好像有人跟着。”沈秋韵突然回头,果然有人缩在角落。“回车上。”沈秋韵拉着邬冬雨,往回头路走。果然,那个身形可疑的人也立刻跟上。若真的被人跟踪,绝对不能回家,否则会把危险带给沈玉和孩子。
邬冬雨也算是和沈秋韵患难与共几次,眼神交流已经熟练。
沈秋韵身上只带着手机,什么防身武器都没有。
跑,自己和邬冬雨的龟速肯定跑不过,唯有回到车上,才是安全的。沈秋韵对自己的车技,还是充满信心的。
沈秋韵适宜邬冬雨跟紧自己,用眼尾扫向那个可疑的人,然后飞快的转头。
“小雨,东西忘了,我们回去拿。”
沈秋韵提高声量,为自己的回头找借口。
“真是的,怎么这么健忘。”邬冬雨配合着,心中早就乱成一团。
“会不会是艾德蒙的人?”邬冬雨问,如果是童炎骐派来的,那么他们还是安全的。如若不是……想到此,邬冬雨慌了,母亲孩子还在沈秋韵家中午睡……如果对方一早就跟上,那么,母亲孩子是不是已经落入对方手里。
“我想不像是。”沈秋韵和邬冬雨挽着手交头接耳,一副亲密聊天的样子。“我感觉到,来者不善。”
沈秋韵敏感,直觉向来很准。邬冬雨选择相信沈秋韵,心也跟着提高。的确,刚才擦身而过时,那人的眼神犀利而阴沉。
“快点。”两人挽着,互相壮胆。
两人疾步而行,沈秋韵掏出手机。一时之间没有想太多,立刻拨打电话。
“喂!”手机一接通,沈秋韵立马边要求助,“龙哥……”危机时刻,沈秋韵选择的是打给和自己交际不算多的龙哥。
可惜了,沈秋韵来不及说什么,手机已经落在别人的手里。
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,风衣口大有尖锐物凸出。那男人身形极高,比两人都高出一个头,身材魁梧,不像是本地人。
“不想死就跟我走!”男人走在邬冬雨身边,用英文阴沉的说。口音浓郁,一听就是外国人。
“你是谁!”
沈秋韵将邬冬雨拉到另外一边,自己的腰反而被尖锐物抵着。
“噤声,往前走。”
“找机会逃,”沈秋韵用方言说。两人手挽着手,却都能感受到对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。这次,她们身边没有保镖,也没有龙哥linda,只能靠自己了。
沈秋韵想起龙哥,邬冬雨想的是童炎骐。
“silent!”
男人怒斥,风衣口袋里的凸出物用力,沈秋韵觉得后腰刺痛,透过衣服,都能感受到尖锐寒冷,顿时不敢再动。
“你先逃,我找机会逃。”沈秋韵冒着险,继续用方言说。
天桥上人多,要逃就趁现在。男人在左,沈秋韵在中间,邬冬雨在右,如果邬冬雨趁机拨腿就跑,躲在人群之中,对方未必追得上。沈秋韵相信,对方要的目标不是她,只有邬冬雨逃了,对方说不定就放开没有利用价值的自己。
“噤声。”
随着这声警告,一阵锐痛,沈秋韵觉得后腰表皮可能被刺破了。
邬冬雨不能走,挽着沈秋韵的手更紧了。
她的角度看不见沈秋韵后腰,却知道歹徒手里肯定有武器威胁。如果被胁持的是她,她相信沈秋韵也不会走。
男人把沈秋韵和邬冬雨的惶恐看在眼里,嘴角弯起。得手,比他想的容易。掌中紧握,比起枪,他更喜欢冷冷的手术刀,小巧且具杀伤力,能轻易的在皮肤表层划开口子,也能轻易的刺透身体。尤其这身边这两个女人,东方人的皮肤较之比较细润,划开,然后血慢慢渗透出来,那画面肯定很美。
男人忍不住笑出声来,桀桀的笑声,听得邬冬雨和沈秋韵心头发毛。
两人被胁迫着往前,直至走了半截梯阶,沈秋韵看到熟悉的面孔。
‘他怎么会在哪里?’沈秋韵在人群中立刻认出他来,并看到那个人对他点头。
他点头是什么意思?让自己挣脱的意思?还是按兵不动。
那男人改而与沈秋韵并行,尖锐之物改为抵住左侧腰部。
男人嗤笑,两个小女子而已,且手无缚鸡之力何戴维斯等却一再失手?
男人再次桀笑,怎么办?他已经迫不及待了。若是童炎骐不应他所求,那便以童夫人身上的器官作为回礼。
没错,挟持他们的是z教父。
z教父其实不用亲自动手,可是在看见两人落单,体内酷爱刺激的细胞忍不住兴奋,选择让左右退下,决定亲自来。
“嗨,两位亲爱的东方美人,”z教父兴奋的说,“脸蛋精致,身上的器官肯定也是完美无暇。你们有没有兴趣亲眼看看自己的五脏长什么样子。人会衰老,但器官浸泡在药水里可以永存。”
沈秋韵听得心里发毛,邬冬雨更吓得脚步不稳,一个踉跄险些掉到,幸得沈秋韵紧紧挽着,两人不至于一起掉下楼梯。
见到两人吓得花容失色,z教父更在兴奋了。
看到下面的人再次点头,沈秋韵趁着抓紧邬冬雨手的时候发难。
“逃!”
沈秋韵突然手肘用力,撞击那人小肚。那人吃痛,手中手术刀一划,破了他自个儿的风衣,也划破了沈秋韵的。
机不可失,沈秋韵吃尽奶力,立刻撞向他。
正在得意的z教父没想两个弱女子会突然反抗,一时疏忽应变慢了,仰面滚下台阶。
沈秋韵用力过猛,自己也险些滚下楼梯,这次换邬冬雨死死拉住,顺着惯力往下几阶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不带犹豫的,沈秋韵拉着邬冬雨,竟不选择往上,而是和男人一样的放下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往下逃去。
z教父没有直接滚到最下,因为天桥阶梯中段有较为旷阔的平面。
z教父爬起来,沈秋韵和邬冬雨已经被一群人包围住,他反应极快,当即做出决定立刻往上飞奔。
z教父趁着回头空隙,带着恨意的瞪视线沈秋韵,正巧沈秋韵也回头看,看得心头发颤。
“追!”龙哥把沈秋韵拉到身后,下令道。
一群痞子,以及西装革履的保镖立刻追去。
“嫂子,小秋,没事吧?”
“龙哥?”邬冬雨意外龙哥及时赶到,“我没事,小秋你呢?”不用问,肯定是自己离家出走,艾德蒙急了,发散人到处寻她。
“我也没事。”沈秋韵捂住后腰,出门时套件黑色防晒衣,都划破一大口子。她这会不是在意腰上的刺痛感,而是心疼她的防晒衣。
“不是暗示你别动,等我们伺机救人吗?”龙哥忍不住一开口就责备。
“我怎么知道,我还以为你让我找机会动手。”沈秋韵心有余悸,“第一次点头见我没反应,每多久又点头,不就是催促我快点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