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是喝了酒的缘故吧。今晚应酬,肯定是把她累坏了,童炎骐不无心疼。他捧在心里怕化了的人,因他累着。
童炎骐反锁房门,凝神倾听,不知何时开始,童炎骐练就了从呼吸声中能分邬冬雨是熟睡,还是清醒。听了一会儿,没有听到熟悉的轻微呼吸。上床摸去,发现床上空空如也。
“小雨!”童炎骐惊呼,不安涌上心头。
难道,被抓了?!
难道,出事了?!
童炎骐惊慌不已,两次差点出事,他已成了惊弓之鸟。
“小雨,你在哪里!”低呼着,微微的颤音,昭示童炎骐之恐惧。
“祝你生日快乐,祝你生日快乐……”
童炎骐松了一口气,惊魂后笑自己草木皆兵。
轻柔的嗓音唱出世界上最温柔的一曲生日歌,童炎骐看着烛光照耀他美丽妻子的容颜。惊魂后的虚惊,更让他眷恋此刻的安宁。
“祝你生日快乐,艾德蒙,我的老公。”
邬冬雨待童炎骐靠近,踮起脚尖,献上祝福的吻。她准备的惊喜,就为了童炎骐一霎的意外之喜。
“谢谢你老婆。”
幸福,原来这么简单,一个轻吻,一曲生日歌。
何须奢华的场地?何须华丽的晚礼服?何须昂贵的礼物?何须城中贵人的祝福?
简单的幸福,这便是他最最想要的。
童炎骐揽着邬冬雨的腰,久久不放。
“快许愿,吹蛋糕。”如邬冬雨所愿,童炎骐此刻脸上写满了,他很开心满足。
“好。”
童炎骐闭眼许愿,吹熄了蜡烛。
“许了什么愿?”邬冬雨挺好奇的,像童炎骐这样的人,天之骄子,还有何求?
童炎骐默然不语,凝视着邬冬雨。
许什么愿?
当时是你能陪我一生一世。
童炎骐取走邬冬雨手中蛋糕自己捧着,他不舍,她捧了那么久,肯定手酸了。
“哪里有寿星公自己捧蛋糕的?”邬冬雨欲开灯,被童炎骐阻止了。
童炎骐笑着不语,牵着邬冬雨把蛋糕随手放在桌上,唇又欺上她的。甘甜的滋味,他每每看见,都觉得喉咙干涩。而滋润的方式,唯一的方式,便是她的芳唇。
“别,还没切蛋糕呢。”邬冬雨轻轻推开他。
“蛋糕切不切无所谓,我不想吃蛋糕,我只想……”童炎骐吻了上去,含糊不清的说。“……吃你。”
“贫嘴。”邬冬雨嘴里嫌弃,甜在心里,嗔怒中带着娇笑。“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,所以今年,我只能送你我的心意。”
“你做的?亲手做的?”童炎骐惊喜道。“做蛋糕又累又危险,以后不许做了。”做蛋糕不仅累,还容易烫手,因做的是邬冬雨,被童炎骐判为高危活动。难怪,昨天看见邬冬雨食指指腹红了,原来是偷偷学做蛋糕。
“那里会累。”邬冬雨没好气,打发鸡蛋面粉都有机器代劳。
“除了累,还危险。”
“快切,尝尝看好不好吃。”童炎骐的夸张,早就让邬冬雨习惯性的免疫。
童炎骐吃了一口,甜入心扉。牵起邬冬雨的手,怜惜的吻了她的手指指腹,轻柔得不能再轻柔。
“好不好吃?”邬冬雨一脸期待,就像筹备了许久的学生,等待主考官的认可。
“好吃。”童炎骐含了一口,“这样更好吃……”
低头,亲口把蛋糕送进邬冬雨嘴里。
“唔……”
k京童炎骐家。
“老婆。”
两人一夜缠绵,邬冬雨累得睁不开眼,童炎骐吃饱喝足,乐意服务。亲手给邬冬雨换上干净的衣服,连手指头都不让她动一下,几步路都是用抱的。
邬冬雨笑得幸福,可幸福之下,带着郁郁。童炎骐总是这样,有办法让她暂时忘却其他,全心剩下他一个人。可是事后,那些忧愁烦扰,如同无孔不入的恶魔,在童炎骐邬冬雨毫无防备时又趁虚而入。
天蒙蒙亮,微弱的光透入。将邬冬雨捂在胸前,细心的为她遮住亮光,童炎骐才合上眼。
“怎么还不睡?”
童炎骐久久没听见邬冬雨的呼吸变得绵长。
“还不想睡。”邬冬雨听着童炎骐强而有力心跳。
“小雨,你最近睡眠很浅。”童炎骐轻吻邬冬雨额头,“是不是心里有什么烦恼?”
邬冬雨闻之眉头轻轻蹙起。
“和我有关?”童炎骐再问。
邬冬雨轻轻别过脸,不让童炎骐看见她的神情。
她的逃避,让童炎骐有丝受伤。童炎骐清楚感到,她老婆心里藏的事,与他有关,却又不肯告诉他。
“我们是夫妻,有什么事情,应该坦诚相待。”童炎骐试图引导,若邬冬雨不开心,他也开心不起来。尤其他不能接受,此刻邬冬雨清凉的眼睛看着他,却含着一丝疑虑。前几日,这感觉便已存在,此刻,这丝怀疑异常的明显。是邬冬雨不愿再藏,终于肯告诉他,她所思所想了吗?
“坦诚相待?”
“对,坦诚相待。”童炎骐宠溺的揉着她的头发。老板,不管你遇到什么问题,相信我,我都有能力帮你解决。童炎骐相信,能困扰邬冬雨的,不外是她所关心的几个闺蜜。难道是她闺蜜遇到难题?老婆,只要你说,哪怕是天大的事,我都会帮你处理妥当。
“你呢?你做到吗?”邬冬雨反问。
“当然。”童炎骐答得极为坚定。
“确定?”邬冬雨里头压着一块石头,压得她这几日郁郁寡欢。一方面,她确信童炎骐爱他,也确定童炎骐不会伤害她。可是,童炎骐却没有做到坦诚以待。可是,相信是一回事,心里有疙瘩也是一回事。
“确定。”
对于童炎骐回答,邬冬雨无法再淡定。
“艾德蒙。”邬冬雨轻柔的呼唤。
“嗯?”
“你骗过我吗?”
“当然没有!”童炎骐答得极其快速,“我骗谁也不会骗我老婆。”
“从来没有?”
“从来没有,我对你都是真心。”童炎骐说,“我从来没有把真心交给任何一个人,唯有你。”
“那我问你什么,你都会据实以告?”
“我会。”
铿锵有力的回答,让邬冬雨犹豫了。问了,会不会惹得童炎骐不快?让他们的关系不睦。可是不问,她却心绪不宁。明明没有坦诚以为,艾德蒙,你为何可以说得如此淡定。
“linda究竟有什么功劳,你会送她房子?”邬冬雨终究是问了出来。她告诉自己,只要童炎骐愿意说实话,她就不再纠结于之前的欺瞒。
“她尽心尽力保护你,就是最大的功劳。”童炎骐隐约觉得不安。“保护你的安全,所有的奖励都是应当的。”
“就这样而已?”
“当然,这个理由还不足够吗?”童炎骐道。
“linda之前入院,真的只是小手术吗?”
“小雨,你想问什么?”童炎骐警觉,邬冬雨意识到什么了。
“艾德蒙,你是不是不相信我?”
“我当然相信你。”童炎骐警惕的回答。
“如果相信我,你为什么在我手机动手脚。”邬冬雨拧紧自己的掌心,她终究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虑,“不仅我的,还有我妈的,还有家里的智能电视。你是对我的手机动了手脚,还是家里的网络全动了手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