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那个大卫会被断手,是因为碰了嫂子吧?”
龙哥的狠厉历历在目在他们心中留下不能磨灭的深刻记忆。
“我想的是,如果嫂子甩了我们要不要扶。不扶嫂子跌伤我们吃不完兜着走,扶了的话,我们的胳膊还会安好吗?”
小弟面面相觑,看来是接了一个苦差事啊~!
在两小弟还在纠结着自己会不会不小心当杨过时,沈秋韵才刚刚转醒。
起床还带着晕眩,想起昨晚夜店买醉,沈秋韵猛然一惊。
看了一眼自己安好的躺在酒店房间的床上,深深的吐一口气。
昨天想要放纵的决心已经消失无踪。
“幸好,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”沈秋韵安慰自己。
挺过来晕眩,沈秋韵感觉到不对。
浑身酸痛,尤其**更是。这是欢爱后的痕迹!她昨日做了什么她知道,一身的痕迹。
沈秋韵快被自己吓哭了昨天不仅‘放纵’了,还把人带来酒店。
自己身上穿的宽松衣服,是自己的睡衣没错,可是并不是昨晚自己穿的那件!天啊,不仅把人带回来,还让人换了一天。
不止是换过,身体很是干爽,对方貌似服务周到得不得了,
沈秋韵觉得自己要疯了。一个晚上,被陌生男人给……
“沈秋韵,你到底有没有脑子?”沈秋韵鄙视自己。
可是,对方是谁?沈秋韵脑海中闪过一张中年的脸,然后是大卫的脸,然后是调酒师的脸,再来是师爷,最后是龙哥。不管那张脸,都是模模糊糊,唯有龙哥的最为清晰。
沈秋韵大力的摇头,却把自己摇晃得更晕了。
“想什么呢!不会是龙哥!龙哥昨晚不可能在。”沈秋韵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到龙哥,“昨天到底是谁呢?”
半坐起来,看到床头柜上的物品。
粥还是温的!人应该离开不久。
拿着手表看了又看,留一个手表在这里,是什么意思?忘了带走?还是一会儿还打算回来?
终于,沈秋韵看见床头的字条。
“如果你认,戴着它来找我,我会负责。如果不想,昨晚的事,当作没发生过。我们永远是朋友。”
沈秋韵歪着头,看着字条。什么意思啊!
负责,想怎么负责?
怎么字条写得自己像是负心女,吃过不认似的。
负责条毛线,我又不知道你是谁?!那里找你去。
沈秋韵突然又低下头,她的确是不想认。丢死人了,昨天喝得那么醉,肯定丑态百出。最最重要的是,脑袋糊成一团什么都想不起,对方到底是谁,她现在还没有头绪。
沈秋韵敲着自己的头。
“咦?”沈秋韵拿起几包药,“这些药不相识药方开的,更不是成药。身上带着药,难道昨天钓了一个医生?”
沈秋韵仔细看着药袋。
四小时吃一次。
饱腹再吃。
退烧后不用再次退烧药,但抗生素要吃完。
字里行间透出心细与关心,沈秋韵顿时觉得心头暖暖的。
床头柜上还有自己的手机,正在充着电。
打开手机,发现手机被贴心的开了静音。
“是为了怕打扰我休息么?”沈秋韵情不自禁的说,还生出了好奇之心。
沈秋韵戴上眼镜,看着明显被收拾过的房间。
“还打扫卫生了。”
看着放得整整齐齐的啤酒罐子以及包装零食,沈秋韵不禁怀疑那个人是有洁癖兼强迫症。
“昨晚的人,究竟是谁呢?”奈何沈秋韵怎么想,都想不起来。
“叩叩。”
敲门声惊着了沈秋韵,让她整个人跳了起来。
妈呀!这么快就去而复返!
沈秋韵在房里急得团团转。
“幸好是隔壁。”听到隔壁的开门声,沈秋韵悬着的心放下大半。
“不行,得快溜。”如果昨晚的男人去而复返,沈秋韵不知道该如何面对。“以后见面,打死都不要承认。”沈秋韵恼怒自己,为何一时想不开要‘放纵’。结果放纵后,自己又怂了。不仅怂了,自己这一生,就永远污了。
“明天,去验一验有没有艾滋。验了比较保险。”
沈秋韵干脆连澡也不洗了,把所有东西都扫进行李箱里。简单的套上卫衣,带着行李飞也似的离开房间。
“不行,如果开门的是他怎么办?”
正要按电梯,看着电梯却刚好停住自动打开时,沈秋韵又像是受惊的小兔子,拉着行李箱朝楼梯间狂奔。
“沈秋韵啊沈秋韵,我真看不起你,落荒而逃,至于吗?”
一边搬着行李下楼,一边骂着自己,沈秋韵喘着大气。头晕气喘,沈秋韵狼狈极了。
好不容易下到底层,从楼梯间的缝隙往外窥,门外但凡是男人沈秋韵都觉得可疑。
“是那个黑不溜秋的吗?还是那个胖男人?不会是那个老男人吧!”
沈秋韵捂着头,被自己一再的吓唬。
拉上卫衣帽子,沈秋韵遮住了自己的头脸,沿着墙蹑手蹑脚的走到柜台。
“退房。”沈秋韵交出了房卡,以及自己的信用卡。“麻烦快一些!”
“沈小姐,你的房间已经付费,这是取消信用卡抵押金的小票,你签了就可以了。”
“付了?”
“对的。”
“那个……昨晚……是什么样的人付的?”
沈秋韵问得即害怕又期待。
“哦,是一个男人,瘦瘦的,并不高,看起来斯斯文文。”柜台服务员看向沈秋韵的颜色多了一抹异样。
对于柜台服务员的回答,沈秋韵对昨晚的男人有了一个大概的想象。
“嫂子怎么了?”两个小弟看着沈秋韵左顾右盼,又拉着帽子低头,一副做贼的样子。
“计程车!”沈秋韵顾不得叫网约车,随便打了一台走溜了。
“小姐,去那里?”计程车师傅问
“先往前开!开了再说!”
计程车司机带着疑惑的眼色踩下油门。
“幸好,溜得快。”沈秋韵长吁,“幸好,没有人认识我。”她决定,昨晚发生的事,必须像粉笔字抹了,以后不可再提再想。不,现在就失忆。这家酒店,她是以后不不打算再住了。
“嫂子会不会烧坏脑子了?”
“还是昨晚受到刺激,吓傻了?”
“想什么呢!还不快跟上!”
两人也快速上了车,跟上计程车。
让他们无语的是,跟了一小段路,计程车又转了回来,进了酒店停车场。
“嘿嘿。不好意思啦师傅,我忘记我昨晚开车来的。”沈秋韵腼腆的说,大方了给了一百块钱。“不用找了。”
沈秋韵出了计程车,拿了行李箱搬进停车场里自己的福特,钻进车里再次逃离酒店。
跟在后头的小弟这次肯定了,他们的嫂子,脑子有毛病。龙哥的眼光,嘿嘿……
看着沈秋韵发动引擎,两人赶紧又跟上。
沈秋韵新居
“吁……”
沈秋韵大字型躺床上,对于一整天的辛劳结果并不满意。
原以为自己只搬衣服和证件,搬着搬着,就理出一箱又一箱,行李箱都塞得满当满当。
毕竟是大屋搬小屋,所有的东西根本装不进衣柜里,剩下的只好任由装在箱子里尘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