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宇看着linda的眼神带有歉意。
叩叩。
“咦,这么热闹?”
邬冬雨冒笑盈盈的进来。
k京私人医院。
邬冬雨手中抱着奶萌奶萌的宝宝,正睁着眼睛看着一屋子的人。
童炎骐看见母女进来,眼睛自然的柔和不少,笑容温和似水,立马就迎过去。童炎骐展开怀抱,小奶娃撅嘴反抱邬冬雨,一副随时要哭的样子。
童炎骐无奈却拿他没有办法,这么小年纪就记仇。早上出门呵斥两句,到现在还是一副不乐意的嘴脸。对于自己不识相的熊孩子,童炎骐倒想揍他一顿,可是邬冬雨护犊,打不得骂不得,说什么要爱的教育,孩子不听话就讲道理。
童炎骐尴尬的摸摸鼻子,邬冬雨给了他一个眼神,眼中带有轻笑,让他自己体会。
邬冬雨经过时,童炎骐还能看到孩子精灵的眼睛骨碌骨碌的转动朝他得意的笑,一副小人得志。
童炎骐压下心中不快,这孩子,就欠揍,童炎骐想起小时候没少挨揍,还不是健健康康的长大。邬冬雨育儿理念和他不同,童炎骐多少有点不满,不过还是让步。如今,老婆孩子在身边,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幸福的事。这感觉真好,幸福,垂手可得。
童炎骐思及此,更加感激linda帮邬冬雨受过。
“来,去看你linda姨姨。”邬冬雨抱着小奶娃,直接找linda。“姨姨生病了,你帮妈妈亲亲她。”
邬冬雨将孩子放在linda脸颊边,孩子自动亲上,无比自然。
孩子不满足于一个亲亲,一直在那里口齿不清咿咿的叫着。
linda冷脸扬起笑意,眼里是难得一见的温柔。
童炎骐意外,平时他回家,等于linda下班,linda一般不留下和他们用餐,所以童炎骐第一次看见linda和孩子的互动,竟比他还亲密。
“你身上有伤口,别抱。我扶着给你玩。”邬冬雨扶着孩子的背,小奶娃晃着小手找linda索抱抱。
孩子会爬了,邬冬雨只好再抱在手里,坐在linda触手可摸的地方。
孩子自出世,linda就时常相伴照顾,时隔多日未见,linda也想念得紧。轻挠孩子咯吱窝,惹得孩子大笑,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气色比上次来看你的时候好多了。上次啊,你脸色苍白得很,可把我吓坏了。我还特意搜了阑尾炎手术的资料,确定不是大毛病,我才放心。”
邬冬雨没有发现,她的话让一室人都静了下来。
linda手一顿,眉头轻蹙。
“是不是伤口疼?”邬冬雨限制着孩子的动作幅度,关心之情洋溢于表。“小心,动作小些,以免拉到伤口。”
大家暗暗松了一口气,尤其童炎骐。童炎骐走了过来,把手放在邬冬雨肩膀上。
对于邬冬雨的过于谨慎,linda又是一笑,在她家老板娘心中,手指割破都是严重的事,何况动手术。即便linda觉得自己差不多好了,邬冬雨还是认为应该躺在修养,连手指都不应该动。linda省起,为何童炎骐一到就吩咐她回床上躺着。老板对老板娘的好,总是体现在微不足道的小地方。
邬冬雨的到来,让大家自觉停止讨论案件。
“锦宇,你来得挺勤的嘛。”邬冬雨笑着说,带着三分故意。上次她来看linda,陈锦宇也在。
陈锦宇从怔愣中回神。
“这就是你的孩子?挺可爱的。我都还没给他买礼物呢。”陈锦宇过去逗弄孩子,可是孩子只愿意和linda亲近。“下次叔叔给你带礼物。”陈锦宇逗了一会,孩子还是不理他。
“他和linda比较亲,等他熟悉你了,就会愿意和你玩。”邬冬雨解释。
“那里,我也算混个熟脸了,也没见他乐意和我玩。”许威廉嘀咕,这小子分明是喜欢雌性的。
linda一听,竟胜利似的笑了。
几人放下烦心事,专心陪孩子和linda说说笑笑。
“艾德蒙,锦宇,我想你们应该有事谈,我和孩子陪linda就好了。”邬冬雨体贴的说。童炎骐轻抚邬冬雨的脸颔首,轻啄一下,才与陈锦宇在一旁沙发上商讨去。
许威廉在一旁候着。
“我确实有事情要和你谈谈。”童炎骐压低声量,“有些事情我想你已经知道了,他们觊觎我国外投资的酒庄赌场生意,才会找来这些麻烦。如果警方需要线索或资料,我愿意配合,知无不言。”
陈锦宇凝视着他,想看懂他的心思。童炎骐这样慎而重之的开白,肯定不只是简单字面上的意思。
“我是带着带着诚意的。”童炎骐眼眸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坚决。
“为什么?”陈锦宇的意思,是为什么突然有想和警方合作的想法。
“我想过了,没有事情比身边人安全更重要。”
童炎骐说的是由衷之言,自linda受伤以来,每每想到受伤的如果是邬冬雨,童炎骐便坐立难安。这种熬心又不能言的感觉,使他夜半惊醒,确认邬冬雨在身边才能勉强安睡。这段时间,他尽量日日在家里相伴,不让邬冬雨离开视线。但邬冬雨是人,不是物件,有自主思想,日日拴在身边,等同于扼杀了她的自由和快乐。
“我至今仍怀疑,在之前那案子,幕后之人除黑哥外,还有其他人。”危机潜伏的感觉让童炎骐很不好受。“关于那件案子,我通过一些管道,掌握了股市中亏损的名单,以及对名单的个人及企业之间的错综联系作了详细的分析。或许,这会对调查有所帮助。”童炎骐以前认为,他安排的保镖足以保护,可是一再出事后,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他的想法与做法,然后得出与警方通力合作的结论。
“炎企关联的上市公司股市大动荡我是知道的,可是你为什么会认为,一定和这事有关?毕竟炎企周年庆和股市动荡,相隔一段时间。”陈锦宇提出他的疑问。同时,他也明白,这些资料或多或少侵犯隐私权,或通过的管道不见得光彩,童炎骐将这些资料与警方共享,定会让他自身惹上麻烦。
“我没说一定有关,只是怀疑。这件事也未必和z教父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,我提出来,为了不放过任何可能。”童炎骐因这思虑,眉眼紧琐。“我也投资股票,我知道,如果我在股票亏损巨大,真正的影响不会是即时的,而是需要时间酝酿爆发的。资金短缺造成的后果,不是一天两天的。所以,我认为,相隔一段时间,反而才是合理的。”
“好,我会将你的意思表达给我上司知道。同时也申请延长保护令,暗中保护你们的安全。”陈锦宇道,危机毅然潜伏,此时不宜撤去警方保护。“这段时间,我希望你不要在守卫上松懈。有事打给我,我会尽力帮忙。”
“童公子。”
陈锦宇看过童炎骐的手段,尤其科技方面的,能侵入他人系统。童炎骐说过,有的技术还在开发中。若和警方合作,代表童炎骐商业技术会曝光,这些技术太过现今骇人,极有可能会被警方申请叫停,或者面对严重的指控。这对企业来说,是一种严重的打击。届时,童炎骐损失的,并不是钱财这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