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韵一个激灵,坐直着身子。
“陈警官。”刚才那姿势太过不雅,太过男子汉,沈秋韵面上尴尬。“你不是走了吗?”沈秋韵暗骂自己,在这么高级的医院门口,忘了保持端庄,简直给小雨丢脸了。
“刚才接了一个重要电话,现在准备要走了。”陈锦宇温和的说,云朵下,有着属于他的阳光帅气,“小雨也还没回?”
“她应该回了。”沈秋韵礼貌的笑笑,她和陈锦宇不熟,单独说话总觉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你要回了吗?我送你?”陈锦宇问。
“不用了,我还想坐会。”沈秋韵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坐着似乎很没有礼貌,撑着公共椅子的扶手起身。这才发现,挂在扶手雨伞早就掉落了。
“你坐吧,脚上还有伤呢。”陈锦宇体贴的将她扶住,再坐回椅子上。“那我先走了。”陈锦宇弯身,不忘把落在地上的雨伞挂在扶手上。“再见。”
“谢谢。再见。”
沈秋韵目送陈锦宇,这样温和有礼的,和小雨描述的初恋对象很不一样。也是,当时他们都处于叛逆期。陈锦宇一表人才,小雨与他断了可惜,不过,童炎骐也是更好的选择。
沈秋韵看着陈锦宇与其他男人擦肩而过,发现陈锦宇也挺高,就和龙哥相差没几公分。
沈秋韵不禁好奇,和龙哥楼梯间说话的是谁?
再抬眸时,小窗上已经没有龙哥的身影。
抄起一旁的手机,沈秋韵看到了一个未接电话。一定是自己刚才起身随手将手机放在椅子上,手机又开静音,错了龙哥电话。
摁了手机,是置顶信息,沈秋韵点开。
龙哥:等我。
沈秋韵抬眸望去,没看见人,却听见属于跑车嚣张的引擎声。闻声望去,是黑色suv车型的“卡宴”。保时捷卡宴也是沈秋韵欣赏的一款suv,外观时尚动感,高端大气上档次。
沈秋韵见不是龙哥的标配蓝色玛莎拉蒂gt,也没有多留意,而是又往上望,还是没看见龙哥。龙哥应该已经离开楼梯间了。
沈秋韵起身,龙哥该不会去顶层等她了吧?顶层是有电梯直通vip停车场的,还是回去楼上等龙哥吧。
卡宴擦身而过,沈秋韵却瞅着手机,往大堂去。
“小秋!”
卡宴倒退,车窗摇下。
“龙哥?”沈秋韵吐吐舌头,为自己的走心。
“上来。”龙哥招呼。
“换车了?”
卡宴车身高,沈秋韵麻利的上车。
“这车好,方便我天残脚上落。”沈秋韵衷心赞道,“特别适合腿脚不方便的。”
听见沈秋韵的话,龙哥嘴角微扬。
“想去哪儿呢?”
沈秋韵摁了手机,亚历克斯还没回电。
“回家吧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龙哥启动车子,使出了k京私人医院。“吃午饭了吗?”
沈秋韵摸摸肚子,是有点扁,但现在她更想回家睡觉。
“在小雨家吃brunch了。啊?”沈秋韵想起了一件事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行李在小雨家。”沈秋韵懊恼的说,“龙哥,可不可以……?”
“行,给车费就行。”
“车费?“
“一餐平民午餐。”
“成交!保时捷专车服务还平民午餐,我不亏。”沈秋韵得意的说。“你想吃什么呢?”
“猜猜。用鱼熬出来、略带酸味的浓汤,酸酸辣辣甜甜的,口口都是碎鱼肉。还有黄瓜、葱、红辣椒、菠萝、生菜……”龙哥有意引诱。
“还得配上薄荷和虾膏!啊,我最爱的虾膏。”沈秋韵果然快流口水了,立刻精神饱满。
“唉,好是好,可惜k京市区里没有好吃的。”
“k京市里是没有,不过我知道那里有,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陪我觅食了。”龙哥伸手从后座取了一个毯子,随意放在沈秋韵腿上。
“我是很想吃,可是……”
结果毯子,沈秋韵望着手机,还是黑屏。唉,要是亚历克斯说要回家吃饭怎么办,还得去买食材呢。
“可是什么?”
手机屏幕突然亮了,沈秋韵点开。
亚力克斯:公司有事,临时要出国,过两天才回来。
“行,没问题!”沈秋韵的心情贼好,“走!朝美食出发!朝我最爱的亚三叻沙出发!”沈秋韵美滋滋的,仿佛已经瞧得见面前有一碗热腾腾,冒着香气的汤面。“我什么都不要,就要濑粉,汤和虾膏。”
“就这三样?”龙哥奇怪,他记得沈秋韵蛮喜欢吃蔬菜的。
“菜会破坏汤的浓味,不信?你待会点一碗普通的,再尝尝我的,你就能尝出区别。”沈秋韵就是标准小吃货。“不过,这么刺激的食物,你伤口还没完全痊愈呢,陈医生没让你戒口吗?”
“老陈让你戒口了吗?”龙哥反问。
“我掐指一算,今日万事皆宜。”沈秋韵不正面答,医嘱她早忘光了,“尤其是觅食好时光。”
“没错,觅食觅食,乐趣在于觅。传说中山上那家亚三叻沙地点隐秘,没有准确的导航,沈秋韵小姐姐,你准备好了,随我去探险吗?”
“准备好了,走吧!go!”
“出发,回来再拿行李。”
龙哥笑得畅快,今天氛围特好,尤其沈秋韵看了信息后,心情特别愉快。
“这个好,吃完我给沈姐姐带些,小雨也挺喜欢吃的。”沈秋韵高兴的说,小雨他们不方便出门,成天在家里吃也挺沉闷的,必须给她们带。
两人说说笑笑,龙哥难得没有开快车,乖乖的在车龙排。
“龙哥,你刚才是和陈警官在楼梯间吗?”沈秋韵突然问。龙哥和陈锦宇,不像是私下有交集的。
龙哥抿唇不答,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丝紧张。
“可能是我看错了。”沈秋韵很快又自己回答。
两人依旧说说笑笑,氛围却没有一开始那么热络。
说着说着,沈秋韵难敌困顿,打起了盹,很快就睡着了。
龙哥开得更慢了,抿唇皱眉,认真的看着前路。
“戴维斯落网了?”童炎骐颇为意外。
“是,据闻是警方收到线报,找到他藏匿之处。破门而入,戴维斯宿醉未醒呢。套上手铐时,人还是朦的。警方还当为何这么容易,后来验血报告出了,原来是磕了药。”许威廉说得像亲临现场,“z教父经营毒兼杀人组织,戴维斯手上自是沾了不少,结果还是因为毒被抓了。现场搜到一公斤的毒,戴维斯栽了,即便其他案件证据不足,但是禁品这一条,就足以判决环首死刑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童炎骐用怀疑的眼睛看着许威廉。
“还不是陈锦宇说的,他最近跑linda病房跑得勤,刚才又来了,透露了这么一个惊天消息。”许威廉开始狗腿本性,他没在童炎骐身边,就担心童炎骐突然有一天觉得不需要他,那么他的第一助理的生涯也就完蛋了。“这会儿,陈锦宇还在linda病房里。”许威廉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照顾linda,收到消息童炎骐上顶层病房,又收到这么一首重要消息,便巴巴的报告了。
“乌鸦,我下去看看linda,例行检查完毕马上通知我。”童炎骐吩咐保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