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老管家,也是他表舅,他能不走吗?”
“估计回去又被要被禁足好一段时间了吧。”
“皇宫应有尽有,被关也委屈不了他。”
“也对,家里有六洞高尔夫球场的,也没谁了。”
阿都拉欣王子留下的护卫面露尴尬。胆敢非议王子,要是普通人,他们早就呵斥警告了,甚至以貌视皇室权威起诉了。
“我们有些事情要谈,可否……?”童炎骐问。
“有事情请吩咐,我们就在外头守着。”作为皇家护卫,有眼色是最基本的。皇家护卫带着刚帮龙哥包扎好的医生出去了。
“说吧,车厢里发生什么事了?”童炎骐回想经过,觉得z教父的处事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“我到的时候,看见艾伦和约翰进去房间……”
原来,龙哥进去的时候,车厢内有两个空间。艾伦和约翰正进去房间内,龙哥等他们进去后,很快就解决了外头的打手,动作快得打手连掏枪的机会都没有。打开门进去房间内,看见linda的头正被艾伦用枪抵着,约翰正在往linda身上注射药物。因为龙哥的进去,linda趁机挣脱,使得艾伦一枪放空,枪被踢开一边。正在掏枪的约翰也被龙哥踢了一脚,抢脱手,两人交战。linda那边出现劣势,龙哥约翰腾出手来时,linda腹部已经被手术刀划开。龙哥把艾伦踢晕,约翰趁机抢枪,准备要放冷枪。这时陈锦宇进去了,开枪制服了约翰。
“我们这次太过冒险了。”童炎骐说。“也让linda处于危险之中。”
“是我思虑不周。”龙哥承认错误,他和linda做这个决定时,童炎骐尚未回国。linda一听计划,不但不反对,还积极配合,甚至提出改善计划的细节。两人仓促间,就开始了蝉螳螂黄雀的计划。结果螳螂未必被抓,蝉却差点被吃掉了。
“不用替我开脱,我是不赞成,却也没有极力反对。这也算是我在默许。”童炎骐承认自己有私心,他也想揪出人来,不想小雨被人盯着。
“我跟着你给的线索,找到了货车后,本想通知你,可惜信号被屏蔽了。”龙哥解释,他动用了关系,卡车司机多是粗鲁汉子,多少与他们有些接触。在童炎骐给了最后的定位后,龙哥很快从众多大型货车中,锁定了可疑的货车。在警方设定路障使得交通瘫痪之际,龙哥的人已经穿着外卖员的衣服,分别骑着十几台摩托车穿梭车龙,找到了屏蔽信号的货车。龙哥坐着其中一个外卖员的车子去到货车附近,后看见丨警丨察摩托车经过,手底下的人像是老鼠看见猫,早就散去。龙哥也伺机爬上货车,一直潜伏在车顶。“我试了好久,都不能联系上你,所以决定先制服了驾驶的人,尝试和你联络,可是他们的手机也打不通。我只好潜伏在顶上,寻找突破口,然后你就来了。”
“兄弟,我知道你尽力了,这件事,我也有错。”童炎骐心情很是沉重,linda还在急救中,未伤及要害,但伤口深且长,幸好阿都拉欣有随身医生,在路上有效的止了血,否则已经在路上就失救了。
“那家伙怎么会在?”
“他在k京行宫,我把他揪出来开路。”童炎骐道。
“他似乎还是很紧张linda。”
“是女人他都很紧张。”童炎骐没在意。
“也对,不过他紧张都没用,linda可没有共事一夫的兴趣。”龙哥说。m国土著有取四房的权利,且合法的。这不代表所有m国的公民都能接受这一点,至少他们身为华裔,是无法接受的。
“linda受伤,你可打算跟嫂子说实话?”
“先瞒着吧,免得她担心。”童炎骐担心小雨不知道担心,还会愧疚。
“也是,现在至少把两条疯狗找出来,等警方再找到戴维斯的家伙,你也可以放心了。”
童炎骐颔首,两人都没奢望能抓到z教父。此时国际刑警插手,又不小心涉及皇室,m国警方肯定是要全国全力通缉,调动所有警力尽快抓拿要犯的。
童炎骐和龙哥的出发点是好的,充满善意的。
男人总是认为,保护女人,是天职。可是,保护并不代表隐瞒。善意的隐瞒,往往到了后来,就会被认为是恶意欺骗。
只是他们现在都不知道,因为选择隐瞒,后来才会发生事端。
新闻满天飞,在m国炸开,为平民百姓增添的谈资。
作为女主角,linda并不是很开心,尤其男主角现在还杵在她面前。
“你救了我,我谢谢你,但我希望你离我远一些。”linda说话向来直接。
阿都拉欣王子似乎习惯了冷待,亲自为她捧着汤。
“我记得我和你说过,我们不适合。”
原本犀利而坚决的话,linda因身体虚弱,说出来的意味变得柔软,让人听着心疼。
“来,喝汤。”阿都拉欣王子始终笑意盈盈。
“我只喜欢喝肉骨汤。”linda这话说得极为没礼貌,甚至涉及宗教层面了。
阿都拉欣王子的脸色难看。
看到阿都拉欣王子受伤的表情,linda也难受。不过,她不会后悔。阿都拉欣王子就是狗屁药膏,她还不容易撕了一回,可不想再沾上。
“我知道你受伤心情不好想吃些合口味,那我让人给你去中餐馆买。”阿都拉欣王子低着头,好一会儿抬头,脸上依旧带着笑意。“你刚醒来,医生说伤口很深,又缝了这么多针,暂时只能吃些流质的食物。你先喝两口垫垫,等等买回来,你再吃好吗?”
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,linda不顾伤口,直接推开了阿都拉欣王子,阿都拉欣王子一时不慎,汤溅到病床和自己手上。
“你怎么样?有没有烫到?烫到那里了?”
阿都拉欣王子紧张不似玩笑与作假。
linda反而沉默了。
“是不是很疼?”阿都拉欣王子想要检查,又不敢动她。“你别动,我让医生过来看看。”阿都拉欣王子甚至忘记可以按下病床床头的呼叫器,便要亲自去喊人。
“阿都拉欣殿下。”linda的微弱呼叫硬是叫停了阿都拉欣王子的动作。
“你别说,请你不要再说出口。”阿都拉欣王子没有转身,不敢让linda看见自己狼狈的表情,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你想说我们只是朋友。你想说,我们不合适。”
linda凝视着阿都拉欣王子的背,心突然觉得软弱。
“linda,我其实做到了,五年了,我没有再出现你面前,甚至没让人去查探你的消息。”
阿都拉欣王子的手离门把不远处悬空,没有抽回更没有扭开门。
“我以为我不闻不问,你就会和你自己说的一样,过得更好。可是你没有,三年不见,你血淋淋的出现在我的面前。”阿都拉欣王子难掩心疼,当时linda一身是血,他心口何尝不是血淋淋。“这就是你说的,过得很好?”
阿都拉欣王子痛心的问,这几年,他活得放肆,结交不少女朋友。皇室容许他花心,却不容许他久久不娶。他已经不小了,皇室一再催促,他也打算不再坚持,让皇室帮他择妃。可是,为什么,要让他在这个时候再一次遇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