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linda24小时寸步不离。”童炎骐颔首,不过小雨赞不赞同,出入必须要有保镖跟着。算算时间,linda也该回来了。
“龙哥……”童炎骐觉得自己想提出的要求过份了些。
“和嫂子说,是找我寻仇的。”龙哥自动搭话,不让兄弟为难。
童炎骐把手放在龙哥肩上,达成共识。
“小秋,开门……”龙哥望向厕所的方向,眼里有一抹急色。
“去看看。”龙哥起身往厕所去。
童炎骐和林修对视。
“林修,这事你全权负责处理,林森那边……”
“放心,他不会知道。”林森也有此意,兄弟一辈子最重要的时光,不可以打扰。
“我没事,等一下。”骤然起身,沈秋韵拉扯到伤处,忍不住哼出声。
“小秋,先开门。”蒋春媛耳尖。
“来了。”沈秋韵也不敢等缓一缓,立刻快步去开门。
“小秋,你说你,受伤了怎么还一个人上厕所?”邬冬雨因关心而着急。
“怎么这么久才开门?”蒋春媛嘟哝,却帮她捡起手机。
“我在听电话嘛。”沈秋韵解释,别过脸,不让人看见自己发涩的眼睛。
“又给你的亚历克斯报备是吧。”蒋春媛一副懂你更瞧不起你的表情,“你怎么这么怕他。”眼睛红涩,也不知道是疼的,还是被亚历克斯惹哭的。“怎么,他现在过来?”
“没。”沈秋韵抑郁,“我没告诉他。我只说和你们在一起,今晚不回。”
“他就听不出你不对劲吗?”蒋春媛气不过,“他就是这样做你男朋友的?我现在打给他!”
“别!”沈秋韵抢下蒋春媛的电话,手一抬,又是钻心的痛。“别……让他担心。”
“哼!你担心他担心,说不定他正在快活呢!”
蒋春媛的话使得沈秋韵的脸色又是一白,甚至不敢反驳。蒋春媛说的,沈秋韵也是想过。
“别说她了。”邬冬雨心疼,搀扶着沈秋韵,关切的问,“厕所上了吗?”一身晚装如何上厕所?
沈秋韵轻轻摇头。
“要上吗?我帮你。”邬冬雨体贴,见沈秋韵身上挂着包,自动的把她的包取下来,挂在自己身上。沈秋韵穿这一身裙子,想单手上厕所,很是不方便。
沈秋韵又是轻轻摇头。对于邬冬雨,沈秋韵突然觉得愧疚。沈秋韵近来减少和邬冬雨的接触,本就是要避嫌。如果亚历克斯是别有用心,那自己是不是帮凶,正在利用闺蜜的关系,让闺蜜老公在职场上给自己男朋友好处或利益。沈秋韵突然觉得,自己和亚历克斯或许就是同一世界的人。
“她那里是要上厕所,她是想打电话来着。”灯光充足下,蒋春媛才把沈秋韵的伤处看清楚,看起来蛮严重的,得先处理。“出去吧,不然外面的……男人以为你在厕所出什么事了。”尤其是龙哥。蒋春媛对龙哥的表现很是满意,心中天秤已经越来越歪了。黑社会又怎样,快乐就好。
刚才蒋春媛心急,没把厕所门带上,沈秋韵往外看,便看到龙哥在门边,刚好扭头看其他方向。
沈秋韵耳根子又有点红,刚才龙哥一路抱她上来,要不是她坚持要自己上厕所方便一下,龙哥才不得不放手。刚才,还是龙哥自己把她抱进厕所的。她长这么大,还不曾有男人抱她进厕所。
“医生和仪器都准备好了,三位女士,好了就走吧。”龙哥瞥见沈秋韵脸色苍白,又看见自己的外套随意放在洗手盆旁,脸色不由一暗。
傅顾问医生是m国医药界的泰斗,中医世家出身,后进了医学系,擅长中西医合并。这二十年极少亲自问诊,潜心钻研。
“年纪轻轻,过度忧思对身体不好。”傅顾问把脉,立刻把沈秋韵的情况说了出来。
沈秋韵没有说话,一旁的龙哥接接话了。
“就是,该改改。”
沈秋韵无语,她原想是一对一看医生,至多就闺蜜陪同,结果进了傅顾问的诊室,全部人跟了进来。这家医院果然是顶级医院,外头的空间大,进了诊室空间也不小,旁边还放着全套的沙发,还有满满的医书。如果不是不少仪器,沈秋韵还以为进了图书馆。
作为问诊室,这里医书和仪器也太多了吧。
林修跟着进来,在一旁的沙发坐着不停的操作手机。
童炎骐陪伴着邬冬雨。邬冬雨狐疑的看着傅顾问,觉得很面熟,一直想不起那里见过。
童炎骐和林修还好,就龙哥在身边站定,眼睛一瞬不瞬的盯住。
甚至逼得蒋春媛让位,无奈的把家属位子让给龙哥站,自己退到后面。
傅顾问身边还有医生护士候着,房内挤了十人,也不见拥挤。
傅顾问让沈秋韵抬高胳膊,在伤处附近试探性的安安捏捏。
沈秋韵咬着下唇,唇膏早就被她咬完了,露出苍白的下唇。
“疼吗?”
“还好。”
傅顾问问身边的医生:“你怎么看。”
“现在不能下定论,建议拍片子。”
傅顾问满意的点头。
“小姑娘。”傅顾问对着沈秋韵和蔼一笑。
沈秋韵料想,这是检查完了吧。胳膊虽是很疼,沈秋韵觉得没什么大事,看傅顾问笑眯眯的脸就知道了。轻拍邬冬雨的手,沈秋韵被她手背的温度吓到,好冷,邬冬雨肯定是担心坏了。
“啊!”
猝不及防,一阵钻心的痛传来,沈秋韵没有心理准备,忍不住喊出生。
“老傅,轻些!”龙哥怒喝。
“小秋,是不是很疼。”邬冬雨一惊,手在半空中无措的虚晃,她慌张得不知该扶还是不该碰。蒋春媛的紧张的靠了过来。
傅顾问一点都不受影响,责备的望着沈秋韵。
“小姑娘,不可以讳疾忌医,更不应该对医生隐瞒伤情。”
沈秋韵冷汗淋漓,疼得说不出话来。
傅顾问不语,一股威严散发,刚才的和蔼老人原来是错觉。沈秋韵吞吞口水,不敢说话。龙哥自怒喝一声后,便没再出声。大家不约而同的憋着气,诊室内静悄悄,只剩沈秋韵的粗重的呼吸。
“小陈。”
一旁的陈医生立刻说话,“伤到骨头了,得照镜子才知道真实情况。”
傅顾问颔首。
邬冬雨突然想起,这医生她在那里见过了。南镇政府医院。当时陪沈玉那会,邬冬雨是见过傅顾问的。
邬冬雨看向童炎骐,眨了眨眼睛,又去看傅顾问。
只见傅顾问朝她调皮的挑眉。
邬冬雨被慢慢的感动填满,当初南镇政府医院的事情太过顺利,她早就怀疑过了。童炎骐总是默默为她付出。
“沈小姐,这边请。”
陈医生取了傅顾问的诊断书,示意护士将轮椅推来。伤得不是脚,但走动时手臂会摇晃,除了疼痛外,也有造成二度伤害。
沈秋韵咬着咬,准备起身。
“啊!”
这声惊呼比之前还要惊人。
沈秋韵又被拦腰抱起,还没回魂,人已经离开诊室了。
邬冬雨想要跟去,却童炎骐拦下,手中用力,将她按在沈秋韵坐着的椅子上。
蒋春媛想要跟去,走了两步又停下。
算了,自己去也是多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