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挡着我的路了。”林木森不悦的看着办公室门口的人。
“哦,抱歉。”黑西装女人挪了身体,让开了路。
林木森推开了办公室的门。
欧阳夏晴心里噙笑,她高看这女人了。她还没资格成为情敌了。不用自己出手,他小森森就把人赶走了。
黑西装女人面上尴尬。
“那sam,我把你助理交给你,完成任务了。那我先走了。”黑西装女人说完,抬脚离开。这一顿操作,化走尴尬,也在提醒她在这里不过是公事公办。
可惜,她脚步再慢,也没有挽留,也没有人与她说再见。
欧阳夏晴看着背影实在可怜,才施施然开口:“慢走。”
黑西装女人脚步停了停,才又继续。
欧阳夏晴肚子里快笑死了。
“还在外头做什么?”
林木森转头,刚好看到欧阳夏晴对着那背影坐鬼脸。
“啊!”欧阳夏晴回头,一本正经的说,“人事部的同事说你的办公室不能随便进。”
“谁说的,进来!”林木森走向办公桌。
“是,木森哥。”
欧阳夏晴迫不及待的转头,果然看黑西转女人加快脚步离去。她认不住捧腹,无声的笑了。
同时无声笑的,还有办公室里的人。
欧阳夏晴进去办公室时,林木森已经启动了电脑。
“那木森哥,作为你的助理,需要做什么?”欧阳夏晴说得特乖巧,还拿着笔记本。
“我叫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。我没有叫你做东西,其他人叫你做,你都不用理。”林木森的手在滑鼠上移来移去,像开启很多文件。“同样的,我去那里,你就去那里。”
“哦。”这算不算夫唱妇随?
欧阳夏晴眼睛又笑了。
“童炎骐有个会议,在樱花国的高戈夫球酒店,预计会待五天。这场会议我也会出席。”林木森说,“你把你护照资料发给许威廉,他会订机票。”
在公司直呼童炎骐名字的,应该也没多少个人了。
“啊?”欧阳夏晴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有事不能去?”林木森的眼睛从电脑移开,落在欧阳夏晴脸上。
“啊?不是,我没事。”欧阳夏晴那里有事,她最大的事就是追着林木森跑。
“没事就去忙。”林木森说。
“可我也没事忙啊!”欧阳夏晴老实的说,她是真的手头上没有任务。
“我平时没事忙什么,你就忙什么。”林木森的眼睛落在电脑上,又是一副严肃的样子。“你是助理,要懂得安排时间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
欧阳夏晴想了想,平时林木森没事,忙的不就是玩手机?他这是暗示自己没事做,可以光明正大的打游戏看视频。这不是摆明着领着工资打酱油吗?这是什么神仙没差事。
“找一下樱花国的美食和旅游景点资料。”
欧阳夏晴出门前,林木森终于给她安排了第一份工作。
童炎骐是自那天领证后,就从没有回来过。七天过去了,就在邬冬雨以为他还是不回时,他发了一个信息过来,说今天回家。
回家两字给了邬冬雨冲击。邬冬雨除了一天见了沈玉和闺蜜外,就足不出户。七天了,她几乎习惯,家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今天童炎骐突然说要回来,邬冬雨还真的措手不及。
她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吩咐菲佣煮多一个人的分量。然后,她想起了沈玉的卤肉,应该还在冰格里,便让菲佣顺道拿出来热了。一个星期,应该还能吃吧。
然后,她发觉,她实在无事可干。家里一层不染,当时不是邬冬雨的功劳,而是菲佣辛劳工作的结晶。
结果,邬冬雨自己泡了一个澡,然后美美的贴了一个面膜。
做完这一切,看看时间,应该快回来了吧。
她想像他回家要干什么?双人浴缸摆在那,他应该喜欢泡澡吧!邬冬雨在浴缸储水,浴室充斥着雾气,邬冬雨突然红了脸,她这算什么?小娇妻等老公回家?
邬冬雨臊红了脸,提醒着自己,她与童炎骐并非正常的夫妻,他们不过是合约夫妻。还有,童炎骐还干过这么混帐的事。
叮咚!
浴缸水七分满的时候,楼下门铃响了。邬冬雨关了水,走到楼下。踏在梯阶上,邬冬雨的心有点慌。这几天她总算有和童炎骐信息来往,可这是他们领证后,他第一次回家。她该如何面对?冷着一张脸?不理不睬?
“老板娘好!”
许威廉轻快的打招呼。
邬冬雨楞了一下,面对笑容,自然不可能板起脸,她也笑着打招呼。
“威廉,你来了?”
因为一个笑容,整个气氛也轻松了。
许威廉的笑化解了邬冬雨的一路的忐忑,而邬冬雨的笑容,其实也化解了许威廉和童炎骐的不安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童炎骐在邬冬雨笑容未消失前开口。
邬冬雨笑着颔首回应。
“威廉,在这里用餐吗?”邬冬雨礼貌的问。
“可以吗?”许威廉摸摸肚子。他今天出现,可是背着重要任务,缓解老板和老板娘的关系。
老板睡了几天酒店,几点私人会所,再不把关系搞好,他许威廉作为无所不能的助理,也不用回家了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来着是客,邬冬雨自然不会推托。“那你在客厅看看电视,应该多半个小时可以吃了。”
邬冬雨走进厨房,吩咐菲佣准备多一份菜肴。
邬冬雨从厨房出来,童炎骐还站在哪里,手上拿着公事包。
邬冬雨与他对看了一回,见他眼底乌青,心头不由柔和。
邬冬雨走过去,取走了公事包:“放好了水,你泡了澡再下来吃。”
“知道了,老婆大人。”童炎骐回答那个叫做开,笑起来就像个孩子。
看着童炎骐奔着上楼,邬冬雨摇了摇头。
许威廉坐在沙发上,摸出了一包烟,然后又放回去了。
“想抽烟可以到露台抽。”邬冬雨印象中,童炎骐和他助理都是烟不离手,一天好多根。邬冬雨不喜欢烟味,连忙提醒。
邬冬雨这才想起,后来好像都没看见童炎骐在她面前抽烟。以前所有的车都有淡淡的烟味,很久都没有闻到了。
不仅如此,家里更不曾出现烟味。
“谢谢老板娘。”许威廉故意狗腿的说,“老板不许我们抽烟,怕呛到您。所以我最近也少抽了。”
做了好事昭告天下,是下下策。
不经意的提起,才让人感动。
难怪。
邬冬雨的果然悸动,她从来没说过烟味呛,原来他都知道,还下了这道命令。
许威廉打蛇随棍上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公司旗下的所有车子,都送去汽车美容店清理和去除烟味。这屋子两个星期前也安排了清理。还有,公司上下也是。”许威廉想起那阵式,公司分层式消毒消意味。不知道的还以为炎企发生什么事。对许威廉来说,最过分的是禁烟,还好童炎骐还有一点人性,抽烟室还保留着,林修和林木森的办公室例外。
他就是这样,默默的付出,做了所有的事情,又什么都不说。
这样的人最可恶,因为即便生气,想要发脾气,也自觉理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