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嘤唔嘤唔。”咳咳听到这话,又忍不住嘤唔嘤唔了一阵,呜呜呜,女主人就是欺负它不会说话。
慕潇白听到这话轻笑出声,光从咳咳的声音中就能听出它的委屈。
“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宠物,你不是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让我给你做饭?”
安栀茉:“……”
这么一说,好像也是这样的。
安栀茉咬了咬唇瓣:“我不管,那你觉得我重要还是咳咳重要?”
不知道为何她今天的依赖感这么强烈,慕潇白将安栀茉拥紧了些,一低头就能闻见她身上独一无二的香味散发,再看了看她白皙的小脸,慕潇白温声道:“你重要。”
听到这话,安栀茉白皙的小脸上顿时绽放出大大的笑容:“那你先做我的饭。”
“好。”慕潇白温声点头,看着安栀茉的小脸上一脸宠溺。
赢了咳咳后,安栀茉得意一笑,朝着咳咳露出狡黠的笑容。
而咳咳只是默默的鄙视她,我是不是狗不重要,但你是真的狗。
被鄙视了,安栀茉咬了咬唇瓣,怎么感觉自己刚刚赢了跟没赢一样呢!
“你饿了你怎么不跟我说?”安栀茉伸出手握住咳咳的前肢甩了甩,语气有些不满:“难道我还会毒死你不成?”
听到这话,咳咳对她又是一剂鄙视的眼神,仿佛再说,毒不毒的死你自己不知道吗?
这眼神顿时让安栀茉想起了第一次给它喂巧克力的时候,忍不住尴尬的挠了挠头:“那只是意外,那只是意外。”
咳咳又是一剂鄙视的眼神。
连接三剂鄙视的眼神,安栀茉终于反应过来,这什么情况,自己居然被一只狗鄙视了?
一只小爪子不够,安栀茉直接伸出手握住咳咳两只小爪子,假装愤然的道:“你不可以做鄙视的眼神,你可是可以和慕潇白媲美的狗啊!”
这声音大到把厨房门关了的慕潇白都听到了,这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语言。
慕潇白扯了扯嘴角,勾唇一笑,继续做着今天的晚餐。
安栀茉也只是跟咳咳玩耍,自然是没有想要把咳咳饿死的想法,生疏的在咳咳的指示下找到了狗粮,安栀茉给咳咳倒好了狗粮。
经过一番玩耍,咳咳自然是饿了,见到狗粮的那一刻双眼发光,听到安栀茉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过来吃饭。”
咳咳立刻跑过去狼吞虎咽,先把狗粮吃了,再拖着自己的小盆子吃主人们的食物,这好日子过的好不快活哉。
晚上一阵寒风吹来,阳台上的门没有关上,直接吹进客厅,冻的就算是浑身是毛的咳咳都忍不住抖了抖小身子。
随后被吹的就是安栀茉,安栀茉立刻穿上自己的毛拖鞋,一路小跑过去关上了门。
咳咳也被冷的缩进了自己的小棉被里,小棉被一裹,温暖极了。
安栀茉却没有这么觉得了,小棉被一裹,还是好冷。
想想以前的冬天,安栀茉开始有点怀念慕潇白暖炉般的身子了。
边想着,不知为何,边有点忍不住吞口水了。
安栀茉站在房间里,在去慕潇白房间和开空调两个选项中挣扎了好久,最终还是没忍住,安栀茉双眼一亮,背着自己房间里的被子,蹑手蹑脚的走进了慕潇白的房间。
轻声扭开慕潇白房间的房门,安栀茉全身裹在被子里,只露出两只灵活的双眼,左右看了看。
毕竟有了上一次的经验,安栀茉心里默念着:我可不是女流氓,我每次过来都是有带被子的。
只不过……
要是这次还像上次那样,钻进了慕潇白的怀里,也不能怪她呀!她都是睡着了的。
左右看了两眼,没有人,安栀茉才疑惑的将房门大敞开来,一走进慕潇白的房间,就感觉他的房间不知为何就比她的要暖和。
安栀茉先把自己身上厚重的被子放到慕潇白的床上,再走近些,才看到慕潇白房间里的浴室紧紧关上了房门,里面还传出水流声。
慕潇白在洗澡?
这六个字下意识就在安栀茉的头脑中腾升而起,以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,只是今天……
安栀茉也不知道怎么了,就想凑过去偷看两眼。
脑袋还没想明白呢,身上的四肢就已经开始了行动,蹑手蹑脚的走到慕潇白的浴室门前,听着浴室里的水声,安栀茉正了正小脸,几乎是贴着浴室的门朝里面认真的望过去。
可惜这磨砂玻璃的质量极好,除了慕潇白的轮廓,她什么也看不清楚。
正在她专心致志的偷看之时,房间里水声戛然而止,安栀茉愣了两秒,蓦地反应过来,刚想躲避的时候,门就被慕潇白从里面打开了。
从水声停止到开门也就三秒钟而已!
安栀茉心一提,双脚就像是被粘在地面上不能动弹一般,她就硬生生的站在那里,看着打开门的慕潇白。
没有她想象中慕潇白惊慌失措的尖叫,而她也下意识上下扫视了慕潇白一眼。
唉,穿衣服了。
啊!不是,好在穿了衣服。
这两句心里话的变化,她都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遗憾的好……
安栀茉还在思索着,慕潇白已经从见到她的愣怔中走了出来。
看她脸上露着不知名的遗憾神情,慕潇白勾唇一笑:“茉茉想看我不穿衣服的样子?”
听到他喊她,安栀茉下意识点了点头,等他完整的话就像是一个词条尽数被她吸收入脑海中,安栀茉立刻反应过来,红着小脸,心虚的摇了摇头: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才没有……谁想看你……”
不给慕潇白说话的时间,安栀茉把心里想的所有能用来狡辩的否认词都拿出来了。
慕潇白听到这话,温声道:“心理学上说下意识三句及三句以上的否认就是心虚承认的表现。”
这话让安栀茉本就微红的小脸顿时一阵爆红,想也没想的说道:“哪个心理学说的?作者是谁?我让我爸爸把那本书全部买下来,书写的挺好的,下次不许再写了。”
“呵……”听到这话的慕潇白终于忍不住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的笑出声来,顺手将身后充满湿气的浴室门关上了。
慕潇白往前走了一步,安栀茉下意识心虚的眨了眨双眼,不由自主的舔了舔突然觉得有些干涩的唇瓣。
下一秒,慕潇白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,还与她纠缠了好久,才缓缓将她放了开来。
这下爆红的小脸蛋怕是没个一个小时是下不去了。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安栀茉口不择言。
慕潇白则淡淡的勾了勾唇瓣,温声道:“有进步了,居然不会窒息,会换气了。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这话让安栀茉哪还能感受到这个入冬的寒冷,现在有的只是全身滚烫,都快被烤干蒸发了。
“慕潇白,你……”安栀茉头脑空白,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什么来。
羞涩的咬了咬唇瓣,才你出道:“你不许无缘无故的亲我。”
慕潇白温声道:“你刚刚不是小嘴干涩吗?现在看来……”
她的唇瓣泛着光泽,娇艳欲滴。
慕潇白继续说道:“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