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卿坐了几个小时的车,也很累,想下车透透气。
这里的空气非常好,一下车,苏卿就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。
“这里的空气,太清新了。”
“你若喜欢,我们以后常在户外走走。”陆容渊一边说,一边往下面走。
这里没路,都是杂草,他在前面探路,然后拉着苏卿下去。
两人从坡上下去,发现穹海被铁网围住了,旁边还立着警示牌。
苏卿与陆容渊互看了一眼,说:“看来还真有问题,像这样的风水宝地,开发旅游业,肯定能带动周边经济,现在围起来,完全就是浪费了。”
“舍弃这么好一块地,那肯定有别的用途。”
两人都不相信穹海里有食人鱼的传言。
“外地人,别靠近,那里面危险。”
一个男人扛着锄头小跑过来。
男人是当地的村民,有五六十岁了,务农的人,只要还有一口气,就算七八十岁了,还会下地干活。
“你们是外地人吧,这里不能靠近,你们没看见牌子上写着危险吗,这里面有食人鱼,会死人的。”
苏卿笑着说:“大叔,我们就是看着这湖漂亮,路过看看,这里面真的有食人鱼吗?”
男人说:“那还有假啊,我亲眼看见过。”
这片穹海与大海是连通的,从这里,也可以出海。
苏卿故意说:“真的啊,我还没见过食人鱼呢,当地政府没组织人清理吗?这么好的地方,开发旅游业多好啊。”
“清理过,可哪有这么容易清理干净啊,我们附近的村民都有赔偿款,这块地封了也就封了,命重要啊。”
男人神神秘秘地说:“我好几次看到水面上飘着一片白花花的鱼,都是食人鱼干的,太吓人了,你们还是赶紧走吧。”
陆容渊意识到,这不是食人鱼干的,若真是,就不会留有尸体。
这里的水,绿得有些不正常。
既然有大片的鱼死掉,那么水底下肯定是有东西。
陆容渊给苏卿使了一个眼色,只有晚上再来继续看看。
“大叔,那我们先走了。”苏卿笑着打了个招呼,两人上坡回公路。
两人回到车里,陆容渊说:“刚才我观察了一下,对面山上有监控。”
这片水域,处于监视中,那就更加说明,这里有问题。
“那晚上再来。”
两人先进城安顿,在酒店住下来。
天一黑,两人又折返回到穹海。
这里是郊外,夜黑风高,车子就停在路边,两人做了伪装,从另一边,监控死角的地方下去。
陆容渊拿出电脑,又将带来的设备放入水底,这样就可以在电脑上看清水底里。
苏卿在旁边守着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我改良过的水底探测器。”
水下是黑暗的,探测器发出的光芒,能看清周围一米左右的事物。
随着探测器深入水下,勘测的范围也就越来越窄。
而与此同时。
水底下的研究所里。
今天是车成俊与邱珍儿结婚的日子。
车成俊与白飞飞商量好了,趁着研究所的人都来参加婚礼,白飞飞潜入邱珍儿上次带他去的密室,找到吴鹰雄的罪证。
吉时快到了,车成俊换上新郎服,白飞飞说:“不太合身。”
衣服看着好看,不合身。
“飞飞,等离开这里,我们就去领证。”车成俊贴在白飞飞的耳边说道,并交给她几管针筒:“拿着,有用,这里面的药,足够让人昏睡十几个小时。”
这是车成俊偷偷从实验室拿出来的。
他拿的不是成药,而是自己配的。
车成俊握着白飞飞的肩膀,吻了吻她的额头:“东西到手后,出口见。”
“好。”白飞飞收好了药,说:“你也要小心。”
两人非常有默契,无论是面对什么,发生怎样的变故,白飞飞都能平静地接受,完美的配合车成俊。
无论是突然患上血癌,还是邱珍儿设局要嫁给车成俊,白飞飞都能淡然处之。
这两件事,换成别的女人,不是崩溃也会吵架。
白飞飞却什么都不说,无条件信任,无条件配合,车成俊有千言万语都派不上用场。
白飞飞偶尔拈酸吃醋,便让他欣喜若狂。
她的过于懂事,顾大局,让车成俊更是心疼。
厉国栋将白飞飞训练得非常成功,她是一名非常出色,合格的一把刀。
车成俊苦笑道:“飞飞,有我在,我希望你能偶尔做一回小女人,撒撒娇,表现得害怕之类的,也让我有表现的机会。”
白飞飞一愣,立马做出很害怕的表情:“车成俊,我好害怕。”
车成俊:“……”
白飞飞还是不太适合撒娇。
两人也不耽搁时间了,车成俊去婚礼大厅。
大厅里熙熙攘攘坐了四桌人,大家都穿着工作服,这是一种习惯了。
这场婚礼非常草率,布置得很简单,气氛也非常微妙。
除了瞿顺兴与姚伟邱珍儿几人,其他人真以为车成俊是吴鹰雄聘请的新人。
在这一个多月里,大家对车成俊的博才多学那是有目共睹,在医学还有生物研究这一块,让人望尘莫及。
瞿顺兴与姚伟站在角落里观看着车成俊。
姚伟说:“白飞飞没来。”
“派人盯着。”
瞿顺兴表情严肃地说:“不能让她接近那个地方。”
姚伟邀功似的笑道:“瞿老师,你就放心,我已经派了人守在白飞飞的房间门口,直到婚礼结束才会放人。”
“干得好。”
姚伟盯着身穿新郎服的车成俊,羡慕道:“这车成俊真是男人中的楷模,这边办着婚礼娶老婆,那边旧情人不哭不闹,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啊。”
瞿顺兴摸了摸下巴,笑得意味深长:“你真以为车成俊心甘情愿娶珍儿小姐?”
“珍儿小姐肚子都被搞大了,车成俊不娶,吴先生也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还没有到吉时,邱珍儿穿着洁白色的婚纱坐在自己的房间里。
没有伴娘,也没有接亲队伍,没有化妆师,一切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。
新娘妆是邱珍儿自己化的,婚纱是她自己穿的。
她静静地坐着,等着吉时。
“珍儿,你可想好了?真要这么做?”袁婆婆不太放心地说:“吴先生知道了,肯定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袁婆婆,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忙。”邱珍儿坐在椅子上,拉着袁婆婆的手,依偎在袁婆婆的怀里:“我是你看着长大的,在我眼里,你就是我的亲人,袁婆婆,帮帮我,别让我走上母亲的老路,别让我跟孩子成为一个悲剧。”
邱珍儿半真半假,仰着头哀切地望着袁婆婆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神情凄楚的模样,让人疼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