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飞飞身上还是没有力气,软绵无力地躺在后座,那一副虚弱的样子,看起来特别像纵欲过度后的表现。
白飞飞闭眼在等体内药效过去,但是她也能察觉到车成俊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她身上。
白飞飞只穿着衬衫,大长腿露出来,往那一躺,实在诱人得很。
车成俊从后视镜瞥了几眼,都快没心思开车了。
突然,白飞飞开口了:“车成俊,我想去海边。”
一听到白飞飞要去海边,车成俊脱口而出:“白飞飞,你不会是想不开,要跳海?”
“我为什么要跳海?”
白飞飞莫名其妙,她是想去海边透透气,而她现在这样,回去被楼萦看到了,以楼萦的脾气,她怕兜不住。
“你跟冷锋,那个……”车成俊欲言又止,他观察过白飞飞,并没有伤心的表现,难道是自愿的?
两人原本就要结婚了,就算煮成熟饭,那也没什么。
车成俊这会才发现,他想多了。
车成俊开车去海边,一路无话,到了海边,白飞飞坐起来,说:“过来扶我到礁石上去。”
白飞飞吩咐车成俊倒是非常顺口。
她是没力气,否则也不开口。
车成俊很是诧异,白飞飞这是什么操作?
车成俊没敢问,扶着人坐在礁石上,海风吹来,白飞飞的头发扬起,衬衫也吹得猎猎作响。
本来就只遮住大腿,这一坐,风一吹,春光乍现。
车成俊觉得有些折磨人,目光望着海面,没话找话:“你身上的衣服,是冷锋的?太丑了。”
白飞飞没搭理这话,忽然问:“你刚才说去接我,你不是已经回岛上了?”
“有事,暂时不走了。”车成俊随口就说:“刚才在附近办事,遇到了一些麻烦,所以才想着躲进冷家避避,毕竟冷家吃公家饭,安全,我也不知道你会在冷家,临时拿你做挡箭牌,没耽搁你跟冷锋二人世界吧。”
这话要是让陆容渊听到,恨不得一巴掌拍过来。
白飞飞目光冷冷的盯着车成俊,突然站起来,因为脚软,一下子往车成俊怀里扑过去,车成俊下意识接住,手搭在白飞飞的脉搏处,心底一惊:“你……”
白飞飞抓住车成俊的衣服,说:“把你衣服脱给我。”
车成俊是医生,又是中医,自然一摸脉就知道白飞飞身体不对劲。
白飞飞脉象不对,她脉象紊乱,平滑无力。
与此同时,他也看到了白飞飞手臂上的细小针孔。
白飞飞扎了很多次才泄了体内的药效,扎多了,手臂上留下的痕迹就很明显。
那些穴位,都是车成俊之前教过白飞飞的,他自然一眼便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车成俊心底涌出狂喜与心疼。
他狂喜是因为白飞飞自己解了药,那也就是说,白飞飞跟冷锋没那挡子事?
心疼是因为从这些针眼就可以看出,白飞飞当时有多难受。
他一直知道白飞飞是个忍耐性非常强的人,这些针眼可能对白飞飞算不得什么,而像他这种看惯了生死的人,这些针眼本来也算不得什么。
可看到白飞飞手臂上的针眼,他的心莫名的狠狠一揪。
车成俊恍若没听到白飞飞的话,他抬眸看着白飞飞,此时身穿着白色衬衫的白飞飞,完全与他当初的梦境重合。
他至今还清楚的记得,梦里面的白飞飞那副又纯又欲的样子,就像现在,面色潮红,衬衫微开,白皙的大长腿裸露在外面,里面的春光一览无遗……
车成俊喉结下意识滚动,嘴里喃喃了一句:“梦中女神。”
梦中女神?
白飞飞蹙眉,垂眸发现车成俊的眼睛盯着自己都胸口,她才发现,她现在的姿势,穿着,都太过撩人,对男人来说,绝对是致命的诱惑。
“色胚。”
白飞飞松开车成俊,从他怀里退出来,因为无力,又坐回到礁石上:“把你衣服给我,冷。”
海风吹着,加上夜里温度骤降,确实很冷。
“嗯?”车成俊回过神,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,披在白飞飞身上,刚才确实有些失态,他轻咳两声,说:“你体内中了不止一种药,我带你回南山别墅,先替你做一个检查。”
白飞飞神色淡淡,不客气地披着车成俊的衣服:“现在才发现,楼萦说得没错,还真是个庸医。”
车成俊这次被怼得哑口无言,他一开始竟然没发现白飞飞浑身无力是因为药物所致。
车成俊作死地嘀咕了一句:“我还以为你跟冷锋纵欲过度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白飞飞一个冷厉的眼神看过去,车成俊后面的话哪还敢说出来。
车成俊没有发现,他是因为太过在乎,才会没有看出白飞飞的症状,判断失误。
果然,情这个字,能使人智商变低。
白飞飞敏锐的抓住关键词:“你刚才说不止一种药,你怎么知道,我还中了其它药?”
她已经扎针解了药,今晚这事,除了冷家人,应该不会有别人知道。
车成俊心底发虚,面上却一本正经地说:“你手臂上的针眼告诉我的,别忘了,我是医生。”
白飞飞扯了扯嘴角,把目光挪开:“车成俊,别忘了,我是做什么的。”
白飞飞从一开始就不信车成俊的话。
车成俊叹了一口气,哑然一笑:“都说近墨者黑,你跟楼萦待了这么久,怎么就半点不像楼萦。”
楼萦的智商,多好糊弄。
到了白飞飞这,车成俊倒觉得自己像个白痴,各方面被白飞飞碾压。
白飞飞冷艳绝尘,说:“你只是不够了解她。”
在白飞飞眼里,楼萦那是大智若愚,就算偶尔犯蠢,在白飞飞眼里,那都是可爱的。
以前要是谁敢说楼萦半句不是,她直接拳头伺候,这也是车成俊,换作别人,她已经一拳打过去了。
车成俊瞄了白飞飞一眼,勾唇:“在你眼里,楼萦哪哪都好,也难怪,万扬总是向我吐槽,说他娶个媳妇,不仅要防男人,还要防你。”
“没自信的男人才会担心自己的老婆会跑了,你见陆容渊担心过?”
“陆容渊那只花孔雀,他绝对自信自恋,怎么会担心自己的老婆跑了。”
陆容渊紧张苏卿,但是从来不会不自信。
苏卿要是看上别的男人或者女人,那是眼瞎。
陆容渊就是这么绝对的自恋。
白飞飞不说话了,双眸盯着海面,不知道想什么。
车成俊站在旁边陪着,过了一会儿,忍不住问:“真不去南山别墅做一个全面检查?”
白飞飞扭头,看着他:“全面检查,需要脱衣服?”
“检查肯定需要脱衣服……”车成俊意识到自己好像跳入坑里了,连忙刹车,改口:“在医生面前,无性别之分,你如果介意,我让萧然替你做检查。”
白飞飞目光定定地看着他:“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冷家,说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