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她担心,内疚。
电话一接通,安羽用平稳的声线说:“若若,吃好了没有。”
“安羽,你在哪?你的伤……”
“没事,我在家呢,刚回来,没事,你就放心吧。”
嘴上说没事,可实际上,安羽背部上的伤口,深可见骨,差不多有七八公分长的伤口。
他脸色煞白,失血过多,在来的路上,差点晕倒。
安羽努力让气息平稳,安若听不出什么,可她不知道为何,就是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。
安若抬头将眼泪逼回去,说:“谢谢!”
电话这头的安羽,笑了笑,却没有说话,两人就这样拿着手机,好几分钟都没有说话,可谁也没有挂断。
直到医生暗示安羽,安羽这才对安若说:“若若,我睡了,先挂了。”
不等安若说什么,安羽挂断了电话。
电话挂断那一瞬间,安若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,也是那一瞬间,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泪,无声落下。
帝京某酒吧。
楼萦苏卿白飞飞三人喝了些酒,正在台上热舞,不对,准确的说,是苏卿跟楼萦二人在跳,白飞飞像冰棍一样杵着。
白飞飞也不是不会,她就是……放不开。
苏卿平常还是挺正经的,就像陆容渊说的,喝了酒的苏卿,酒品不好,会撒酒疯,会疯闹,再加上楼萦带节奏,那还不嗨翻了?
楼萦是一个天生自嗨者,带动全场气氛,非她莫属。
劲爆的音乐,闪烁的灯光,嗨翻了的dj,太有感觉了。
而在三人对面的卡座上,陆容渊,万扬还有车成俊三人正一边喝酒,一边欣赏三人的舞蹈。
万扬把自己老妈叫去带万一一小公主,自己忍不住跟着楼萦来了,车成俊没地方去,厚着脸皮给陆容渊打电话,也跟着来了。
台下三人喝酒,台上三人嗨歌,挺融洽的,就是有一点不好。
陆容渊来了之后,直接把酒吧包下了,酒吧里除了工作人员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楼萦跳着跳着,停了下来:“不跳了,没意思,一个帅哥都没有。”
楼萦摆摆手下台,像冰棍杵了半天的白飞飞觉得终于解放了,跳下台。
苏卿手扶着舞台中央的钢管,说:“怎么都走了?”
“中场休息,先喝一杯。”
楼萦没凑到陆容渊那桌,而是单独开了一桌。
就这样,三个男人一桌,三个女人一桌,喝着酒,聊着天。
男人们等着三人玩够了接人回去,三女人们觉得三男人碍眼。
楼萦吐槽:“姐,你家家教也太严了,我们前脚刚来,后脚姐夫就杀过来了。”
苏卿不乐意了:“你家也好不到哪里去,你家男人不也坐在那里。”
楼萦:“我男人是跟着你男人来的。”
苏卿:“要不是你男人通风报信,我男人怎么会知道我们三人在这。”
两人互相吐槽。
楼萦说:“我男人他肯定不敢通风报信。”
苏卿:“不是你家男人,那是谁?”
两人齐齐看向白飞飞,异口同声:“是你家男人告状的。”
喝酒的白飞飞:“……”
“我没男人。”
白飞飞就是不上套,楼萦跟苏卿对视一眼,楼萦故意说:“那边坐着三个男人,不是你家的,那是谁家的?”
苏卿举手:“反正左边那个是我家的。”
楼萦:“右边那个是我家的。”
“那中间那位?”苏卿与楼萦齐刷刷看向白飞飞,两人都借着酒精,装作醉得不轻的样子:“咦,飞飞,那不是你家的?我看他一直盯着你看耶。”
白飞飞冷了车成俊一眼,车成俊收回目光,白飞飞语气淡淡地说:“你们看花眼了。”
楼萦与苏卿:“……”
牛逼!
苏卿倒了一杯清酒,喝着玩,故意说:“哎,可惜了,不过呢,像车成俊这种温吞性子,又怂的人,不用点特殊手段,还真不开窍,飞飞,你说是吧。”
苏卿冲白飞飞眨了眨眼,话里有话。
白飞飞神色微顿,恍若没听出言外之意,说:“我不了解。”
楼萦拆台:“你们都住一起这么久了,还说不了解。”
白飞飞:“……”
交友不慎。
苏卿故意又说:“楼萦,我记得刘宝珠好像在追车成俊是吧?”
楼萦一脸的惋惜:“追得还挺紧的,我要是个男人,像刘宝珠那样的尤物,肯定不放过,那胸,那腿,那皮肤,嫩得能掐出水来。”
苏卿:“……”
是不是偏题了?
苏卿在桌下踢了楼萦一脚,提醒她。
楼萦恍然大悟:“就那庸医,换我,我也看不上,没钱没背景没权的,最关键是,身材干瘪得像四季豆,一看就不行。”
苏卿跟楼萦二人,一人唱红脸,一人唱白脸,白飞飞就默默看二人演戏,她本来不想吭声的,听到楼萦吐槽车成俊的身材,还是忍不住说了句:“上次车成俊裹着浴巾出来,你眼睛都看直了。”
“有吗?”楼萦暂时性失忆,装得特别真:“怎么可能,要真有料,我肯定过目不忘,你看他那身形,瘦不拉几的,我一拳都能打倒,哪有冷队长身材好,一看就知道有料,飞飞,你的选择没问题,这性福是非常重要的,关乎家庭和谐。”
白飞飞喝着酒,眼睛瞄了眼隔壁桌的车成俊,小声喃喃自语:“他身材挺好的。”
她看过,有发言权。
“飞飞,你说谁身材好啊?”楼萦掏了掏耳朵:“我没听清,你再说一遍。”
白飞飞说:“可不可以换个话题?为什么我们今天要聊男人?”
苏卿反问:“女人坐在一起,不聊男人聊什么?”
楼萦:“对啊,男人扎堆聊女人,我们女人扎堆,当然聊男人了。”
白飞飞捧着酒杯,抬手示意:“你们继续。”
隔壁桌三人的眼睛一直注视着苏卿她们这一桌。
万扬问:“老大,你说,她们三个在聊什么?”
陆容渊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酒杯:“在聊男人。”
“靠,老大,你怎么知道?”
车成俊鄙视道:“陆容渊学过唇语,通过口型就知道她们聊什么了。”
万扬一拍脑门:“我还真忘了老大会这项技能,老大,那你说,我媳妇儿现在说什么?”
陆容渊一本正经的信口胡诌:“楼萦在说,婚后的日子太平淡无趣了,她刚才来的路上,看见了一个帅哥,身材非常好,她还要了联系方式。”
正巧,楼萦掏出手机,三个女人围在一块儿,又说又笑的样子,好像真在讨论路上遇到的帅哥如何如何。
闻言,车成俊拿余光瞥了眼陆容渊,他觉得这话怎么可信度不高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