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是按照白飞飞尺寸订制的。
冷锋说:“飞飞,这些都是按照你的尺寸订制的,你待会试试,不合适的再拿去修改。”
量身定做?
白飞飞与楼萦互看一眼,两人想到了同一个问题。
这不是假结婚吗?
婚期才宣布了,量身定做的婚纱嫁衣就送来了,这些都是纯手工制作,就算连夜二十四小时制作,也至少需要十天半个月。
也就是说,冷家早就有了娶白飞飞做儿媳妇的打算?
可他们为什么就这么笃定,白飞飞一定会嫁?
冷锋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,在家里时,家人们就是这么说的,这些都是为白飞飞量身定做。
白飞飞面上不动声色地说:“好。”
冷家来送礼,车成俊出现也不合适,他被楼萦怼过之后就上楼了,万扬也跟着上楼。
万扬在车成俊门口瞧了眼,见车成俊站在阳台抽烟,这事可新鲜了。
车成俊,几乎从不抽烟啊。
你要是递给他一支烟,他就开始给你普及健康知识,说什么抽一支烟寿命就减少多少分钟,肺部会有什么变化等等。
万扬走进去,笑着搭话:“老车,这冷家很大方的啊,你说是不是,这白飞飞就是一座冰山,像她这样的冰山,就得要像冷锋这样的冷冰块收了。”
车成俊阴阳怪气的说:“两个人冷一块儿,夏天的空调倒是都省了,也不怕冻出事。”
万扬忍不住笑:“这话醋意怎么这么大啊。”
车成俊睨了万扬一眼:“少在我这里套话,白飞飞要真喜欢冷锋,她嫁过去,也没什么不好,只是有些突然,以白飞飞的性子,不应该……”
“白飞飞的性子跟我媳妇儿就是一样的,下定决心的事,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。”万扬打断车成俊的话,说:“现在离元旦节还早,你还有机会。”
“白飞飞找到公家做靠山,这对她有好处。”
万扬气死了:“怎么,我们暗夜差了?还护不住一个白飞飞?你怎么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的威风,我不多说,反正这是你的事,你要是不开窍,我们又不能把你跟白飞飞绑一块儿,我去找我媳妇。”
万扬一副不想跟车成俊说话的架势。
冷家送了礼,坐了一会儿就走了,白飞飞去送,而这时,苏卿也正好到了。
白飞飞去送人,苏卿跟楼萦在客厅。
看着满客厅的聘礼,苏卿说:“冷家还真够重视飞飞。”
这一点不像是闹着玩。
白飞飞跟冷锋是协议假结婚,可冷家不会这样认为,这怕是到时会有麻烦。
楼萦将闺女放小床里,她拿着礼单数了数,也发愁:“姐,这冷家像是吃准了飞飞,到时怕是不想结都难,还有,姐,你看看那嫁衣婚纱,说是量身定做的,这至少得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做出来。”
苏卿秒懂楼萦的用意。
冷家早就有意娶白飞飞,而且还是势在必行,势在必得的架势。
楼萦耸肩:“姐,这些公家人,可没一个是简单的。”
苏卿思忖着,说:“我倒是想知道冷家娶飞飞的用意,回头,我让你姐夫去探探冷锋的口风。”
楼萦打了个响指,笑着攀着苏卿的肩膀:“姐,我就知道你最好,不会不管。”
正说着,白飞飞送了人回来了:“苏卿。”
“恭喜啊。”
这假结婚可没几个人知道,苏卿还是要做做面子功夫,主要是,做给某些人看。
苏卿把自己准备的礼物给白飞飞:“新婚贺礼。”
“谢谢。”白飞飞收下,去给苏卿倒水。
苏卿瞥见二楼内阳台上站着一个人,笑着明知故问:“飞飞,你跟冷锋挺突然的,我都快被你整懵了,怎么突然想起结婚了。”
白飞飞将水杯放在苏卿面前,说:“也不是突然,决定嫁给冷锋,是经过深思熟虑的,我觉得我俩,很合适。”
闻言,苏卿跟楼萦对视一眼。
楼萦说:“今天咱三难得聚一块儿,走,出去喝酒唱歌庆祝一下。”
说着,楼萦冲楼上喊:“白斩鸡,下来带你闺女。”
万扬已经走到楼梯口了,听到三人要去浪,立马说:“媳妇儿,我也想去。”
“女人的聚会,你一个男人跟着做什么。”楼萦把万一一交给万扬,三人就这么出门了。
站在内阳台上的车成俊听着车子启动的声音,陷入了沉思。
随后,车成俊拿起车钥匙出门:“我去一趟南山别墅,陈桂芝那边,你帮忙照看点。”
万扬:“……”
他今天成专职保姆了,照顾小的不算,还要照顾老的?
万扬抱着万一一在门口看着车成俊开车离开,幸灾乐祸道:“我才不信你真去南山别墅,死鸭子嘴硬,再不追,连鸭毛都不剩一根了。”
车成俊确实没去南山别墅,而是去找陆容渊了。
从陈桂芝口中知道董长年觊觎过白飞飞的母亲,这可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。
此时的陆容渊正在公司里开会,他可不像车成俊跟万扬那么闲,他明里得处理公司的事,暗中还要管理暗夜,还要抽空陪老婆孩子,他真的很忙。
陆容渊现在就盼着夏天夏宝赶紧长大,兄弟二人一人接手一个,他也轻松了。
车成俊在办公室里等,这一等,差不多就过去了两个小时。
陆容渊回到办公室,发现车成俊在,松了松领带,问:“怎么有空来我这了。”
“你之前让我三个月之内治好陈桂芝,治好的可能性不大,但是,我倒是从她那得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。”车成俊说:“董长年觊觎白飞飞的母亲,这可能就是他的动机。”
“没了?”陆容渊反应很平淡,坐下来,立即就有行政助理送上咖啡。
车成俊盯着陆容渊的反应,说:“从你的反应来看,该不会是,你早就知道这件事?”
陆容渊很欠揍的反问:“很难吗?”
车成俊:“……”
车成俊终于忍不住了:“陆容渊,你到底有多妖孽。”
陆容渊气定神闲地喝着咖啡,说:“恩怨无非就三种,仇杀,情杀,为财,我让夏秋查了一下董长年的情史,除了陈振兴的老婆,董长年只爱过一个女人,那就是现在的董夫人,陈家灭门一案不久,董长年就娶了董夫人,你不觉得有些蹊跷?”
陆容渊又说:“陈振兴的老婆荣芜,与董长年还有陈振兴,三人一块从军校毕业,荣芜与陈振兴互相看上了,一毕业就结了婚,很快,两人就有了一个儿子,陈振兴的仕途也一片光明,立了不少功,连升了几级,家庭事业双丰收,可谓是,春风得意了,大儿子出生没多久,又有了一个女儿,儿女双全,人生圆满。”
在陈振兴一路高升时,董长年的仕途也非常好,但是有陈振兴在,董长年处处就被压一头,什么好事都先落在陈振兴头上,才有可能轮到董长年。
车成俊神色严肃:“那董长年极有可能因为嫉妒对陈家下手,从我接触董长年这么久来看,他是一个长情的人,短时间内变心另娶她人,不太可能,而他对董夫人的感情,有目共睹,所以,结合之前的疑点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