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看在张萌怀着苏杰孩子,对苏杰一片痴心的份上,苏卿对张萌也宽厚了许多。
就是她的妇人之仁,才给了张萌可乘之机。
想偷走她的孩子,让自己的孩子冒充陆家的孩子,其心思太歹毒了。
“好,我这就去把人带来。”
此时的张萌,麻药也刚过,她醒来时,身边一个人都没有,被孤零零的晾在病房里。
肚子上的刀口,疼得她起不来,想喝口水,也没力气喊,一用力气,伤口就疼。
一想到自己的孩子会被送去陆家享福,她觉得也值了。
此时的张萌,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根本没被换去陆家,而且计划也失败了。
就在张萌憧憬着自己的孩子以后会成为财阀千金时,楼萦一脚踹开了病房的门,捕捉到张萌脸上得意的笑。
“还在这做春秋大梦呢,我姐要见你,走吧。”
看到楼萦,再加上这番话,张萌预感到不妙了。
她压根下不了地,楼萦直接把病床都给推出去,直接把人推到苏卿面前。
苏卿靠坐在床头,目光如炬的盯着她,张萌心底一慌:“苏、苏卿!”
“好久不见,张萌。”苏卿声音冰冷:“听说你想把自己的女儿送进我陆家享福?你觉得,你配吗?”
苏卿现在气得恨不得对张萌动手。
眼前的张萌,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张萌了。
苏卿的话让张萌知道,计划失败了。
张萌害怕之余,恨意也随之而来:“我女儿怎么不配,苏杰是你跟陆容渊害进监狱的,我跟苏杰的女儿,就该你们来扶养,这是你们欠我跟苏杰的。”
苏卿怒道:“我看你跟苏杰一样,病得不轻。”
苏卿一动怒,伤口就疼。
苏卿疼得五官都皱起来了。
楼萦说:“姐,要不先别跟这贱人废话,我来处理,你好好休息。”
苏卿实在疼,盯着张萌:“我女儿要是有个万一,我要你偿命。”
某条国道路口,周亚带着人,抱着孩子打算从国道离开。
夜深人静,整条公路上都没有什么人跟车子,一路畅通无阻。
周亚逗着怀里的孩子:“小东西,我还以为你爹地有多厉害,不还是被我耍得团团转,你现在在我手里,而你爹地人呢?”
周亚话音刚落,对面突然亮起数道强光,刺的让人睁不开眼,司机下意识踩刹车。
“怎么回事?”周亚怒喝。
前面被强光照着,一片白茫茫,压根什么都看不清。
周亚一行人,不敢贸然行动。
这时,怀里的孩子突然啼哭起来,这一路,孩子都十分乖巧,不哭不闹,突然的啼哭声,让所有人都心慌。
“哭什么,别哭了。”周亚对孩子凶道。
就在这时,一道挺拔的身影逆光而来,所有人都看过去,那抹身影,仿佛是从地狱而来,杀气肆意。
“把孩子留下。”
就连声音,也犹如从阎罗殿传来,透着森冷之气。
有人看清了,惊慌大喊:“老大,是陆容渊,是陆容渊。”
周亚定睛一看,还真是陆容渊,当即吓得心抖了一下。
搞事情是一回事,真跟陆容渊对上,周亚心里还是很发虚。
怀里的孩子哇哇大哭,哭得周亚更加紧张。
孩子的哭声同时也牵动着陆容渊的心,那是他的女儿,他跟苏卿的女儿啊。
听着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,陆容渊腮帮子紧绷着,克制着自己,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将强光关掉。
刺眼的强光瞬间关掉,周亚眼睛有几秒时间是雾蒙蒙的,揉了揉眼睛,才看清他眼前停着一排防弹车。
就在这时,周亚的身后也被几辆防弹车给堵死了。
车上的人整齐划一的下来,训练有素。
前路后路都已经被堵死,陆容渊的人,手持着武器,对准着周亚一行人。
只要陆容渊一下令,周亚一行人将横尸野外。
陆容渊再次冷声重复:“把孩子留下。”
看着前后都被夹击包围,周亚手底下人抖着声音问:“老大,咱们怎么办?”
这没办法反抗啊,反抗就是个死,下车就能被打成筛子。
周亚一共也就带了十几人,而陆容渊的人,能直接把这些人包饺子了。
周亚面露凶狠之色,厉喝一声:“怕什么,陆容渊的女儿在我们手里,他敢轻举妄动,就拿他女儿陪葬,我量他也不敢……”
话音未落,嘭地一声,周亚所坐的车子前车轮直接爆胎,车头沉了下去,车上的人吓出一身冷汗。
车轮是被打爆胎的,而动手之人,正是陆容渊。
陆容渊眉目清冷:“我数三声,一、二……”
周亚气得想骂娘,陆容渊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。
心下一横,周亚抱着孩子下车,一只手作势掐着孩子的脖子,威胁道:“陆容渊,让你的人让开,否则,就等着给你女儿收尸。”
出奇的,孩子竟然止住了哭声,乌溜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,看到陆容渊时,还吐起了舌头,那样子,太萌了。
陆容渊看着女儿,心都在滴血,恨不得将女儿抱入怀中。
周亚的凶狠残忍,陆容渊领教过,他想从周亚手里安然无恙的夺回女儿,只能剑走偏锋。
周亚以为拿捏住陆容渊的软肋,就能逼其就范,他却忽略了,软肋也是逆鳞。
动陆容渊的女儿,那就是自掘坟墓。
陆容渊面上不动声色,敛去担忧,神情凛然:“周亚,你看看这是什么。”
陆容渊的手下将一个骨灰盒抱过来,放在陆容渊的手里。
周亚一眼就认出来了,那是他儿子的骨灰盒。
“陆容渊,你什么时候盗走了我儿子的骨灰,你把我儿子的骨灰放下。”周亚嘶吼着,情绪激动。
陆容渊一步步走向周亚,嗓音质冷:“你不想自己的儿子死了之后被挫骨扬灰,就将孩子放下,周亚,我陆容渊是什么人,你应该清楚,我说得出,做得到。”
说着,陆容渊作势就要打开骨灰盒,周亚急了:“把骨灰给我。”
那是周亚唯一的念想,看到骨灰盒,周亚情绪失控,眼底燃起一片疯狂。
就在周亚癫狂时,一道女子温柔的声音传来。
“周亚。”
听见熟悉的声音,周亚整个人都定住了。
周亚循着声音望过去,就见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向他走来。
周亚难以置信地看着女人:“大小姐?你不是死了吗?”
身穿白衣裙的女人,长着一张跟秦雅菲一模一样的脸。
女人笑意吟吟:“周亚,我没死,是容渊哥哥救了我,使了一招瞒天过海之计,骗过了那些警方。”
女人一步步走到周亚面前,声音温柔,举止优雅。
周亚毫无戒备之心,这可是他心心念念的秦雅菲啊。
“大小姐,你真的没死。”周亚忍不住伸手去摸女人的脸,激动又兴奋:“大小姐。”
“周亚,你太让我失望了,你怎么能跟容渊哥哥对着干。”女人冷着脸。
周亚赶紧哄:“大小姐,你别生气,我这都是为你,为咱们儿子报仇,我们的儿子死了,都是陆容渊跟苏卿害的,我也要弄死他们的女儿,让他们尝尝丧子之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