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白飞飞在南山别墅养伤,楼萦在万家坐月子。
苏卿稍微忙了点,不仅要去万家看楼萦,还得去南山别墅看望白飞飞。
白飞飞想离开,苏卿将她留下来的。
“在这里养伤,非常便利,有什么需要,你直接找车成俊,相当于私人医生,多好,也不无聊。”
白飞飞面无表情地说:“他要收钱。”
苏卿:“……”
“回头我让他吐出来。”苏卿多嘴问了句:“飞飞,楼萦那边,你确定瞒得过?”
“楼萦粗线条,不会多疑。”白飞飞说:“我没大碍,别让她操心,她性子急,知道我被董家伤了,肯定得去找人算账。”
苏卿非常疑惑:“董家对你不是很好吗?怎么会弄成这样?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白飞飞自己暂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苏卿也没多问了。
白飞飞在南山别墅养伤,有句话苏卿说对了那就是不会无聊。
车成俊这孙子,就连她腿伤了也不放过,每天拿一双袜子让她洗。
“你伤的是腿,手洗一下袜子,应该没问题。”
白飞飞咬牙。
车成俊笑了笑,送了袜子就走。
每天白飞飞在南山别墅里听到最多的就是车成俊呼喊小白的声音,一会儿让小白拿伞,一会儿让小白倒果汁,地脏了也让小白做。
白飞飞实在忍不住了,把小白的电池抠了,啪的一声,放在桌上:“你再拿它当保姆使唤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小白死机了,车成俊躺在躺椅里,看着白飞飞粗鲁又野蛮的举动,瑟瑟发抖了一下,当然,这是装的。
白飞飞回了房间,没过多久,她又听到机器人小白走路的声音,随即敲门声响了。
“飞飞女侠,吃饭了。”
白飞飞:“……”
她非常抓狂。
车成俊给机器人又升级了。
白飞飞不出去,小白就一直敲门,一直机械地重复:“飞飞女侠,吃饭了。”
白飞飞不让车成俊使唤小白,改换战略,小白只服务白飞飞。
每隔一个小时,小白就来白飞飞房间敲门,最后白飞飞无奈了,直接把门敞开。
小白定时来送吃的,喝的,还会唱歌跳舞,讲冷笑话。
白飞飞盯着小白问:“会洗袜子吗?”
小白机械地回答:“飞飞女侠,小白不能沾水,会死机的。”
白飞飞闭了闭眼:“退下吧。”
“不好意思飞飞女侠,这次没能帮到你。”
苏卿的预产期越来越近了,现在她每天都要在家做胎心监测。
每个星期都要去一次医院。
就在距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月时,苏卿见红了,陆容渊陪着一块住进之前订好的生产医院,预防随时可能生产。
周亚得知苏卿住院的消息,兴奋道:“机会来了,张萌,你现在收拾东西,也住进去。”
周亚提前给张萌预约了。
张萌听到苏卿要生产的消息,跟周亚反应截然不同,她心里慌得不行。
“苏卿要是早产,我的孩子却是足月的,会被看出端倪的,那怎么办?”
张萌怀孕本就在苏卿之前,她的预产期已经到了,本来就在这几天,之前还想着用药物延迟生产,如果苏卿早产,那她就不用推迟预产期了。
可问题来了,早产跟足月的孩子是有区别的。
“这些事不用你操心,我已经打点好了。”周亚说:“早产的孩子也可以长得非常好,足月的孩子,也有可能不达指标,你快收拾东西。”
“哦!”
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张萌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完计划。
收拾好东西,当天下午,张萌在周亚的安排下,也住进跟苏卿同一家生产医院。
一个楼上,一个楼下。
这可是帝京最豪华,服务最好,条件最好的妇产医院。
每一位入住的准妈妈都是住的豪华套房。
张萌第一次享受如此高级的待遇,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还能俯瞰半个帝京的繁华。
张萌抚摸着肚子,耳边是周亚的交代:“老实的待在这里,别出去,小心被人看到,还有,孩子生下后,会有人直接来抱走,你到时别给我出乱子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周亚交代后,戴上口罩走了。
楼上。
苏卿居住的房间里,陆容渊正在忙前忙后的为苏卿端水递水果。
苏卿担忧地问:“医生那边查出见红的原因了吗?孩子会不会有危险?”
“检查结果出来了,是感染所致。”陆容渊摸着苏卿的肚子,温声问:“卿卿,还感觉疼不疼?”
“有一点点。”苏卿现在只能躺在床上休息,不能下地。
“医生说,先暂时打促进胎儿肺部发育的针,如果还是疼,就提前做手术,有我在,老公陪着你,别害怕。”
“之前怀双胎也没有像现在这么难受。”苏卿调侃道:“看来这女儿上辈子真是我的情敌,在这折腾我。”
“女儿敢折腾你,我打她屁股开花。”
苏卿笑他:“你舍得?”
“吓唬吓唬。”陆容渊对四个儿子,也从来没有动过手。
四个儿子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,个个出色,还不用操心。
苏卿说:“把床摇上来一点,躺着有点喘不过气。”
陆容渊连忙把床升高:“舒服点吗?”
“好些了。”苏卿调整了一下姿势:“我想眯一会儿。”
“好,你睡一会儿,老公在这陪着你。”
“嗯。”苏卿看着老公的盛世美颜,突然想起一件事,问:“我让你找张萌的下落,有消息了吗?”
苏杰进去了,张萌怀的好歹是苏杰的骨肉,这都好几个月下落不明了,苏卿这才让陆容渊帮忙找。
推算日子,张萌也快生了。
“这些琐事,你就别操心了。”陆容渊没有多说,为苏卿盖上被子,吻了吻她的额头:“快睡一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苏卿现在确实顾不上别的了,能顺利的把女儿生下来,就知足了。
陆容渊等苏卿睡着了,这才去客厅。
这间套房里面,有专门的会客厅。
夏冬早就在客厅等着了:“老大,大嫂还好吧?”
“嗯,睡着了。”陆容渊在沙发上坐下来:“我让你查的事,怎么样了?”
“查到了,张萌消失的这几个月,一直住在帝京某高端小区里。”夏冬说:“我打听过,租房子的是一个男人,极有可能是周亚。”
“周亚?”陆容渊并不是非常惊讶,他陷入沉思:“周亚先跟雷曼见面,又将张萌藏起来,他要做什么?”
张萌算是一颗废棋子,除非张萌知道那批货在哪。
陆容渊揣度着周亚的心思,地煞解散后,还有不少忠心的跟着周亚。
周亚成不了大气候,只能像只蚱蜢一样跳窜。
夏冬说:“老大,你都想不到,那我更不知道了。”
“我没问你。”陆容渊刚才纯属自言自语。
夏冬悻悻地挠头:“老大,我们一直盯着周亚跟雷曼,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,都无所畏惧。”
“该收网了。”陆容渊怕夜长梦多,下定决心,说:“给卫东发信息,让他可以动手了,做干净点。”
“是,老大。”夏冬领了命令离开。
陆容渊苏醒后,一直算计着如何对雷曼下套,然后借刀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