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扬笑话道:“你还有朋友?确定不是仇家?”
“我在道上人缘很好的,憋诋毁老娘。”楼萦一边说,一边用手机群发信息。
不到三分钟,全道上人都知道国际排行榜上前十的女杀手楼萦生孩子了。
这时大家才后知后觉,难怪楼萦消失了这么久,原来是去生孩子了。
消息发出去五分钟,楼萦的手机响了,是银行到账提醒。
楼萦惊喜的拿着手机数有几个零:“一个,两个……六个,七个,两百万。”
万扬好奇的问了句:“谁这么大方?”
不问还好,一问就扎心了。
楼萦嘴快,说:“暗恋老娘的人。”
万扬:“……”
然后一下午,楼萦的手机都响个不停,这真是坐着等收钱啊。
万扬也挺纳闷,就楼萦这种没有底线,没有节操的人,竟然在道上还有这么多朋友。
楼萦看着大大咧咧,为人却非常仗义,帮过不少人,这才积攒了如此多的好人缘。
这要不是大家都在全世界各地执行任务,而楼萦说了礼到人就别到了,这病房里能给你挤满了道上的人。
想想那画面,那气势,个个出手阔绰,个个身手不凡,万扬敢惹楼萦吗?不敢啊。
楼萦第一天在收红包中度过,苏卿回到陆家,知道陆容渊在书房里,她推开门进去:“老公,之前听孩子们说黎烨来找你,他找你什么事?”
陆容渊正在电脑上处理一些事,见苏卿来了,不动声色地将电脑页面换了。
“黎烨是来履行之前的赌约。”
“之前你昏迷的时候,连个人影都没看见,现在倒是来得挺快的。”苏卿嘴上抱怨。
“卿卿,这些事,你就别操心了,你坐下来,我听听闺女在肚子里做什么。”陆容渊见万扬的女儿都生了,他也盼着自己女儿的出生。
苏卿坐下来,陆容渊将耳朵贴着苏卿的肚皮,听了半天,都没有动静。
苏卿说:“可能宝宝已经睡了,我都有些犯困了。”
陆容渊说:“那我扶你回房间躺一会儿,吃晚饭再叫你。”
苏卿回房间时,见夏宝在房间里捣鼓着什么东西,好奇的站在门口问:“小宝,你捣鼓什么?”
“我准备送未来媳妇一幅画,我在画画呢。”夏宝趴在地上画,脸上都弄脏了。
苏卿笑话道:“你画的东西,小妹妹哪看得懂,你怎么不用自己小金库给小妹妹买礼物。”
夏宝坐在地上,手里拿着画笔:“现在媳妇还小,送出去的东西,都被小姨没收了,不划算。”
这小子,小心思真是细腻。
陆容渊说:“卿卿,别管儿子,我送你回房休息。”
苏卿也不干涉夏宝,回房间休息。
白飞飞回到家里,自己对着镜子涂药。
休息了几个小时,她拿着车钥匙出发了,去董家。
夜幕降临。
董家。
董长年跟吴佩蓉都不在,出去过二人世界,庆祝二十五周年纪念日了。
知道二人不在,白飞飞也就没有进去,又把车子开走了。
她给冷锋打电话,已经处于关机状态。
白飞飞将车子停在路边上,是冷锋故意不接她电话?
一时之间,白飞飞不知道该去哪里,在路边停了好一会儿,这才启动车子。
白飞飞来到陈公馆。
这里以前是陈家住的地方,现在,房子被翻修,住在里面的是一名商人。
白飞飞坐在车里,眼睛盯着陈公馆。
陈家出事时,她太小了,根本不记事,她是后来查自己的身世,才知道自己是陈家遗孤。
董长年就是在那个时候找上她,告诉她,她是陈家人,为了躲避仇家追杀,董长年建议她不要认祖归宗,并对外声称白飞飞是自己的私生女。
就在这时,一个女人从屋里走出来,打扮得很朴实,头发随意扎着,手里提着一袋垃圾。
白飞飞盯着女人,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影像。
女人身上带着母亲的影子。
白飞飞不敢肯定,她没下车,看着女人出来扔了垃圾,又看着女人进屋。
最后,整栋房子的灯都熄灭了。
白飞飞待到很晚才离开。
第二天,白飞飞想去找冷锋,却得知,冷锋被停职调查,上级的人把冷锋带走了。
具体是因为什么事,大家都不知道。
冷锋前脚来找她,陈家的案子有进展了,后脚冷锋就被停职接受调查,这两者肯定有关联。
冷锋出事,白飞飞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董长年。
她立马又去董家找董长年打听情况。
董长年正准备出门,就见白飞飞来了。
董长年一脸慈祥:“飞飞,这么早就来了,吃早饭没有?”
白飞飞直奔主题:“董叔,冷锋被带走了,你知不知道道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知道了?”董长年神情凝重的说:“我也刚得到消息,正准备去问问。”
“董叔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飞飞,你无官无职,就算我带着你去,也会落人口实。”董长年说:“你别担心,我打听清楚
,立马就通知你。”
白飞飞蹙眉:“好。”
“飞飞来了。”吴佩蓉从楼上下来,见白飞飞来了,非常高兴,热情的关心道:“飞飞,没吃早饭吧,坐下来陪我吃点吧。”
董长年也说:“飞飞,你陪着吃一点,等我消息吧。”
白飞飞点了点头。
董长年走后,吴佩蓉就拉着白飞飞去吃早饭。
白飞飞心事重重,没有胃口,吴佩蓉一个人喋喋不休:“飞飞,你之前不是说带我去见你的男朋友吗,今天正好有时间,把你男朋友约出来见见,我给你把把关。”
“分了。”白飞飞言简意赅。
白飞飞不是拖泥带水的人,她心里十分清楚,跟徐如风已经算是走到头了。
她也不想过多谈论徐如风,她现在更关心的是冷锋那边到底什么情况。
冷锋被带走调查,到底是不是因为陈家的案子。
吴佩蓉尴尬的愣了一会儿,笑说:“没事,不合适分了就好了,飞飞啊,那你是看上冷锋了?”
白飞飞如此着急冷锋,吴佩蓉这才多嘴问一句。
白飞飞还是原来那句话:“我们只是朋友。”
一听白飞飞分手了,又不喜欢冷锋,吴佩蓉顿觉自己两个儿子有机会了。
正想着,大儿子就回来了。
“妈,飞飞姐。”
一名身高一米九,身姿挺拔,身穿着部队衣服的男人进来。
男人皮肤又黑,五官算不上精致,长相随董长年多一点,此人正是吴佩蓉跟董长年的大儿子,董霆炜,今年二十四岁,比白飞飞还小个几岁。
“霆炜啊,你回来了,快坐下喝口水。”吴佩蓉笑着给大儿子倒上水。
“妈,今天我休假,回来看看你。”董霆炜十分孝顺,哄得吴佩蓉心情大好。
“你弟弟怎么没回来?那个臭小子,都多久没回家了。”
吴佩蓉有丈夫疼,又有两个儿子,个个都很孝顺,她觉得这辈子非常幸福,知足。
白飞飞面无表情的喝水,看都没有看董霆炜一眼,也没打扰吴佩蓉与董霆炜母子俩的亲子时光。
白飞飞心里还是有些羡慕,她记忆里已经没有母亲的样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