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成俊回南山别墅住。
南山别墅,其实也是暗夜分部之一,但是只有核心人员才知道,也只有最亲近的人,才能去南山别墅。
车成俊看了叶秋雪一眼,说:“我打车。”
车成俊不喜欢开车,否则随便在陆家车库开一辆就行。
之前就不待见,现在又刻意不坐一辆车,叶秋雪有一种被人打耳光的羞愤感,她忍不住问:“车先生,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?我是哪里做得不好,惹你生气了?”
叶秋雪纳闷,她跟苏卿楼萦还有万扬都能相处,可偏偏车成俊就是从来不主动跟她说话,即便说话,也是客客气气的,带着一种陌生感。
车成俊跟楼萦还有白飞飞她们,都能有说有笑。
车成俊要是知道叶秋雪的心声,恐怕会很无语,对于他来说,叶秋雪真只是个陌生人,怎么可能跟白飞飞她们相提并论。
“叶小姐,你误会了。”车成俊客气地说:“我这是不想损了叶小姐的声誉,你跟我坐一辆车,会让人误会。”
叶秋雪急切道:“我们行得端,做得正,怕外人说什么。”
叶秋雪心底是看不上车成俊的家世背景,无父无母,在帝京也没有房子,车子也没有,在她眼里,车成俊就是一个长得帅气,有着精湛医术的医生,以朋友身份,借住在陆家而已。
叶秋雪励志要做豪门富太太,不会选择车成俊,不过,三番两次被羞辱,激发了叶秋雪心底的征服欲。
幸亏车成俊不知道叶秋雪的心思,否则,他还真要说一声,谢谢高抬贵手。
车成俊扯了扯嘴角,什么都没说,转身往外面走了。
叶秋雪眼底划过一抹不甘,紧紧攥了攥拳头。
“叶小姐,你在这等一会儿,我去开车送你回去。”
“谢谢。”叶秋雪变脸非常快,换上笑脸对夏冬说道。
夏冬是陆容渊与苏卿身边的红人,叶秋雪不敢怠慢。
车成俊走了一段路,饭后走一走,有助长寿。
车成俊看了眼时间,已经十一点二十了,他在路边打车,这时,一辆拉风的红色法拉利开了过来,一个急刹车,在车成俊身边停下来。
车内坐着的正是刘宝珠。
这半年来,刘宝珠可没有放弃车成俊。
难得遇见一块难啃的骨头,不咯牙,是不会罢休。
刘宝珠摘下墨镜,单手搭着车门,冲车成俊妩媚一笑:“俊俊,上车,我送你回家啊。”
一声“俊俊”让车成俊手臂都起鸡皮疙瘩了。
“刘小姐,请注意言辞,你可以叫我车医生,或者车成俊。”
“你不喜欢俊俊这个称呼?”刘宝珠调戏一笑:“那就叫车车,成成,小车车,小成成,还是小俊俊,你挑一个。”
车成俊站在路边,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跑车里的刘宝珠。
刘宝珠穿着一字肩短裙,胸部丰满,从他这个角度看下去,若隐若现的春光,诱人得很。
车成俊提醒:“刘小姐,夜黑风高,注意穿着得体,会很危险。”
“危险?哪里啊?”刘宝珠故作不懂,桃花眼撩人得很:“俊俊,你也说夜黑风高,我一个弱女子,会有危险,那你得保护我啊。”
车成俊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感觉。
“刘小姐……”
“俊俊,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,还这么见外,叫我珠珠,或者,宝宝。”
车成俊:“……”
刘宝珠下车,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:“俊俊,上车吧,我们去宵夜,再带你去一个非常好玩的地方。”
“你穿高跟鞋开车?”车成俊的注意力在刘宝珠脚上。
“没有,我开车脱鞋的。”刘宝珠拉着车成俊上车:“试试,我新买的车。”
“我十二点准时睡觉。”
“这么早,十二点,夜生活才开始呢,俊俊,我今晚带你去过一种全新的生活。”
夏冬开车送叶秋雪,正巧碰见车成俊跟刘宝珠。
叶秋雪看到车成俊上了法拉利,说:“夏冬,你看,那是不是车先生,他好像跟一个女生在一起。”
夏冬看了一眼,说:“那是刘宝珠,汇丰银行行长的千金,喜欢车先生,缠了车先生大半年了。”
闻言,叶秋雪眼底涌现一抹鄙夷。
说什么怕损了她声誉,这明显就是瞧不起她的背景,原来,车成俊跟她是一路人,都想攀高枝,她想嫁豪门,车成俊想攀富家女。
“哦,这样啊,刘宝珠身材可真好,银行行长的千金,车先生真有福气,被刘宝珠看上,如果车先生做了汇丰银行行长的女婿,不知道多少人羡慕。”
叶秋雪隔着十几米远,没有看清刘宝珠的长相,不过身材却看得清楚。
夏冬没听出叶秋雪话里面的酸味,说:“一个汇丰银行行长的女婿,有什么稀罕的,车先生才不在乎。”
夏冬没说假话,车成俊的个人资产,怕是几个汇丰银行行长也抵不过他。
而且车成俊的医术,更是无价,道上不知多少人捧着钱来找车成俊看病。
之前国外皇室开天价让车成俊给一位公主看病,车成俊直接拒了。
叶秋雪觉得夏冬是在说大话,一个医生,有什么了不起,还看不上银行行长女婿的身份?
不知道多少人巴结着刘宝珠,车成俊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,手段比她还高。
反正在叶秋雪心里,已经给车成俊贴上了“同道中人”的标签。
万扬与车成俊几人都走了之后,陆家一下子冷清了许多,苏卿让保姆带着三宝四宝去休息,让陆老爷子也早点去睡觉。
等所有人都回房间后,苏卿这才挺着个大肚子回卧室。
“老婆,过来泡脚。”
陆容渊接了一盆热水放在床边,半蹲着做好了给苏卿洗脚的准备。
苏卿心里欢喜:“老公,你刚痊愈,不用做这些,你也早点睡。”
“刚才吃饭的时候,我就看到你脚肿起来了,快过来泡泡脚,听话。”陆容渊走过去牵苏卿,让她在床边坐好,为她脱鞋子,将白皙臃肿的脚放入盆中。
苏卿这是孕后期水肿。
水温非常合适,苏卿看着蹲在面前为她洗脚的陆容渊,感动的热泪盈眶。
“水温合不合适?”陆容渊轻轻揉着苏卿的脚,活络活络,抬头看见苏卿哭了,笑着拿手臂替苏卿擦眼泪。
“傻女人,这么容易就感动了?在我昏迷的日子,你天天替我按摩擦洗,我做这些跟你做的比起来,微不足道。”
“老公,谢谢,谢谢你能醒过来。”苏卿真的非常感谢陆容渊能在孩子生产之前醒来,如果再不醒来,她真的熬不住了。
苏卿将双手搭在陆容渊的肩膀上,说:“有你在,就是上天对我的眷顾。”
陆容渊眼神温柔的凝视着苏卿:“得一此妻,此生足矣。”
苏卿笑:“得一此夫,此生足矣。”
看着陆容渊,苏卿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。
陆容渊替苏卿洗了脚,将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,又拿毛巾轻轻擦拭着水渍。
“老公,服务真是到位。”苏卿笑着吻了一下陆容渊:“这是奖励。”
陆容渊挑眉:“就这么亲一下就算了?”
苏卿乐道:“那你还想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