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挡在徐如风面前,说:“徐总,有人想见你,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林阳的出现让徐如风意识到,这个要见他的人,应该就是那个人没错了。
半个小时后。
徐如风被带入董家。
书房里。
董长年喝着茶,笑眯眯地问:“年轻人,你爱上飞飞了?非她不娶?”
“非她不娶。”徐如风不明白董长年的用意,却非常坚定的说:“我是真心爱飞飞的。”
董长年目光如炬:“你们不合适。”
“鞋子合不合脚,只有自己知道。”徐如风并不畏惧董长年的权势。
啪嗒一声,董长年重重的盖上茶杯:“飞飞是我的女儿,我只要不同意,你觉得你能娶得了她?年轻人,别意气用事,我调查过你,是个能干的小伙子,白手起家,家世清白,但你跟飞飞不合适,你们不是一路人。”
徐如风惊诧:“飞飞无父无母,怎么会是董先生的女儿。”
他知道白飞飞跟董家关系匪浅,怎么会成了董长年的女儿?
董长年语重心长的说:“年轻人,你是聪明人,话点到即止,你白手起家也不容易,飞飞与冷家早就订了婚约,就算嫁,她也是嫁去冷家。”
言下之意,徐如风如果还要继续纠缠白飞飞,就会让他这些年的努力付之东流。
“你能勉强得了飞飞吗?”徐如风起身说:“钱财名利都是身外物,董先生想要,尽管拿去,我只要一个白飞飞就够了,我觉得我们已经没什么可聊得了,董先生,告辞。”
徐如风丢下这话就走了,他有些冲动,反应也有些过激了。
一向成熟稳重的他,刚才一点都不稳重。
徐如风走后,林阳看了眼董长年的脸色,说:“董先生,要不要我去教训教训徐如风?”
董长年冷了林阳一眼,气势如虹的训道:“你把我们当什么了?土匪头子?还教训,我看你才是真的皮痒了。”
林阳被骂的跟个孙子似的,老老实实的立正,挺着胸脯:“报告董先生,我皮没痒。”
董长年:“……”
董长年暴脾气上来,又想训,话都到嘴边了,想想又算了,问:“冷锋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?”
“报告董先生,没有。”林阳说:“冷队长一直在忙苏杰的案子,苏杰的案子被移交后,也没什么动静了。”
“他没调查陈家的案子了?”
“这个、不清楚。”林阳是真不知道。
董长年陷入沉思,半响后:“你回去,多盯着飞飞,她要是跟那个徐如风到了那步,一定给我阻拦了。”
林阳挠着头,问:“董先生,那步是哪步?”
董长年默了几秒,实在忍不住了说:“你个猪脑子,这都还要我教?你这智商,你当初是怎么进部队的。”
“报告董先生,当初不是您把我选拔进去的吗。”
董长年:“……”
董长年一手叉腰,一手抚额头,他当初是怎么就觉得这小子天赋异禀,把人招进去的?
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。
“少废话,给我盯着点。”董长年叹息道:“你也该找个女朋友了。”
这就是没有女朋友的悲哀,连“男女之间”的事都不懂。
林阳一喜:“董先生,国家还管分配对象?”
“哼,这会不傻了?”
林阳憨笑,不解地问:“董先生,你为什么要阻拦大小姐呢?徐如风一表人才,家世背景干净,最重要的是,大小姐喜欢。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董长年不怒自威:“飞飞她可是陈家后代,怎么能选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人,他罩得住飞飞?你觉得那些人能罢休?”
林阳想到上次白飞飞遭围攻的事,了然:“董先生,原来你都是为大小姐好,董先生,你放心,我必定不辱使命,看好大小姐。”
“嗯,夜深了,你也回去吧。”
“是,董先生。”林阳应声后走了。
董长年在书房里待了一会儿,回卧室,见妻子吴佩蓉正在清点首饰盒里的珠宝,好奇道:“佩蓉,怎么今天想起把这些拿出来了。”
“我想着给飞飞挑一件首饰。”吴佩蓉笑着说:“对了,飞飞跟我说,她有喜欢的男孩子了。”
“飞飞只能嫁去冷家。”董长年说:“这件事,你少掺合,早点睡。”
董长年还是难得对妻子语气这般重。
吴佩蓉不高兴了:“飞飞说了,她不喜欢冷锋,他们只是朋友,长年,你怎么能瞎撮合。”
“感情可以培养。”董长年放轻语气:“佩蓉,这件事,你得听我的,我是为了飞飞好。”
吴佩蓉放下手里的首饰,看着董长年:“怎么就为飞飞好了?长年,我觉得你在飞飞这件事上,态度很有问题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问题,飞飞……”董长年想解释,话到嘴边,看着妻子不悦了,将话咽了回去,坐在吴佩蓉旁边,握着她的肩膀,哄道:“好好好,都依你,不生气了,早点休息。”
“不行,你必须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就是你为什么非得让飞飞嫁给她不喜欢的人,有爱情的婚姻才会幸福,飞飞找一个相互喜欢的,有错了?”
男人在讲道理这一块,定不如女人。
在不讲道理这一块,也不如女人。
董长年笑着转移话题:“佩蓉,这个手镯是我们结婚的时候我送你的吧。”
“嗯,就是这个翡翠手镯。”吴佩蓉拿起手镯:“对了,这手镯就不错,我明天拿去送给飞飞。”
董长年心里苦,这可是结婚时他送给吴佩蓉的定情之物,妻子竟然打算送给别人。
董长年话题转移得很成功,吴佩蓉也没揪着刚才的话题了,将首饰盒收起来:“你先睡,我去给飞飞打个电话。”
说着,吴佩蓉就出去了。
董长年觉得事情不妙,妻子对白飞飞越来越上心,这样下去,迟早会东窗事发。
他必须得想个办法了。
夜,深了。
南山别墅。
陆容渊在药浴了五个小时之后,才送回房间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浴的作用,陆容渊的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。
车成俊叮嘱:“苏卿,这些天就暂时不用给陆容渊擦洗身子了,注意保暖。”
苏卿应道:“好。”
房间里一直开着暖气的,虽然已经二月了,帝京还是非常冷。
“你母亲那边,我明天再去看看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车成俊只是笑了一下,什么都没说。
接下来的日子,苏卿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,南山别墅,医院,公司,每天三个地方来回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