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敢于追求爱情,有错吗?”刘宝珠双手抱胸,笑着反问:“车成俊,你是哪里来的古董,现在都什么年代了。”
刘宝珠还真没打听到车成俊的出生地,准确的说,有关车成俊的资料,除了知道车成俊在医院挂了个职位,其它就不知道了。
这才是刘宝珠最好奇的,一个充满神秘的男人,才让人有欲望了解。
而刘宝珠天生喜欢冒险的精神,让她对车成俊更感兴趣。
车成俊皱眉:“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
刘宝珠追问:“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?”
车成俊上下打量刘宝珠:“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,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。”
刘宝珠有点没回过味来,车成俊这是嫌弃她长得太大众化了?
什么眼光?
车成俊拉开门,又说:“刘小姐,以后这种玩笑别再开了,别试图去挑战一个男人的底线。”
刘宝珠这种行为很危险,如果遇到心思不纯的人,那就吃亏了。
车成俊丢下这话,往大厅走了。
刘宝珠这是又被教训了。
她捡起外套穿上,笑了笑,自言自语:“真是有趣。”
婚礼已经开席了,宾客们都在吃菜喝酒,十分热闹。
车成俊回到座位上,万扬问:“让你去叫人,飞飞都回来了,你怎么这么晚进来,是不是被哪个女妖精勾走了?”
车成俊正巧端起一杯红酒,刚喝下,闻言,车成俊被呛得咳嗽了几声,有酒渍喷到白飞飞的衣服上。
白飞飞抬头看了车成俊一眼,冷漠脸。
“抱歉。”车成俊十分绅士的拿纸巾替白飞飞擦衣服。
“不用。”白飞飞有些嫌弃的将衣服扯回来。
车成俊石化。
万扬笑了:“哈哈,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嫌弃你,车成俊,你被嫌弃了。”
车成俊摇摇头:“珍爱生命,远离女人。”
“待会一起灌老大酒?”万扬怂恿。
车成俊摇头:“酒,少喝为好。”
“少来这一套,老大的大喜之日,怎么能不喝酒。”万扬说:“难得的机会,待会你给我点醒酒药就行,不把老大灌醉,今天不下桌。”
“就你一瓶倒的酒量,还想跟陆容渊比酒?”冷锋的声音冷不丁的出现在身后。
万扬回头一看:“我去,怎么这个时候才来,都开席了。”
“抓人,来晚了。”冷锋坐下来,看了白飞飞一眼,白飞飞却没有看他。
白飞飞一个人吃自己的,喝自己的,仿佛身边所有人都是背景。
冷锋问:“新郎新娘呢?”
“在楼上换衣服。”万扬说:“既然来了,待会跟我一块儿把老大干倒。”
“我晚上还要出任务,不能喝酒。”
“扫兴。”万扬挥手: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不喝酒,来干嘛?
白飞飞听到冷锋晚上要出任务,眸光微凝。
休息室。
苏卿换上宽松的敬酒服,大红色的,衬得人面若桃花,气色红润。
“卿卿,我进来了。”陆容渊敲门进去。
楼萦跟安若识趣的先出去了。
苏卿坐在梳妆台前,化妆师已经替她弄好了头发,陆容渊站在她身后,盯着镜子里的苏卿,一时失神。
“卿卿,你今天,真的很美。”
苏卿转过身,扬唇一笑:“化妆师手巧,你怎么不去外面招呼客人。”
“有爷爷跟爸他们在招呼着,我偷个懒,进来看看你跟闺女。”陆容渊蹲下来,说:“让我摸摸我闺女。”
陆容渊将手放在苏卿肚子上,一想到苏卿肚子里怀着两人的孩子,有一个生命在里面孕育着,心就柔软了。
“这个孩子太会挑时间了。”
双喜临门。
苏卿捧着陆容渊的脸,笑道:“老公,谢谢你,给了我这么多感动。”
陆容渊笑笑: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陆容渊想跟苏卿单独待一会儿,还没腻歪多久,陆老爷子派人来催,让两人赶紧出去了。
身为婚礼的主角,怎么能不在场呢。
陆容渊只好牵着苏卿去前厅,两人简直就是金童玉女,一出现就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记者媒体们咔咔按下快门,赶紧多拍几张。
“爷爷。”陆容渊带着苏卿先去向老爷子敬酒。
陆老爷子早就喝上了,陆家一众旁支也都来了,坐了好几桌。
“小卿,小渊,来来来,这是爷爷给你们准备的红包,拿着。”陆老爷子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,派发给两人。
发完了,回头还不忘催陆星南:“看看你大哥,孩子都打酱油了,你什么时候给爷爷带孙媳妇回来?”
陆星南之前出国深造,也是陆容渊与苏卿的婚礼,他才赶回来喝喜酒。
陆星南之前也对苏卿动过心思,看着美丽又落落大方的苏卿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怅然。
“大嫂,我敬你跟大哥一杯,祝你们天长地久,百年好合。”
陆星南先干为敬。
陆容渊与苏卿相视一眼,陆容渊说:“你大嫂身体不好,我喝酒,她喝果汁。”
苏卿怀孕不到三月,陆容渊不打算在现在公布这个喜讯。
陆星南自然不会计较。
作为伴娘的安若走过来,给苏卿递上果汁。
苏卿举杯,对陆星南说道:“谢谢。”
陆容渊一饮而尽,拍拍陆星南的肩膀:“早点成家。”
陆星南笑道:“行,听大哥的。”
这时,旁支中有人替陆承军说话:“承军那孩子也不小了,一时糊涂,才会铸成大错,大侄子,都是一家人,要不就网开一面,原谅了你弟弟,你二叔去世了,承军又在监狱里,这一房就算是断送了。”
陆容渊看向替陆承军求情的人,正是陆容渊的一位堂叔。
大喜日子,将陆承军跟陆展元搬出来,就有点败心情了。
气氛顿时凝固,噤若寒蝉,苏卿暗中看了眼陆容渊的脸色。
陆容渊的脸色很冷,就连陆老爷子的神色也不是很好。
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?
陆承军合谋秦雅菲偷走三宝,又参与谋害陈秀芬,陆展元更是差点害死苏卿,陆容渊能原谅吗?
其它旁支也是大气不敢出,没人敢替陆承军说话。
陆容渊冷声道:“夏冬,带堂叔去房间里好好醒醒酒。”
“是,老大。”夏冬立马过去,单手架起就拖走。
“大侄子,你这是做什么,我不就说了两句,你怎么还能对长辈动手。”
夏冬直接把人带走,陆容渊也压根没把人放眼里。
这只是一个小插曲,但是大家心里也都明白了一件事,陆承军是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