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若,我能留下来吗?”李森鼓足了勇气。
安若瞳孔放大,睫毛微颤,生怕她误会,李森又说:“我就在客厅守着你,不会做什么,可以吗?”
眼泪终究还是滑落。
安若点了点头。
她松开他,借口去洗手间洗漱,藏下眼泪。
这一夜,安若在卧室里失眠,辗转反侧也睡不着,她盯着那扇门,心里竟然有一种期盼,期盼着那扇门能被打开,他能进来……
李森在客厅沙发上躺着,他多次盯着那扇卧室的门,默默的守护也让他心里满足。
翌日。
李森替安若准备了早餐便偷偷离开。
今天是胡佳佳进门的日子,李森没有回李家,直接去的公司,李逵华也一大早出差,刘雪芹天刚亮就去陆家了。
李家只剩下保姆管家在家,胡佳佳提着行李来的时候,她在门口特意等了一会儿,以为会有人来接,等了半天,最后还是她亲自按门铃。
迎接她的不是李家人,而是保姆。
“李森呢?伯父伯母呢?”胡佳佳提着行李质问:“不是,是爸妈,爸妈去哪里了。”
改口挺快的。
保姆哪不知道胡佳佳厚着脸皮嫁过来的事?
“先生出差了,太太出去了,少爷应该去了公司。”保姆面无表情的说:“胡小姐,你要不在外面再等等?”
等什么等,明摆着李家人故意都走了。
胡佳佳觉得难堪,可都已经来了,怎么能不进屋。
“替我把行李拿进去,还有,请叫我少夫人,从今天起,我就是这里的女主人,我肚子里怀着李森的孩子,你们都得小心给我伺候着。”
胡佳佳趾高气扬的进去,还真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,对保姆们吆五喝六的,直接住进李森的卧室,还把里面的装饰大改了一下。
胡佳佳进门后的一切动静,保姆们都会汇报给刘雪芹。
刘雪芹听到胡佳佳趾高气扬的事迹,气得又差点顺不过气来,好在有三宝四宝陪着,看着可爱的孩子们奶声奶气的喊她干奶奶,心里就特美滋滋的。
苏卿知道刘雪芹来这里就是为了躲胡佳佳,问了一下李森的态度,她也就没再过问了。
安若回来了,胡佳佳进门了,死结。
苏卿煲汤去医院看望白飞飞。
医院。
白飞飞有早起的习惯,伤好些后,她就没有天天躺在床上,每天早上都去楼下花园溜达一圈。
就如楼萦所说,她的胸小,裹胸带都是一种浪费,她也就没裹了,穿着宽松的病号服,一头干练的短发,皮肤白皙如雪,冬日暖阳下,白飞飞静静的站在梧桐树下,有一种少年归来的错觉。
徐如风也下楼溜达,他远远的就看见了白飞飞,身子单薄的站在那,不知道看什么,想什么。
平常冷锋一大早就来给白飞飞送早饭,今天还没有来,徐如风心里有些按耐不住,他刚朝白飞飞走了几步,就看到冷锋提着早餐从另一个入口来了。
徐如风半路上拐弯,没再过去。
白飞飞回头不经意间看到徐如风掉头回去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见着她就躲,白飞飞也习以为常了。
徐如风走到走廊上停下来,站在柱子后面看了看白飞飞。
白飞飞跟冷锋坐在椅子上吃早餐。
突然,有人从背后拍徐如风的肩膀。
楼萦神出鬼没的从徐如风身后冒出来:“帅哥,又偷看我家飞飞。”
徐如风被吓了一跳,看清是楼萦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我、我路过。”
徐如风只知道楼萦是白飞飞的好朋友,并不知道叫什么。
每天出入白飞飞病房的人,不是卿渊集团的总裁夫人,就是警署的冷队长,就连万氏影视的太子爷也每天出入。
有一天晚上,徐如风还看到一个神秘的男人来看望白飞飞,那男人是坐着公家车,身边的随从人员也都不简单。
徐如风好奇白飞飞到底是什么人,她一个人,竟然能将黑白灰三道都沾了。
楼萦背着手,意味深长一笑:“路过啊,帅哥每天都从我家飞飞面前路过,还真是巧啊。”
徐如风被盯着有些心虚。
楼萦凑近,盯着他的眼睛:“听我家飞飞说,你替她挡了一刀,你为什么要替飞飞挡刀?你对她是不是有什么企图?你跟飞飞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楼萦还真是奇怪了,她经常跟白飞飞形影不离,白飞飞身边有一个替她挡刀的痴情男人,她竟然不知道。
真的是太失策了。
白飞飞对于徐如风这个人,也没多提,楼萦才会如此好奇。
“我、我我……”徐如风被问的一时哑口无言,他还没想好措词,楼萦又抛出一个重磅问题。
“你喜欢我家飞飞?”
楼萦对自己的事不开窍,但在看待别人的事时,智商绝对上线,还是开外挂的那种,智商爆表了。
楼萦好几次看到徐如风偷偷看白飞飞,又舍身救白飞飞,她家白飞飞长得貌美如花,有男人爱上白飞飞,太正常了。
只不过,楼萦忽略了一个问题,在她眼里,白飞飞是个美女,在徐如风眼里,那就是意气风发的少年,是个男人啊。
让他承认喜欢男人,这不是让人为难?
就算真有那方面的心思,谁说得出口啊。
徐如风心里那个尴尬啊,轻咳了两声,干笑着说:“你误会了,我们只是朋友。”
“普通朋友能舍命挡刀?现在的朋友含金量可真高啊。”楼萦不信,笑着拍拍徐如风的胸口,眨眨眼,说:“别害羞,你就承认了吧,我家飞飞这么优秀,这么漂亮,又能打,能……”
徐如风谦和的打断楼萦:“我跟白兄,真的只是朋友,而且我也没有那方面的爱好。”
“白兄?”
楼萦听到这称呼,直接笑喷了。
搞半天,徐如风把白飞飞当成男人了。
楼萦笑得肚子疼,她真是快笑死了。
徐如风莫名其妙,不知道楼萦笑什么,楼萦又笑得停不下来。
楼萦笑了一会儿,才慢慢缓和下来,她扶着腰,说:“帅哥,你真是快把我笑死了,你认识我家飞飞多久了?连她是男……”
“师哥。”
曹菀来了,提着刚煲好的鸡汤,笑起来真好看,身上有一股像是从书香门第熏陶出来的才女气质,优雅中透着知性美。
“师哥,你怎么又下来了,我给你煲了鸡汤,我们回房间吧。”曹菀走过来,笑着搀扶住徐如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