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卿心里惶惶不安,前后左右检查了一下,确定陆容渊没有伤着,这才放心。
陆容渊请求楼萦跟白飞飞保护夏天夏宝,二人也义不容辞,如果只是一般的仇家,陆容渊不会让她们帮忙。
看来对方来头不小。
万扬跟楼萦在陆家老宅吃过晚饭就走了,上车后,万扬瞅着楼萦的脸色,说:“我手机没电,关机了,我从洗手间出来没找到你,我就走了。”
楼萦干笑两声:“我手机正好也没电了,我从洗手间出来,也没找到你,我就走了。”
两人都不傻,从话里面就已经听出,两人都溜了。
心照不宣,谁也不捅破那层窗户纸。
“今晚我跟你一块儿回去。”万扬已经很久没有搂着媳妇睡觉了,今晚可不想再去万家了。
说着,万扬又补充一句:“我跟小凤没什么,我俩演戏故意气你的,就想看看你心里有没有我。”
“嗯。”楼萦反应很平淡。
万扬就纳闷了,这不像楼萦的反应啊。
然后他又听到楼萦说:“姐都跟我说了。”
也正是苏卿劝诫的那些话,楼萦才没跟万扬生气,否则,她哪这么容易放过万扬。
万扬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,之后楼萦开车,万扬也没吭声,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。
直到万扬发现路不对,说:“媳妇儿,这不是回家的路。”
“今晚回万家。”楼萦脚踩油门,往万家开去。
万扬不知道楼萦什么用意:“媳妇儿,你这是……?”
楼萦反问:“有问题?”
“没、没有。”万扬心里高兴还来不及。
只是幸福来的太突然,太猛烈,就像龙卷风,他有点招架不住啊。
两人回了万家,万母万父还没有休息,正在逗小外孙女玩,万灵儿搬回万家来住了。
万灵儿跟楚天逸离了婚,孩子的抚养权也归她,至于楚天逸下毒的事,她没有追究,看在是孩子父亲的份上,她才饶了楚天逸。
万灵儿不想以后女儿长大了,知道她把楚天逸送去坐牢,到时候会怨怪她。
楼萦与万扬突然回来,可把万母万父给惊讶了。
“楼萦。”万母笑着过去:“吃了没有,没吃的话,妈去给你煮。”
“…妈,不用了。”楼萦这一声妈喊的很别扭,她一点都不习惯,她从来没有喊过爸,所以面对万父,她就实在喊不出来了,最终喊了声:“叔。”
这一声叔让万父很失落,万扬心颤了一下,生怕二老对楼萦有意见,赶紧给万父使眼色:“爸,妈,楼萦累了,我们先回房间休息。”
说着,万扬就把楼萦拉回房间了。
二人走后,万灵儿多嘴了一句:“爸,嫂子都进门了,怎么还没改口?这不是不尊重你吗?”
“我累了,去睡了。”万父不高兴的走了。
万母看了万灵儿一眼,追着万父去了:“老公,你别生孩子们的气,楼萦或许就是不习惯,叫错了。”
楼萦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那一声叔有什么不妥,她没有父亲,知道厉国栋是自己的父亲后,就更对这两个字没有期待。
万扬没有责备楼萦,他知道楼萦能主动来万家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。
楼萦这是第一次进万扬的卧室,上一次也就是在门口站了会,被万扬跟刀小凤气走了。
万扬的卧室装扮的很……骚气十足。
楼萦扯了扯被罩:“粉色的?你一个大男人,如此骚气。”
这个房间入眼就是一片粉色,粉色的床单被罩,粉色的窗帘,不像男人的房间,倒是很像女孩子的公主房。
万扬无奈道:“我妈上次看到你来了,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,就让人换成粉色的了,你要不喜欢,我明天让人换了。”
“就这样吧,反正也不是经常住。”楼萦可没打算一直住在万家,跟公婆住一起。
她经常出任务,满世界到处跑,脑袋别裤腰带上,也有仇家,住在万家不仅不方便,还会给二老带来危险。
万扬走到楼萦身边,拉起她的手:“媳妇儿,下次见着我爸,可不可以改口?”
“我从来没有喊过爸爸这两字。”
真不是她不愿意,就是觉得喊不出来,别扭,容易让她想到厉国栋。
那个以舅舅名义抚养了她二十多年的亲生父亲。
自从厉国栋去世后,楼萦极少提起,因为她不知道要用什么心情去面对那个人。
恩恩怨怨,太复杂了,远不是对与错就能衡量的。
想不通的问题,楼萦从来不会去为难自己。
“那算了。”万扬叹口气,说:“我替你放洗澡水?”
“白斩鸡。”楼萦突然喊了一声万扬。
“呃?媳妇儿,怎么了?”
楼萦一笑:“我记得上午某人说,谁走谁是小狗,你是不是得学着狗叫两声给我听听?”
万扬:“……”
“你不也溜走了。”
这话万扬只敢小声说。
楼萦瞪眼:“嗯?说什么,大点声。”
万扬笑了笑,搂着楼萦的腰:“只要不离,就是在媳妇儿面前学狗叫两声又如何。”
说着,万扬还真叫了两声,用嘴去佯装去咬楼萦,将楼萦扑倒。
楼萦怕痒,就算万扬是逗楼萦,牙齿咬着肉还是挺痒的。
“哈哈哈,哈哈哈。”楼萦笑个不停:“白斩鸡,快停下来。”
万扬盯着楼萦,咽了咽口水:“媳妇儿,很久没吃肉了,馋了。”
“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。”楼萦嘿嘿一笑,翻身而起,夺回主权,骑在万扬身上,手指勾起万扬的下巴,十分撩人:“帅哥,今晚就从了本小姐吧。”
何为夫妻?
上一刻能打架,下一秒能造人,这才是真感情。
万扬张开双臂,绅士一笑:“今晚任娘子处置。”
完全不反抗,还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。
“那我来了。”
说着,楼萦俯身,一口咬在万扬的肩膀上,用了力的咬,咬出了些。
“啊,你属狗啊。”万扬疼得大叫。
“今天咱们都是狗,扯平了。”
万扬:“……”
他想哭,这一点都不公平。
他是学狗叫,楼萦是学狗咬人。
为什么受伤害的总是他啊。
就在万扬欲哭无泪时,眼前一黑,唇上一片柔软。
楼萦俯身吻住他的唇,舌头灵活的伸了进去,带着一丝丝血腥味。
万扬心里简直不要太惊喜,抱住楼萦,加深这个吻。
屋内一室缠绵,温度节节攀升,窗外夜凉如水。
事后,也不知道是不是运动得太狠了,楼萦有些不舒服,肚子疼起来。
“我去一趟洗手间,你先睡。”
楼萦跳下床,溜进洗手间。
小腹隐隐作痛,她一看,有一丝丝血,以为是大姨妈来了,也没多想,迅速处理好趴回到床上。
“媳妇儿,没事吧。”万扬关切的问。
“没事,亲戚来了。”楼萦裹着被子:“睡觉。”
万扬一听是亲戚来了,也没多想。
楼萦又是个很能忍的,只要不是要命的疼,她都能忍住。
到了后半夜,小腹也不疼了,她就更没放在心上了。
翌日。
楼萦早早起床去陆家,护送夏天夏宝去南山别墅训练。
她跟白飞飞担任起负责夏天夏宝安全的责任。
夏天说:“小姨,白姨,其实你们不用这么紧张,我能自保。”
他在岛上可不是白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