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容渊,车成俊:“……”
一个字,牛。
车成俊说:“我先给你看看脸上恢复情况。”
这些天,苏卿也很忐忑,也担心疤痕愈合不了。
车成俊拆开一点点纱布,查看了一下,说:“还不错。”
苏卿松了一口气。
“车先生,小杰那边如何?”苏卿知道车成俊已经去看过苏杰。
“他确实心脏上又出现了些问题。”车成俊看了陆容渊一眼,才继续说:“我跟一个心理学专家的朋友一起去给苏杰诊断过,发现他不止双重人格。”
不止?
苏卿心里咯噔一下:“那是?”
“多重人格。”车成俊说:“导致苏杰变成今天这样的是厉国栋给他灌输了一些东西,只有找准源头,才能对症下药。”
“小杰变成今天这样,也有我的原因对不对?”
车成俊没否认,也没承认,他跟卫冕去给苏杰做过催眠,发现了苏杰心底深处的秘密,正是跟苏卿有关。
陆容渊坐在苏卿身边,温声说:“别胡思乱想,苏杰那边就交给车成俊,你的任务是好好休养。”
夏宝也说:“对,妈咪,每天开开心心的,心情最重要。”
苏卿弯了弯唇角,什么也没说。
车成俊待了一会儿就走了。
苏卿晚饭只吃了一点,她脸上缠着纱布,就跟木乃伊似的,也没胃口吃东西。
陆容渊让佣人煮了清淡的粥,他给苏卿送到房间去。
“卿卿,来,再吃点。”
苏卿看了一眼粥,很没食欲:“老公,我最近喝粥都快喝吐了,天天吃清淡的,嘴里都淡的没味了。”
“那你想吃什么?”
苏卿随口一说:“只要不是粥,都可以,天天喝粥,我都吃腻了。”
“卿卿,你是在暗示我什么?”陆容渊突然凑到苏卿面前,拖着长长的尾音:“腻了?”
苏卿起初没反应过来,当陆容渊又说:“看来我得多学习学习,变点花样,让卿卿有新鲜感。”
苏卿反应过来,笑了:“你可真行,什么都能往那方面想。”
陆容渊装傻:“我往哪方面想?卿卿,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。”
苏卿:“……”
“真是只老狐狸。”
苏卿抿嘴笑了:“对了,这个月的工资,你还没上交呢。”
“老婆,我的钱就是你的钱,我的人就是你的人,放我这跟放你那是一样的,不分彼此,你的也是我的。”
苏卿瞠目结舌,现在为了存私房钱,脸皮都这么厚了?
“我的钱是我的钱,你的钱还是我的钱,你的人是我的,这跟钱是我的不冲突。”苏卿伸手:“上交。”
陆容渊叹气:“现在只要钱跟人,都不要心了是吧。”
苏卿:“……”
她好抓狂哟。
陆容渊今天的嘴巴太会说了。
苏卿突然想起:“你最近跟刘宝珠怎么样了?”
“一起单独吃过两次饭,一起玩过一次高尔夫球,一起……”
陆容渊还没说完,他就已经感觉到了杀气。
苏卿捏了捏手指,这动作是从楼萦那学的,阴阳怪气的说:“单独吃饭?玩高尔夫球?老公,你知道万扬是怎么作死的么?你想学他?”
单独吃饭还敢交代的这么详细。
陆容渊笑了:“家有老虎,不敢造次。”
他也就是逗逗苏卿,最近苏卿因为苏杰跟安若的事,心情不太好。
夫妻俩正聊着,夏天接了卡哇伊也回来了,听到上楼的脚步声,苏卿说:“看来夏天的终身大事不用操心了。”
“就我俩这基因在这摆着,我们的儿子会找不到老婆?”
苏卿一笑:“自大。”
苏卿心情慢慢变好,而有的人就苦逼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楼萦就在民政局门口等着了,穿着紧身牛仔裤马丁靴,骑着机车。
楼萦停车取下头盔那一瞬,迷了不少人的眼。
英姿飒爽,美艳惊人,说的就是楼萦。
万扬坐在车里,一时间也看愣了。
风扬起楼萦的长发,单手抱着头盔,有一种说不出的美。
“下车。”楼萦看见了万扬的车,走过去敲车窗。
万扬硬着头皮下车,都到了这步,也得硬着头皮进去了。
楼萦走前面,万扬耷拉着肩膀跟在后面。
万扬盯着楼萦的背影,心里想的是,她还真要离婚,不是闹着玩的,这次真玩大了。
而走在前面的楼萦,心里想的是,白斩鸡还真敢来民政局,还真想离婚,这次话说过头了。
楼萦回头看了万扬一眼,两人脸上都带着无所谓的笑,心里冒出的是同一个念头,怎么办,在线等,挺急的。
楼萦来之前,白飞飞说:“他不会跟你离婚。”
所以她来了,话说出去了,气势不能输。
万扬来之前,刀小凤也说过一句:“嫂子应该是吓唬你,不会跟你离婚的。”
所以他来了,不能让楼萦看扁了,得捍卫自己在家庭的地位,男人的尊严。
楼萦心里有点气,催促:“快点。”
万扬迈大了一步,走楼萦前面去,楼萦也加快步子,抢在万扬前面去。
两人去领号排队填表格,速度之快,一副一个比一个更想离婚的架势,表面上稳如老狗,实则心里慌的一批。
就在快要排到他们时,楼萦与万扬异口同声。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不谋而合。
楼萦说:“待会这里集合。”
“好。”
楼萦:“别是想临阵脱逃。”
万扬硬气的说:“谁逃谁是小狗。”
两人一左一右进入男女洗手间,万扬瞧着楼萦进去了,赶紧从洗手间里出来,开溜。
万扬走了没一会儿,楼萦从洗手间出来,看了看男洗手间,见人没出来,她拔腿就往外走,也开溜了。
楼萦与万扬各回各家,默契的手机关机,谁也没给谁打电话。
楼萦去苏卿那避避。
苏卿正跟厉婉陪着孩子们玩游戏,见楼萦这么早就来了,好奇的问:“领证了?”
昨天那架势,苏卿也摸不准这两人离没离。
楼萦挠挠头,答非所问:“呀,三宝额头怎么长了个包,蚊子咬的?”
这转移话题的目的太明显了。
厉婉也听说了两人的事,劝道:“楼萦,小万人不错,姨看得出,他待你真心,你可得好好珍惜,别动不动就离婚,这种话说多了,会伤感情,说不定就成真的了。”
厉婉是以长辈的口吻在劝楼萦。
“刚才他拿资料填表的时候,动作迅速,一副巴不得离婚的样子。”楼萦吐槽:“幸亏我溜得快,否则就真离了。”
“溜了?”苏卿觉得这事新鲜:“你临阵脱逃了?”
这事很没面子,不过做都做了,楼萦也不怕笑话了,点了点:“嗯。”
苏卿感到非常意外,她以为临阵脱逃的会是万扬,没想到是楼萦溜了。
“看来是开窍了。”苏卿说:“过程不重要,结果没偏差就行了。”
楼萦垂头丧气,双手捧着脸,心有不甘:“我楼萦一世英名啊,从来没有当过逃兵,全在今天毁了。”
厉婉也笑了:“婚姻可不是一定要争个输赢,谁迁就谁,谁让谁,夫妻之间,需要的是包容,才能走得长远。”
楼萦努努嘴,说:“姨,白斩鸡指不定现在在背后笑话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