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思考时,刀小凤已经上楼了,轻车熟路的找到万扬的卧室,仿佛是这个家的女主人。
而她这个万家儿媳妇,却是第一次才来。
楼萦来之前就想象过会碰上万扬跟刀小凤,也在脑海里演练了很多遍要怎么怼回去,怎么对付绿茶婊,偏偏刀小凤每个字都说到她心坎上了,让她发挥失常。
等楼萦回过神来,她跟着上楼,却不知道哪一间房是万扬的卧室。
楼萦那一刻意识到,她没想过融入万家,不得不承认,她打心里面,没把万扬与万家当回事。
一直以来,都是万扬依着她,她都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。
明明是她最先扑倒万扬,也是她拉着万扬领证的,到最后,却一直在把万扬往外推。
为什么会这样呢?
不喜欢,为什么又不放手?
这种复杂又深奥的问题,对于楼萦来说,已经超纲了。
万家很大,二楼就十几个房间,等她找到万扬的卧室,刀小凤已经换上了万扬的衬衫,与万扬在房间里聊得开怀大笑。
楼萦听着笑声,心里很不是滋味,她凑近一看,两人笑闹成一团,又贴耳,好像在说什么秘密,然后两人又笑起来了。
楼萦连做几个深呼吸,最后气冲冲的走了。
听到脚步声,刀小凤与万扬对视一眼。
万扬问:“会不会太过了?”
刀小凤说:“反正是按你剧本来的,到时候弄巧成拙,你可别怨我。”
万扬:“……”
刀小凤摸着下巴,深思一番,说:“不过嫂子应该也不是完全对你没感觉,刚才我连问她几个问题,都把她问住了,她都快要揍我了些,却没动手,这说明,她在反思了。”
“那是个好兆头?”
刀小凤说道:“嫂子要是哪天提出办婚礼,那应该就差不多了,不过,我觉得咱俩再这么继续作死下去,都得挨揍。”
刀小凤还是担心自己的人生安全。
万扬摸着下巴,笑了,他开始在期待楼萦敞开心扉的那一天:“舍不得孩子,套不住狼。”
当白飞飞知道楼萦就这么灰不溜秋的回来,挺意外的:“你没揍人?这不像你的风格。”
对啊,这要是以前的楼萦,直接推门进去揍人了,直接男女一块儿揍。
这才是暴脾气的楼萦。
“人家青梅竹马,十几年的感情,我斗不过那绿茶婊,她太能装了,等明天我去医院找我姐取取经,再杀他们一个回马枪。”
白飞飞也心事重重:“我先去睡了,你自己在这想吧。”
楼萦睡不着,又去训练室练了几个小时,最后感觉到小腹痛了,这才回房间洗澡睡觉。
楼萦在床上平躺了一会儿,小腹疼痛感才没了。
医院里。
苏卿也睡着了,陆容渊离开了病房一会儿,接了哥电话。
夜深人静,医院里也是静悄悄的。
陆容渊接了电话准备回病房,却见到一道人影从苏卿的病房快速的跑出来。
陆容渊心底一沉,大步回到病房,看了眼熟睡的苏卿,确定没事,这才安心。
那刚才的人影是?
陆容渊觉得不对劲,再次走出病房,刚才的人影是往楼梯间去了。
陆容渊谨慎的走向楼梯间,楼道里黑漆漆的,只有墙角边上有指示灯亮着。
陆容渊往了眼楼梯口上面,又看了眼楼梯口下面,都没有什么可疑的。
就在陆容渊转身回病房时,一把泛着寒光的刀刺向他的背。
刀尖泛着的寒光透过楼梯口对面的镜面折射到陆容渊的眼里。
陆容渊反应迅速,就在千钧一发,刀尖刺入时,灵敏躲过,反手将楼梯口的门推过去。
身后的男人撞到门上,疼痛瞬间袭遍全身,踉跄了几步站稳。
刚站稳,陆容渊的腿扫了过来,男人迅速侧身躲过,两人在楼梯间打了起来。
光线不明,加上对方脑袋上套着黑色头套,只露出眼睛,陆容渊辨不清对方是谁,但从出拳招式,还是能推断出对方的来历。
从m国那边来的。
对方的身手也十分不错,甚至是不分伯仲,短暂交手,谁也占不了上方。
几十个回合下来,两人也都意识到,谁也赢不了谁。
陆容渊出拳,对方也是一拳打过来,拳拳到肉的硬招式,招招致命。
两人拳头相碰,各往后退了几步。
头套下,男人扯了扯嘴角,用蹩脚的中文说:“终于找到对手了,下次再战。”
男人丢下这话,顺着楼梯扶手栏杆滑下,从楼梯间走了。
陆容渊没追,苏卿还在病房里,他担心是调虎离山之计。
陆容渊回到病房,苏卿还在熟睡中,他这才走到房间外面,打电话立即给暗夜信息部下令:“立即查m国有什么异动……”
万扬是负责暗夜信息这一块儿的,陆容渊深夜下令,可见事态紧急,万扬那边得到消息后,立即给陆容渊这边打电话。
“老大,发生了什么事?”
陆容渊沉声说:“那边的人来了帝京,我刚跟他们交了手。”
“老大,听你这语气,那应该是没事了。”万扬松了一口气,说:“那边最近乱的很,手伸到帝京这边来,胆子确实肥了点,不过有老大你在,那还不是来一个灭一个,来两个灭一双。”
陆容渊语气冷冽:“刚才打了个平手。”
“平手?”
万扬感到一阵意外,语气也严肃了几分:“老大,给我半个小时,有关那边的情况,全部汇报给你。”
能跟陆容渊打成平手的,很少,看来这次挑衅者实力很强,得重视。
陆容渊挂断电话后,双手交叉撑着下巴,坐在苏卿病床旁边陷入沉思。
帝京某住宅区。
一个人影从一栋别墅的高墙翻进去,身手敏捷的爬上二楼,开窗进去。
此人正是刚才跟陆容渊交手的人。
男人摘下头套,看向躺在躺椅上,悠闲品着红酒的男人,用m国当地的语言,说:“打了个平手,这次算是遇上对手了。”
男人的语气中夹杂着兴奋。
那是棋逢对手的兴奋。
躺椅上悠哉品酒的男人正是雷曼。
他被陆容渊在小镇上废了,断子绝孙,这笔账,他可一直记着。
雷曼发过誓,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。
“我要的不是他的命,是让他像我一样,生不如死。”雷曼突然愤怒握拳,发出一声咆哮:“啊!”
男人轻蔑的笑了笑,摘下眼睛上的美瞳,露出眸子原本的颜色。
男人拥有一双蓝眸,五官立体深邃,长着一张混血五官,头发是亚麻色的,是个十分有魅力的男人。
“伙计,别心急。”
男人给自己倒了杯红酒:“这酒味道不错。”
翌日。
苏卿醒来,陆容渊也没向她说起昨晚的事,以免她担心,暗中却调了暗夜的暗卫,二十四小时暗中保护苏卿。
楼萦中午时分,风风火火的来找苏卿取经,怎么对付绿茶婊。
见楼萦来了,陆容渊也放心暂时离开一会儿,去处理别的事。
“姐,你说我该怎么做?他那青梅竹马太气人了,赖在万家住下,还穿白斩鸡的衣服,叫我姐姐,这不明摆着要挤走我,她好上位吗?”
楼萦气呼呼的说:“白斩鸡那个眼瞎的,说什么绿茶婊胆子小,让我别吓着她。”
“万扬跟青梅竹马好上了?”苏卿看着楼萦,随口问:“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,让万扬死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