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绝对是商量好来气他的。
楚天逸想吐血,曾经被他利用,被他耍得团团转的两个女人,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,将矛头都对准他。
“是不是苏卿撺掇你们这么做的,你们都被苏卿利用了,那个贱人,鬼主意多着呢,我知道昨晚的事都是苏卿一个人的主意,你们都是被利用,我不怪你们。”楚天逸还在狡辩:“灵儿,我那么爱你,怎么可能会害你,我不离婚,我不舍得跟你离婚,小雪,我是囡囡的父亲,我们俩以前那么相爱,你说过,你为了我什么都愿意付出。”
“别恶心我们了。”万灵儿说:“不想签字离婚,那就别怪我了,你可以试试我万家能不能把你送进去关个十年八年。”
谋害未遂,关十年八年都是轻的。
苏雪也说:“楚天逸,你的嘴脸,我们都看清了,我们只恨没有早点看清,你对苏卿图谋不轨,这事如果让陆容渊知道,以他的脾气,你觉得会放过你吗?”
苏雪的话倒是提醒了楚天逸。
万家与周家都不是最可怕的,最可怕的是陆容渊。
楚天逸开始后怕了。
他原本想着计划成功了,苏卿肯定不敢吭声,对外宣扬,可现在计划失败,倒霉的绝对是他。
楚天逸看着万灵儿与苏雪,突然有一种完全不认识两人的感觉。
女人翻脸,真比男人还恐怖。
楚天逸愤怒又挫败,咬牙切齿:“我签。”
苏卿一夜好梦,她是在陆容渊怀里醒来的,他还没醒。
苏卿恶作剧般的伸手去摸陆容渊的喉结,刚碰上,手被骤然抓住。
“卿卿,看来昨晚还不够卖力,这么早就醒了。”陆容渊睁开眼,抓着苏卿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。
醒来就能看见心爱的人,这无疑是最幸福的事。
她在他怀里打了个滚,趴在床上,双手撑着下巴,歪头笑看着他:“那陆先生下次可得再接再厉了。”
“嗯?”陆容渊扬唇一笑,将她拽入怀里:“何必等下次,就现在。”
“陆容渊,别闹了。”
苏卿嬉笑着从陆容渊怀里逃开:“来日方长,我可不想一顿就吃腻了。”
再战,她恐怕走路都得打颤了。
陆容渊也就吓唬吓唬苏卿,苏卿受过重伤,身子骨不如以前,可经不起他的折腾。
日子还长着,他希望能与苏卿一起白头。
陆容渊坐了起来,点了一支烟:“怎么换房间了?”
他昨晚赶到酒店,在前台查了苏卿的入住信息,苏卿原本不住这间房。
半夜换房,肯定是有事。
“糟糕,我忘了件重要的事。”
经陆容渊提醒,苏卿才想起楚天逸还在隔壁呢。
“怎么了?”陆容渊神情也跟着紧张起来。
苏卿一边换衣服,一边说:“昨晚上,楚天逸贼心不改,潜入我房间……”
苏卿把昨晚的事大致说了一遍,最后耸肩说:“老公,你昨晚突然爬床,那简直就是惊吓啊,可不怪我脚下不留情。”
陆容渊神情冷冽:“胆子够肥。”
把主意都打到他老婆头上,那不是活腻了?
如果昨晚苏卿没有下楼找充电器,也就发现不了牛奶有问题,没有发现万灵儿跟苏雪,苏卿若是就这么回了病房,后果不堪设想。
陆容渊气场一开,周遭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,空气仿佛凝固。
陆容渊将烟头掐灭,穿上衣服:“我去教教他怎么做人。”
两人去隔壁时,万灵儿与苏雪已经把楚天逸给放走了。
楚天逸跑得比兔子还快,立马开车下山。
下山途中,他接到林总的电话,在电话里,林总装傻充愣,笑哈哈的说:“感谢楚大少昨晚准备的惊喜,我很满意,咱们之前谈的事,就这么定了,合作愉快。”
楚天逸:“……”
他想爆粗口。
可这事要捅破了,那难堪的是他自己,毕竟昨晚,在下面的那个是他。
这个哑巴亏,他只能认栽了。
楚天逸最后勉强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林总,你满意就好。”
挂断电话后,楚天逸气得肝脏都疼,暴躁的骂了声:“王八蛋。”
骂完之后,楚天逸有一种像个受了欺负的妇道人家,心里就更郁闷了。
吃了这么大一个闷亏,他是个男人,也不能像个女人一样躲起来哭,那种滋味,真是比刀捅还难受。
陆容渊得知楚天逸下山了,不急不慌的打了个电话。
这事,陆容渊没让苏卿知道,安若也从房间出来了,大家收拾东西准备下山,他也不破坏两人的心情。
楚天逸下山刚回到市区,还没进家门,准确的说,就在自家家门口,他被人直接大白天的套了麻袋装上了一辆黑色轿车拉走了。
安若并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,苏卿也没说了,以免安若担心。
苏卿一行人下山,苏雪与万灵儿也一块儿下山。
这两人也是个狠角色,万灵儿一下山就将两人离婚的消息公布出去了。
消息公布之前,万灵儿没跟万家与楚家打招呼,就是这么突然的宣布两人离婚的消息,顿时,两家都炸开了锅。
与此同时,苏雪也找媒体将楚天逸放弃抚养权的事炒大,一时网上沸沸扬扬。
楚天逸先后娶了苏雪跟万灵儿,从一名默默无闻的私生子到继承楚家,娶了万氏影视的千金,那可是人生赢家啊。
从人生赢家到翻车,成也女人,败也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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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卿下山后,直接回了陆家老宅,安若去南山别墅收拾东西,打算重新生活。
陆容渊将苏卿送了回去就走了,苏卿没问去哪,但是俩夫妻有默契,她知道陆容渊不会放过楚天逸,不过却不知道陆容渊接下来会怎么做。
楚天逸被带到了暗夜在帝京的某分部,一间小黑屋里。
摘下头套,对准他的就是无数的强光灯,让人睁不开眼那种。
楚天逸暴躁不已:“知不知道我是谁,敢绑架我,你们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负责将楚天逸带来的是陆容渊的手下,把人带到就关门走了。
封闭房间里只有楚天逸一人,他是喊天不应,喊地不灵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楚天逸才听到有脚步声再次走近。
头顶上的强光关了,只剩下一盏白灯。
门推开,陆容渊西装革履的走进来,宛如神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