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卿见楼萦犯困,说:“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“那行,我们先走了。”楼萦说:“姐,有事打电话。”
“嗯。”
苏卿跟陆容渊还是守在手术室门口等消息。
万扬与楼萦先走了。
万扬以喝酒了不能开车,死皮赖脸的上了楼萦的车:“媳妇,我爸妈是不是找过你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楼萦装傻:“我跟他们又没有什么话题,他们找我做什么。”
“我爸妈的意思,咱俩的婚礼是不是得办一办。”万扬说:“我们万家娶媳妇,也不能太随便了。”
“万扬,明天是不是礼拜一?”
“嗯。”
楼萦思维跳跃太快,万扬有点跟不上:“怎么了?”
“明天带上结婚证,咱们去换本本。”
言下之意,离婚。
万扬:“……”
“媳妇,我在说办婚礼的事。”
“我在说离婚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还能不能愉快聊天了?
楼萦看向万扬:“还办不办了?”
“不办了。”
他哪还敢提啊。
不过他就纳闷了。
“不就办个婚礼,你为什么这么排斥?不是所有女人都想穿上婚纱吗?”
“把吗字去掉,不是所有女人都想穿上婚纱,至少本小姐没想过。”楼萦平视前方,语气淡淡的说:“我妈死的那天,穿的就是婚纱。”
母亲去世那会,楼萦还小,她没有太多印象,但是母亲穿着婚纱死去的画面,让她记忆犹深,这辈子都不会忘。
楼萦的语气很平淡,却让万扬心口一窒,他对她的了解,还是不够。
楼萦开车,一路上,两人都没有说话,万扬一路上都盯着楼萦看,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。
缘分是奇妙的,他跟楼萦打打闹闹几年,还真没想过有一天楼萦会成为他的妻子。
快到家了,万扬突然说了句:“如果早知道你会成为我妻子,那次在酒窖里,我就不该放过你。”
酒窖?
楼萦想起来了,是万扬的珍藏的那些酒,当初她误喝了万扬给苏卿和陆容渊准备的酒,最后还是去医院才解决。
这要是换作别人,哪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,更别说最后还把她送去局子里。
让她一度怀疑自己的魅力,也怀疑万扬是真不行。
楼萦单手放在方向盘上,侧头看着万扬问:“本小姐到现在都好奇,那次你真不行,还是老娘魅力不够?”
万扬笑笑:“都不是,而是我没准备好让你穿上婚纱。”
楼萦对这个回答很意外。
都是成年人,玩玩一夜情什么的,也都能接受了,可万扬的思想还停留在,不能为你穿上嫁衣就不脱掉你内衣。
楼萦笑了,单手勾着万扬的下巴,调戏道:“哟,我这还是捡了个纯情小男生。”
“别点火,现在老子对你没自控力。”
楼萦一怔,笑得开怀,调皮的在万扬大腿处摸了一把,摸完就下车往屋里走。
“媳妇,这可是你主动的。”
万扬心痒难耐,下车追着进去。
一进门,万扬就将楼萦抵在门上,开始攻城掠地。
实在太馋。
怎么都觉得不够,楼萦是个享受主义者,两人又是合法夫妻,加上她今晚心情不错,也就随了万扬。
两人从客厅一路折腾到沙发上,再到楼梯上,家里的灯都没开,这种昏暗的感觉,更能激发两人的激情。
翻云覆雨后,两人都累了,万扬大汗淋漓,喘着气:“看来得锻炼身体了。”
其实这些日子,万扬一直锻炼身体,生怕被楼萦嫌弃了。
“你要不行了,下次换我在上面。”
万扬捂脸:“媳妇,给我留点面子。”
楼萦捏捏万扬的下巴:“放心吧,我不会把你是下面那个说出去的。”
万扬:“……”
他还是觉得好没面子。
楼萦歇息一会儿,坐了起来,拉开抽屉,从一个瓶子里倒了两粒药服下。
这是避孕药。
以前她是背着万扬服下,如今,她都是当着万扬的面。
她觉得这事不用瞒着,不想要孩子的想法,也不用藏着掖着。
没有做好要孩子的打算,她就不会让意外来临。
楼萦是缺乏安全感的,生长环境也让她对婚姻不自信,她现在觉得跟万扬还挺不错,但不代表会把一辈子就压在万扬身上。
万扬早知道楼萦在服药,心里不痛快这是自然,但他也尊重楼萦。
万扬翻个身,拥着她:“以后不用再吃了,我做好措施。”
“行。”楼萦不是扭捏的性格,她开了一盏夜灯,拿了一支烟点上。
事后一支烟。
万扬:“……”
楼萦抽了一半,突然一拍大腿:“糟了。”
楼萦一惊一乍的,万扬吓了一跳。
“媳妇,怎么了?”
“飞飞没回来,咱俩这么大动静,屋里静悄悄的。”楼萦连忙去白飞飞房间看,果然,人没在。
一看时间,凌晨一点了。
楼萦给白飞飞打电话。
电话通了,那边一片嘈杂声,摇滚dj嗨皮得很。
“飞飞,你去哪了?”
白飞飞走到安静一点的地方:“酒吧,见雇主,接了个单子。”
十个字,言简意赅。
“这等好事,都不带我。”楼萦嘟囔着:“不够意思。”
“佣金老规矩,分你一半。”
“飞飞,爱死你了,隔空啵一个。”
女人翻脸真比翻书快。
“好像雇主来了,不聊了。”白飞飞看见入口处有人进来,挂掉了电话。
这是全帝京最大的gay吧。
雇主约在这里,白飞飞也很意外,她身穿着小西装,干净利落的发型加上五官漂亮,如此漂亮的“男孩”,在这特别的受欢迎。
白飞飞一进场子,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,那些个男人看白飞飞就像是在看小绵羊一样。
白飞飞身材很好,但是跟男人比较,肯定还是娇小了些,这让人一看,就像是个“受”。
能来这里的人,自然让人以为是同类人。
白飞飞无视掉这些人的眼神,走向摆着一支红玫瑰的卡座。
卡座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,长相油腻,秃头,啤酒肚,肥肉横飞,至于五官,长得忒……抽象了。
白飞飞单手揣在西裤里,那姿态,更帅更酷,让人垂涎三尺。
“叩叩!”
白飞飞敲了敲桌面:“周先生?”
油腻男盯着白飞飞早失了神,眼里的猥琐太明显了,就差流口水了。
“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男孩,这皮肤,这嘴唇,这细胳膊细腿,这腰身,啧啧,妙啊。”
白飞飞双手揣兜,居高临下的盯着油腻男:“建议你还是将眼睛捐给有需要的人。”
油腻男没听懂如此深层次的话,起身伸手去拉白飞飞的手:“你就是白飞?长得真好,我没想到你还是个如此漂亮的男孩,你开个价,要不跟了我吧,我周大生耿直,不玩虚的,我看上你了,这么漂亮的男孩,哪能干那种危险的活儿。”
还真是耿直,也是找死。
白飞飞还是第一次被调戏。
“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对我说话的人。”
油腻男乐呵道:“哟,那这么说,我还是你第一个男…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