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锋是懵逼的:“飞飞,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冷锋在遇到楼萦与白飞飞之前,从不觉得自己智商不够,现在,他常常有一种自己老了,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的感觉。
出现代沟了!
可他也才三十来岁,比白飞飞也大不了几岁。
白飞飞眼神示意冷锋看车内仪表盘,车内的歌曲还没有关,而且还是单曲循环的。
“冷队长,你播放的这首意大利歌曲,是意大利男人向女人求爱时的情歌,你一路单曲循环,难道不是向我在告白?”
冷锋:“……”
该听懂的没听懂,不该听懂的,倒是懂得挺多的。
当初他向楼萦告白时,楼萦要有白飞飞一半的智商,也不至于被万扬截胡。
冷锋急忙将歌曲关掉,因为慌张,有点结巴:“这、这个我也听不懂,你不是让我随便播放?我就随便选了一首。”
冷锋脸有点红,在夜色下,不是很明显。
白飞飞了然地点了点头,面无表情。
冷锋紧张得暗中搓了搓手,问:“你会意大利语?”
“嗯。”白飞飞语气淡淡地说:“会七八种语言,意大利语是其中一个,楼萦一看书就犯困,读书这种书就落在我头上,就顺便多学了点。”
冷锋尴尬地笑了笑,夸了句:“文武双全。”
白飞飞:“之前入局里做事填资料,上面都有写着。”
冷锋当初只是匆匆看了一眼资料,而且楼萦与白飞飞填的资料,一半都是忽悠,胡编乱造的,他哪知道白飞飞真会这么多语言。
冷锋脸上的表情因尴尬都有点僵硬了:“对了,林局前几天在我面前提到你,白飞飞,你被关押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?”
白飞飞看着冷锋,没有说话。
冷锋也就立马懂了,白飞飞不肯说,也不方便说。
冷锋在局里这么多年,这点洞察力还是有的,白飞飞不简单。
其实当初并不是他上下打点才把白飞飞捞出来,这里面有他的原因,但绝不是决定性因素。
冷锋一直好奇,那段时间白飞飞究竟关在哪里,他打听过,发现白飞飞的档案已经加密了,数据库那边也查不到了。
冷锋剑眉微蹙:“你早点休息,我回局里。”
“嗯。”
白飞飞应了一声,真转身进小区了。
这性子,真冷。
医院。
楼萦实在饿慌了,连着吃了两碗馄饨,不管发生天大的事,先把肚子填饱,自己恢复好,才能有力气去做别的事。
喝完最后一口汤,楼萦满足地舔了舔嘴唇。
万扬看了看两个空打包盒,咽了咽口水:“这可是三两一碗的馄饨,其中有一份是我的。”
楼萦食量惊人,却不见她长肉,身上该有肉的不会少一分,该没肉的地方,不会多一分。
万扬出声,楼萦才反应过来旁边还有个人。
“我姐跟姐夫现在什么情况?”
万扬说:“还在重症室,大嫂的情况比老大严重许多,不乐观。”
楼萦盘坐在沙发上,愁眉苦脸了一会儿,眼睛瞬间看向万扬,质问:“什么时候开始不傻的?”
万扬心里咯噔一下,该来的,跑不掉。
“就、就你跟白飞飞去找大嫂时,车成俊给我扎了几针,突然就好了。”
“突然就好了?嗯哼?”楼萦皮笑肉不笑,眼睛看到墙边立着一根鸡毛掸子,走过去,拿在手里轻轻抚了几下上面的鸡毛:“这东西挺不错的。”
万扬顿时瑟瑟发抖,心里哀嚎,谁没事放根鸡毛掸子在这啊。
“媳妇,我错了。”万扬默默地走到门边,把门关上,这要是真被家暴了,也没人看见。
“喊我什么?”楼萦给了一个眼神,让万扬自己去体会。
万扬嘀咕:“你现在就是我的媳妇,我们可是有结婚证的。”
楼萦扬了扬鸡毛掸子,语气特严肃:“万扬,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欺骗我。”
“媳妇,我没想骗你。”万扬立马摸着自己的耳朵,低着头,老老实实地说:“本来想告诉你的,可我听到你要跟我离婚,我只能装下去了。”
楼萦冷笑一声:“所以那个时候你就好了?民政局没有我们俩信息这事,也是你搞得鬼?”
“我给老大打了个电话,老大帮忙动了点手脚,不过我也付出了代价,承诺暗夜接下来五年的经费都我包了。”
“什么?”楼萦两眼一撑:“姐夫买设备的钱也是你出的?你个败家子,那可是好几个亿啊,你这败家玩意,再大的家业也不够你祸害。”
楼萦原本生气万扬欺骗她,现在成功地转移到心疼那几个亿了。
那都是钱啊,肉疼啊。
越想,楼萦越是肉疼,气得真打了万扬一下,这次下手不像以前没轻没重了,鸡毛掸子打在身上,就跟挠痒痒一样。
万扬心里窃喜,这是媳妇心疼他。
转正跟没转正还是有很大区别的,现在有证了,那可是一家人了。
“媳妇,别生气,回头我再给你赚回来,咱家不差钱。”
听着万扬一口一个媳妇的,楼萦觉得别扭,之前万扬脑子坏了,她听着也不觉得什么,现在听着,让人起鸡皮疙瘩。
“不许叫我媳妇。”楼萦扬起鸡毛掸子威胁。
“那叫老婆?亲爱的?宝贝?宝宝?”
一个比一个肉麻。
“都不许叫,叫姐姐。”楼萦抖了抖鸡皮疙瘩,突然听到外面有奔跑的脚步声,好像出事了。
她把鸡毛掸子塞给万扬,自己出去了。
不少医生往重症室方向跑。
楼萦想到苏卿跟陆容渊还在重症室,她也赶紧往那个方面跑。
果然,是苏卿病危了。
医生还有车成俊都在里面抢救,上官欧也进去帮忙。
陆老爷子都连夜下山,来了医院。
夏天夏宝守着也不肯走。
重症室外,都是关心苏卿的朋友,亲人。
厉婉眼睛红了一次又一次,苏德安在重症室门口来回踱步。
夏宝哭泣着:“妈咪会不会死,太爷爷,妈咪是不是要死了?”
陆老爷子听着夏宝的哭声,心都要碎了。
“小宝,别哭,你妈咪会没事的。”
夏天紧攥着小拳头,两眼一直盯着重症室门口,眼神坚定:“不许哭,妈咪会没事的。”
夏天的话让夏宝止住了哭声,却还是抽抽搭搭的,他心里害怕。
卡哇伊看了看夏天,走过去,拉着夏天的手,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夏天。
卡哇伊什么都不用说,夏天心里也平静了一些。
这次抢救长达一个小时,车成俊与上官欧都是满头大汗的出来,这都是紧张的。
两人也是医术精湛,几乎不失手,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紧张过。
躺在病床上的可是苏卿啊,这要是有个万一,重症室外的一群人都得崩溃了,陆容渊要是清醒过来,也会承受不住这个打击。
“怎么样?小卿怎么样了?”厉婉红着眼,声音哽咽。
上官欧说:“暂时没事,小卿的情况特殊点,我今晚跟车先生在医院守着,你们大家都回去吧,有什么消息我们通知你们,大家总不能一直守在医院里。”
厉婉第一个表态:“我留下来守着,其他人回去吧。”
这回去也睡不着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