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卿有点绝望,她的生路就像这洞口,都被堵死了。
苏卿也不是坐以待毙等死的人,只要有一口气,她都得试一试。
“陆容渊,夏天,小宝,三宝四宝。”
苏卿轻声默念,随后仿佛全身都充满力量,她开始试图去搬开大石头。
秦雅菲一直在后面骂,什么难听骂什么,宫缩越来越频繁,也越来越疼,她这次真的快要生了。
“苏卿,我要生了。”
秦雅菲双手紧攥着,嘶吼一声。
苏卿搬石头也累的大汗淋漓,秦雅菲实在聒噪,一会儿喊疼,一会儿喊好冷。
苏卿费力搬开一块石头,秦雅菲杀猪般的叫声让她实在听不下去,她走过去:“我看看什么情况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,你想害我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闭嘴。”苏卿冷了秦雅菲一眼,旋即撩开秦雅菲的衣服看了看:“估计快了,你自己再加把劲。”
苏卿也看不出什么情况,她有生产经验,没有接生经验。
“苏卿,我不行了,我好冷。”秦雅菲冷的全身发抖。
苏卿暗道不好,这种条件本来就容易感染,秦雅菲要是不行了,孩子也会死在肚子里。
苏卿瞥见旁边还有火柴,说:“你忍着点,我现在生火。”
地上有打火机,应该是抓她们的人留下来的。
苏卿点燃了火柴,看着火光,突然有了一个想法。
与其在这等死,不如搏一搏。
她刚才透过大石头缝隙看了眼外面,连绵不绝的山,这要是有火光或者浓烟升起,一定能引起人注意。
苏卿在洞口点燃了一堆柴火,又在洞里面找到一些柏树枝,这些都是潮湿的,燃不起来,这些正是她需要的。
秦雅菲躺在地上,见苏卿来来回回找柏树枝,又在洞口生火,她疑惑道:“你要做什么?你要烧死我?”
“你想象力真丰富。”苏卿忙自己的,趁她现在还有意识,她得赶紧自救。
秦雅菲看不出苏卿要做什么:“你在洞里放火,洞口堵着,那我们不是被烧死了?你这恶毒的女人,我就知道你假惺惺,什么善心都是在容渊哥哥面前装出来的。”
苏卿没搭理秦雅菲,地上都是石头或者沙土,火要是能把山洞烧了,那就奇了。
见火烧旺了,苏卿就将柏树枝放在火上,这些烧不起来,柏树枝一放上去,火就灭了,浓烟滚滚,苏卿趁机将浓烟都扇到洞外,通过石头缝隙飘出去。
浓烟越来越大,飘到外面,升到天上。
山脚下住着有人,一名农妇再地里干活回去,一抬头就看到山上浓烟滚滚。
“哎呀,老李,山上着火了。”
农妇急着一拍双腿,赶紧进屋喊老伴。
大山最怕的就是遇到火灾。
这一大片都是松柏,松柏树脂最容易烧起来了,去年就是一场火烧了三天三夜,老俩口都怕了。
老李出来,朝山上一瞧,赶紧说:“快打电话报警,这是哪个杀千刀在山上放火啊,我去山上瞧瞧。”
陆容渊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,根据秦雅菲出事地点附近的监控,他已经确定带走秦雅菲的人是往大山方向而去。
现在找到秦雅菲,说不定也就找到苏卿了。
楼萦与白飞飞那边没有收获,也就是说,掳走苏卿跟秦雅菲的并非是王牌的人。
冷锋开车,行驶在山路上,陆容渊坐在副驾驶,神情冷峻,目光盯着车窗外。
冷锋安慰道:“你也别太担心,对方现在的目的还没弄清楚,说不定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。”
陆容渊紧抿嘴角,心里前所未有的害怕:“卿卿还没注入第二针。”
冷锋也知道苏卿为了救楼萦,感染上病毒的事。
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,谁也不知道苏卿如何了。
陆容渊心急如焚,时间越是流逝,他越是自责,恨不得时间倒退回到与苏卿分开那一刻,他一定不会选择让苏卿单独回去。
就在这时,陆容渊听到后面有消防车的声音,是朝他们这边来的。
陆容渊往后看了一眼,崎岖蜿蜒的盘山公路,是当地的消防车从山脚下开上来。
消防车开的很快,冷锋靠边让路,消防车往山上开去,陆容渊心跳莫名加快,也越来越心慌,对冷锋说:“跟着消防车走。”
直觉告诉他,消防车出现或许跟苏卿有关。
冷锋什么也没说,跟着消防车后面。
消防车在农妇家门口的水泥里停下,山上浓烟滚滚,具体情况谁也不知道,车子已经开不上去了,只能步行。
农妇见到消防员,激动的说:“你们可算来了,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在山上放火,我老伴上山去看了。”
浓烟如此大,一抬头就能看见。
消防员开始行动,上山灭火,陆容渊下车,也走了过来,他看了看山顶,问农妇:“大姐,请问你这两天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?”
农妇被这么一提醒,倒真想起来了:“有,昨天下午我看到有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上山了,该不会这火就是那个男人放的,哎哟,这杀千刀的,也不怕遭报应啊。”
陆容渊心头一紧:“一个人?还有没有其他人?”
“我就看见一个人呐,我叫了他几声,也没应我,我看他也不像是咱们山里的人。”农妇很激动,她看见浓烟就联想到之前的大火,还心有余悸。
陆容渊对冷锋说:“我去山上看看。”
陆容渊迈腿上山,冷锋说:“我跟你一块儿上去。”
上山根本没有路,只能自己找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