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月这样说,是想让苏卿更加同情她。
哪知,苏卿来了一句:“你跟前夫哥离婚了,又用肚子里的孩子跟人家纠缠不清,这行为确实像小三。”
许月都傻眼了:“苏卿,你怎么帮他们说话。”
“我话还没说完呢,不过你这也是以牙还牙,干得漂亮,许月,我支持你,对待拎不清自己身份的女人,就该这么收拾她。”
苏卿话里有话,许月没听出来,还真以为苏卿站自己这边。
苏卿将带来的吃的拿出来,说:“你也饿了吧,我路上特意给你买的,你快吃一点,补充营养。”
每一份饭菜里虽然都有花生酱,量却很少,苏卿终究还是顾忌着许月肚子里的孩子。
苏卿满脸堆笑,对许月十分友善。
许月看着苏卿的笑,恨不得将那张脸撕碎了,在她眼里,就是苏卿这张脸蛋才迷惑了陆容渊。
“吃吧。”苏卿将筷子递上。
许月压着心里对苏卿的恨意,接过筷子吃了一口,菜到嘴里,她脸色大变:“菜里面放了花生?”
“嗯,放了些花生酱,怎么,你不喜欢?”苏卿说:“我闻着挺香的啊。”
许月皱眉:“我从来都不吃花生,我对花生过敏。”
“啊?我不知道啊。”苏卿故作惊讶的说:“不好意思,那快吐出来,我让人重新去买。”
说着,苏卿冲外面喊了一声:“夏冬,快,去给许小姐重新买一份,记住,别加花生酱了,许小姐对花生过敏。”
夏冬立马进来:“是,大嫂,我这就去。”
许月才知道苏卿是带了人来的,之前夏冬都在门外守着。
许月故作茫然的问:“苏卿,刚才那位是?”
“我老公的手下。”苏卿叹息道:“我说不让跟着来,我老公非要让人跟着,生怕我被别的男人勾跑了似的。”
许月听着心里刺痛得很,嘴上却不得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说:“你老公对你真好。”
“那是当然了。”苏卿灵机一动,羞涩的说:“我老公每晚都必须抱着我睡,不抱着,他就睡不着,十分黏人,总是给我小惊喜,把我都快宠成了废物,他的爱啊,太窒息了,其实你打电话那会,我正跟我老公在一起呢,他啊,大白天的缠着我,让我给他生女儿。”
最后那句露骨的话让许月几乎压不住自己的情绪,她一想到陆容渊跟苏卿缠绵的画面,看着苏卿那一脸幸福的样子,她就觉得浑身犹如被万箭穿过。
苏卿观察着许月的脸色,羞涩的笑道:“哎呀,看看我,都跟你说什么呢,你可别笑话我,我的腿现在还软呢。”
许月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被子底下的手都攥紧了,努力压制着体内的怒火。
“怎么会笑话,我羡慕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你也别羡慕我,你啊,长得这么漂亮,又温柔懂事,把孩子一生,哪还愁没男人疼你?要不,我给你介绍一个,就刚才那个怎么样?他叫夏冬,你可别嫌弃他是我老公的手下,他可年薪百万啊。”苏卿热情的做起了媒:“夏冬年龄也不小了,之前一直托我帮忙物色媳妇,我觉得你们就挺般配的。”
躲在病房外的夏冬听到这话,瑟瑟发抖。
不带这么坑他的,把一个丧心病狂的秦雅菲介绍给他,这不是嫌他命长吗?
苏卿刚才让夏冬去买吃的也只是做做样子,夏冬没有真去买。
秦雅菲过敏,许月过敏,再加上陆容渊也对许月十分怀疑,除了那份亲子鉴定无法最后敲定许月的身份,现在百分之八十可以肯定许月就是秦雅菲。
许月一听苏卿把夏冬介绍给她,心里也呕得要死。
一个下人,也配得上她?
许月心里极其不愿意,却也不敢表现的太过激了,委婉的说:“苏卿,你别开玩笑了,我这样子,就别祸害别人了。”
苏卿心里暗笑,这明显就是看不上夏冬。
苏卿突然凑近,盯着许月的脸:“许月,你的脸上怎么有疤,之前都没仔细看清楚过。”
平常许月都是用厚厚的粉底遮住,自然也看不到。
秦雅菲哪怕整容去,可当初脸上那道疤痕太深了,伤疤根本无法彻底修复,就算顶级技术,也只能淡化,留下浅浅的疤痕。
这道疤痕让苏卿更加确定,眼前的许月就是秦雅菲。
伤疤的位置都是一模一样的,只是一个深,一个浅。
许月被盯得十分不自在,不对,应该说是秦雅菲。
秦雅菲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,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,难道苏卿发现什么了?
“这、这是我小时候贪玩,摔的,苏卿,你不会觉得很丑吧。”
苏卿要真信了秦雅菲的话,那才叫有鬼了。
苏卿嘴上宽慰道:“不会,其实稍微化点妆,也就看不见了,你别自卑,这世上比你丑,比你更加悲剧的人多了去,你看开点。”
那句“比你丑”三个字,特别的扎心。
秦雅菲气得快内出血了。
秦雅菲狠狠咬牙,又开始装头晕:“苏卿,我头有些不舒服,想眯一会儿。”
苏卿一脸焦急又担心:“脑子不舒服啊,那要不我找医生给你看看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秦雅菲连忙摆手:“我眯一会儿就行了。”
“好吧,那你睡,我下次再来看你。”苏卿也没那个耐心一直跟秦雅菲做戏。
恶心恶心秦雅菲就得了。
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,也不能打草惊蛇。
苏卿看着秦雅菲真闭上眼睛睡了,这才离开。
走出病房,夏冬立即跟上:“大嫂,那许月也对花生过敏,她肯定有问题。”
“嗯,问题肯定是有。”苏卿按电梯,走了进去,瞄了夏冬一眼:“不过现在只是怀疑阶段,要不,夏冬,你牺牲一下?”
夏冬摇头如拨浪鼓,都快哭了:“大嫂,你别坑我,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。”
“有时候美男计才最管用。”
夏冬嘀咕:“秦雅菲喜欢的是老大,让老大上,那才管用。”
“夏冬,你说什么呢?”苏卿一副你再多说一句老娘就一巴掌拍死你的架势:“什么都让老大出马,那你们干什么吃的?”
夏冬求生欲挺强的,连忙解释:“大嫂,不是我不行啊,是秦雅菲看不上我啊。”
“我也没指望她看上你,你去恶心恶心她就行了。”苏卿笑得阴险:“你们暗夜为什么这么多单身汉,那就是缺乏实战经验,你就当练练手,暗中监视不如明着来,你买点花,礼物,没事多给她献献殷勤,你要表现出很喜欢她的样子,懂?”
“大嫂,你来真的?”夏冬哭丧着脸。
“你看我像是开玩笑?”苏卿拍了拍夏冬的肩膀,郑重的说:“此项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。”
丢下这话,苏卿自己开车走了,把夏冬也丢在医院里。
陆容渊得知苏卿的用意,给夏冬下令:“照你大嫂说的去做,一天二十四小时死缠烂打,应该有效。”
夏冬:“……”
不愧是两口子。
夏冬敢肯定,老大一定是故意的,他打扰了老大的好事,老大这是睚眦必报。
他突然好想去非洲出任务,也比面对秦雅菲来的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