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扬笑道:“所以你就游过来了?你怎么没给你姐打电话,派人去接你。”
楼萦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忘记了这茬事,冷着脸说:“我喜欢做有挑战的事,我还以为你们暗夜有多厉害,本小姐还不是照样上岸了,看着没,这次就当本小姐免费给你们上一课,测试一下你们的防御系统,看来你们的防御系统还是不行,得改进啊。”
楼萦一副不用太感谢我的语气。
楼萦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沙子,往前走,万扬提醒:“小心……”
话音还没落下,楼萦踩中了一处机关,她还没反应过来,脚下失去重心,一张网将她网住绊倒,立马又有无数红色的光线扫射过来。
这可是能把人剁成肉泥的伽马射线。
“楼萦。”
万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
楼萦爆了句粗口:“我去,来真的。”
说话间,楼萦裹着网闪避。
伽马射线是随机扫射的,被网绊住,楼萦的活动受限,也没有那么灵活,稍有不慎,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。
就在一条伽马射线即将穿透楼萦时,万扬迅速将旁边的电闸拉下。
伽马射线消失,楼萦惊魂未定的躺在地上。
“楼萦。”
万扬立马给她把网解开,把人放出来,又扶起来:“有没有伤到?”
楼萦拍拍小心脏:“我的妈呀,这也太吓人了,本小姐的命差点就交代在这了。”
“现在你还小看暗夜吗?”万扬松了一口气,说:“这次就当给你上一课,别小瞧一个在几年内迅速崛起的组织,这岛上处处是机关,你别乱走。”
楼萦:“……”
万扬这是把她刚才的话又原封不动的还给她了。
不远处,隐在一棵芭蕉树下的苏杰将刚才的一幕看在眼里。
夏天还真没诓他。
这岛上,处处是机关。
若是刚才他踩中了机关,他肯定没楼萦那么幸运了。
“楼萦。”
苏卿跟陆容渊来了,两人从监控视频上看清所谓的水鬼就是楼萦时,立马就赶来了。
楼萦刚才在地上滚了几圈,身上都是沙子,头发里也有,有点狼狈。
“姐。”
楼萦挥手。
万扬见陆容渊来了,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,披在楼萦身上。
楼萦看了他一眼:“你把衣服给我做什么,我又不冷。”
万扬语塞:“……”
全身都湿成啥样了,身上那几块布能遮啥?
啥也遮不住。
“披上。”
万扬把衣服给楼萦裹紧了,该遮的都遮了。
苏卿走过去:“楼萦,你还真是不按常规出牌,你怎么是从水里爬上来的,刚才从监控视频里看到是你,把我吓了一跳。”
万扬替楼萦回道:“她可能耐了,从二十里外游过来的,刚才还特别仗义的测试了一下岛上的防御机制。”
陆容渊瞥了眼被拉下闸门的机关,也挺佩服这位小姨子。
楼萦白了万扬一眼:“白斩鸡,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,信不信我把你扔水里泡一晚上,你明知道有机关,为什么不早点提醒,我看你就是想谋害本小姐,你就是记恨着我之前扑倒你的事,你这男人,也太小气了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这事能拿出来说么?
“楼萦楼萦,走,跟姐先去换衣服。”苏卿赶紧拉着楼萦走。
楼萦完全就是被苏卿拽走的。
站在原地的万扬捂了捂脸,又透过指缝看了陆容渊一眼:“老大,你能当没听见么?”
“我耳朵又没聋。”陆容渊十分同情的拍着万扬的肩膀,说:“万扬,我觉得你这样不行,这样下去,家庭地位可想而知了,我给你支个招,你把人诓到咱们暗夜来。”
万扬持怀疑的目光看了看陆容渊:“老大,你说这话是不是有点不合适?你的家庭地位也没见有多高啊,听你的,我的家庭地位能升上去?”
这就是一对难兄难弟。
陆容渊:“……”
在这方面,他确实没有可信度。
万扬拍了拍了陆容渊的胸膛,自信满满:“老大,我的小兔子已经入网了,我的家庭地位,你就别担心了,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。”
陆容渊冷笑一声,轻飘飘地说:“不知我那小姨子知道某人将计就计,主动被扑倒,会是什么反应。”
万扬咬牙:“……”
真是个小人啊。
宁得罪君子,莫得罪小人。
万扬倏然一笑:“老大,我刚才开玩笑的,你别当真啊,你的话,我怎么会不听,你说什么,那就是什么,不就是诓楼萦入暗夜,小问题。”
“一月为期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万扬比了个ok的手势。
“把这里收拾了,最近岛上的机关,我让人又多加了几处,你自己也小心点,不清楚机关设置地点的,去信息室自己去看地图,背熟悉了。”
万扬纳闷:“老大,你突然又增设机关做什么,咱们这岛上固若金汤,够安全了。”
“最近卿卿总是做噩梦,梦见有很多水鬼从水里爬出来,所以这些机关不仅要防人,还要防鬼。”
“防鬼?”
万扬觉得陆容渊这话怎么听着话里有话?
“老大,你是指楼萦?这天底下有几个像楼萦这样的傻妞,真游几十公里偷偷上岸。”
万扬以为陆容渊这话就是调侃楼萦的。
“地图就在信息室,你有空自己去看,天色不早了,我去看看我儿子。”
陆容渊丢下这话就走了。
万扬把机关重新设置了,闸门打开,一切复原,这才离开。
待所有人离开后,苏杰从芭蕉树下走出来,盯着陆容渊与万扬离开的方向。
苏卿给楼萦准备了些干净的衣服,站在浴室门外:“衣服给你放床上了。”
“知道了,姐。”楼萦打开一点门缝,冒个脑袋出来:“飞飞还在外面,姐,派人去接一下呗。”
“好。”苏卿好奇:“飞飞都知道原地等待,你怎么游过来了?也不知道打个电话,我让人去接你。”
“这不是一时兴奋忘记了嘛。”楼萦笑道:“姐,暗夜的训练基地,道上不知道多少人想破脑袋也想找出来,就是没人找到,被我给找到了,这要说出去,又得身价倍增。”
虽然苏卿发了定位,可最终找到准确位置的,还是楼萦自己。
苏卿问:“以前厉国栋也想找暗夜的训练基地吗?”
“那是肯定的,狡兔三窟,这连兔子的老窝都不知道,那还怎么混?”
楼萦穿着浴袍出来:“不过没人找到,之前我跟飞飞倒是发现很有可能在这片海域上,我俩在海上漂了几天几夜也没找到,最后就放弃了。”
“行吧,那你早点睡,我去看看孩子。”苏卿走到门口,又意味深长的说:“对了,万扬的房间在你隔壁,你晚上睡觉把窗户关严实了,女孩子在外,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楼萦摸着下巴,露出坏笑,小声自言自语:“该把窗户关严实的应该是某人。”
后半夜,夜深人静,正是人们睡的最沉的时候,楼萦打开窗,从窗户跳了下去,身手矫健的翻到了隔壁。
夜黑风高。
万扬的房间里乌漆麻黑的,窗户打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