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,楼萦心里挺痛快的,忍不住想笑。
秦雅菲想烧死苏卿,苏卿没死,倒把自己烧死了。
陆容渊迈腿走进大厅,众人见陆容渊回来了,都看向陆容渊。
楼萦兴奋的第一个问:“姐夫,秦雅菲烧死没?”
陆容渊在回来的路上就接到冷锋的电话,大火扑灭,秦雅菲的尸体都烧焦了。
“嗯。”陆容渊点了点头,走向苏卿,他习惯性的握着苏卿的手,眉头一皱:“怎么这么凉。”
苏卿心里也慌慌的,心有余悸:“刚才差点就被烧死了,你也允许我害怕一次啊。”
陆容渊薄唇微扬:“那我带你上楼去休息。”
说着,陆容渊就撇下大厅一众人,一只手臂半拥着苏卿往楼上走。
楼萦忍不住开口:“姐夫,我们这么多人还坐在这呢,你没看见?”
万扬道:“老大眼里心里,只有大嫂一人,他说不定还真没看见我们几个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。
陆容渊说:“你们怎么来的怎么回去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都不说留他们下来吃顿饭,压压惊什么的。
万扬起身:“散了散了,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。”
一见万扬起身,楼萦连忙拉住白飞飞:“飞飞,你不是说新家还缺些东西没买,我们现在就去买,走走走。”
白飞飞表示:“我不急啊。”
“你急的。”
楼萦一副我说你急,你就急的架势。
楼萦拉着白飞飞走得飞快,万扬双手背在身后,眼里闪烁着老狐狸的光芒:“躲得了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”
“我跟你们一块去。”
万扬快步追上。
一直是个小透明存在的车成俊,喝了口茶,起身悠悠地往外走,嘴里总结了一句:“从前不知情为何物,现在不知脸为何物。”
车成俊要是不吭声,都没人发现大厅还有这么个人。
还留在大厅的苏德安听着这话,觉得好深奥,多嘴问了句:“车先生,你这说的是谁?”
车成俊笑了笑,答非所问:“苏伯父,要不我坐你的车,你顺路捎我一程。”
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客客气气的称苏德安一声苏伯父,苏德安心里那个高兴啊。
“好啊,车先生去哪?我们送你。”
“仁爱医院。”
“好,小杰,快去开车,咱们送车先生去仁爱医院。”
苏杰仿佛没听见,苏德安又喊了两声,苏杰这才回神:“好,我去开车。”
这下,所有人都走了。
陆容渊站在楼上的窗帘后面,看着苏杰最后一个开车走了,这才拉开窗帘。
“陆容渊,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。”苏卿不解:“把他们都晾在大厅,现在又偷看,你什么用意?是不是秦雅菲被烧死这事,你还有什么瞒着我?”
“再等几个小时。”陆容渊说:“我让夏冬去查到底是谁把汽油带进去了。”
“这件事确实重要,酒店里里外外都是咱们的人了,却还能被秦雅菲钻了空子,会不会是暗夜有内鬼?”
苏卿想到之前天狼就有内鬼,说不定暗夜也有。
陆容渊凝眸:“再等等。”
夜幕降临后,夏冬才把消息带回来。
“老大,我亲自检查了,三辆车,后备箱都有撒漏的汽油。”
这个结果,陆容渊还真是没料到。
苏卿也陷入了沉思:“三辆车都有,怎么这么巧。”
这肯定就不是巧合了,而是有人故意为之。
陆容渊沉吟片刻,说:“卿卿,你先睡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这么晚了,你出去做什么?”
“我很快回来。”陆容渊吻了吻苏卿的额头,也没明说,出去了。
天空下着淅沥的小雨,苏卿站在阳台目送。
夏冬开车,陆容渊坐后座,车子启动,很快就消失在雨夜里。
陆容渊道:“去火灾现场。”
“是,老大。”夏冬直接往酒店方向开:“老大,汽油这事,还要查吗?会不会是大嫂的亲爹……”
陆容渊打断夏冬的话:“再去现场看看。”
“是!”
也难怪夏冬会这么猜测,秦雅菲是秦震天的亲女儿,秦震天帮忙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陆容渊抵达酒店。
冷锋还在,他也是再次回来勘察现场的。
酒店房间被烧成一片漆黑,连着旁边几间房也遭殃了。
空气里弥漫着烧焦的气味,秦雅菲的尸体被警方带走了,房子烧的只剩下一个框架,也没有什么可勘察的价值了。
冷锋问陆容渊:“你又折回来,是有新的发现?”
“没有。”陆容渊没有将发现三辆车上有汽油的事告诉冷锋,毕竟身份不同,冷锋如果知道,定会把人带回去审问。
打草惊蛇这种事,陆容渊又怎么会做。
陆容渊查看着房间,目光最后盯着地面上,地面上留下一个人印,那是秦雅菲死前躺过的位置。
尸体被带走后,就在地上留下了印记。
冷锋见陆容渊盯着地面,说:“你之前的话,我反复斟酌分析了,有一点发现。”
冷锋这时并没有以警方的身份在跟陆容渊谈论这起案子,而是普通朋友的身份。
陆容渊眉稍一压:“什么发现?”
冷锋说:“秦雅菲好像一心求死,这场火放得很果断,但是又有一点矛盾的地方,她在死前,却又朝苏杰大呼救命,这说明她是怕死的,不想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