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雅菲的人都已经被暗夜的人抓住了,不过几分钟就迅速解决了。
陆承军被打趴在地上,也已经就剩下一口气了,陆容渊已经打红了眼,只要再一脚下去,陆承军就没命了。
“陆容渊。”
就在最后一脚下去时,冷锋赶到,阻止了陆容渊。
陆承军眼底的惊恐褪去,松了一口气。
冷锋看了陆承军一眼,陆容渊下手可真狠,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,杀母仇人,谁又能忍得住?
冷锋看向陆容渊,陆容渊云淡风轻的冷哼一声:“正当防卫。”
陆承军:“……”
他全程被虐好不好?
冷锋:“……”
只要不是瞎子,都能看得出,陆承军连反击的能力与机会都没有。
冷锋第一次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对身后的人说:“把人都通通带走。”
冷锋带了几十名丨警丨察过来,地煞的人全部被押上车。
陆承军已经走不了了,只能靠担架抬着。
陆承军不甘心的看向苏卿:“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,你都是装的,对不对。”
苏卿抱着孩子,说:“从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了,你说你在马超东路找到了我,可你的鞋底有水泥,二仙桥有一段路在施工,你一定去过那边。”
陆承军难以置信:“只是因为一个小细节?”
“一个细节就够了。”
陆承军彻底输了,他怎么都没想到,从一开始就被苏卿玩弄了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。
“刚才在草堆里的人,也是你对不对?”
“是。”苏卿坦言:“我听到你跟秦雅菲打电话,知道你会来这里,跟踪着你来的。”
陆承军自嘲的笑了:“果然,漂亮的女人最会撒谎。”
漂亮的脸蛋就是苏卿最好的武器,她装柔弱,无助,陆承军就信了。
“我只不过以彼之道还之彼身。”苏卿冷声道:“我跟陆容渊一直以为你改过自新,可你却贼心不死,表面上淡泊名利,看淡了,暗地里却与秦雅菲勾结,偷我孩子,杀我婆婆,陆承军,无论哪一条罪,都注定你在监狱里度过一生了。”
陆承军之所以被苏卿骗,不是苏卿演技太好,而是陆承军太想赢陆容渊了,苏卿又是陆容渊的挚爱,苏卿示弱,陆承军的虚荣心得到满足,加上太过自负,也就信了。
陆承军唯一想不通的是:“陆容渊,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是苏卿杀了大伯母?”
陆容渊长臂一伸,拥着苏卿跟孩子,目光冷锐如刀的掠向陆承军:“你是在侮辱我智商?”
如果连这点陷阱都看不透,那这三十多年就真是白活了。
这一切都是秦雅菲与陆承军太急切了,若是再耐心一点,等待机会,说不定还能成功。
苏卿杀陈秀芬,这简直就是太牵强了。
冷锋把人都带走,楼萦去追秦雅菲还没有回来,苏卿担心道:“陆容渊,去看看楼萦。”
以楼萦的身手,按道理来说,不应该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。
陆容渊说:“你抱孩子先去车里,我去看。”
楼萦追着秦雅菲出来,秦雅菲直接往铁路方向跑,一列火车开过来,秦雅菲回头看了楼萦一眼,心一横,直接垮过铁路。
楼萦没办法再过去,火车头已经过来了,她只能等火车开过去。
十几节车厢,火车全部开走之后,哪里还有人。
“艹!”
楼萦气得爆粗口。
楼萦在附近找了一圈,也没人,大半夜的,四处都是杂草,比人都高,要想找人不容易。
又一列火车开过来,火车开过去之后,她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在喊。
“楼萦!”
楼萦听到声音回头,就见冷锋往这边而来。
“冷队长。”
清冷的月光下,冷锋的身影被拉得很长,高大俊朗,男人味十足,铁血硬汉四个字用在冷锋身上最贴切。
“人呢?”冷锋瞄了眼四周。
“跑了。”楼萦泄气:“冷队长,这也不怪我啊,她连死都不怕,直接闯铁路,她命不值钱,我小命可金贵了,我才没那么傻,为了抓一个不值钱的人丢掉性命。”
冷锋:“……”
这什么逻辑?
“楼萦,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……”
“斩草不除根,早晚要倒霉。”楼萦接下冷锋未说完的话,她捏了捏自己的耳朵,说:“都听起茧子了。”
“可也没见你听进去。”冷锋叹口气,语气里含着不易察觉的纵容,望了望无尽的黑暗,问:“楼萦,要不要再考虑考虑,进局里来帮我?”
“别!”楼萦拒绝的干脆,抬手:“冷队长,可打住这个话题,飞飞刚从里面出来,我俩姐妹还想多活几年。”
“有我做担保,保证你们姐妹俩无事。”
“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。”楼萦翻个白眼,有点不舍的说:“局里虽然帅哥多,八块腹肌,深深的人鱼线,特别诱人,但是,小命要紧。”
楼萦还挺怀念趴在窗前看帅哥的日子,别提多潇洒了。
冷锋知道楼萦是什么德性,转移话题,问:“上次我让你考虑的事,怎么样了?”
“啥事?”楼萦一时脑子卡机,还真没反应过来。
冷锋有点郁卒,他当初表白的真的不够明显?
“楼萦,有关我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这事,答案你可以亲自……”
“糟糕。”
楼萦经这么一提醒,才想起来一件事情,然后用特别愧疚的目光看着冷锋:“冷队长,我真不是故意挖你……”墙角。
楼萦想起了她跟万扬的事,这不就是冷锋的墙角给挖了?
没等楼萦说完,陆容渊走过来:“楼萦。”
“姐夫。”
楼萦侧头,看见陆容渊,抱歉道:“姐夫,不好意思啊,没抓着。”
“无妨。”陆容渊说:“你姐担心你,让我过来看看。”
秦雅菲迟早落网,楼萦无事,他才好给苏卿一个交代。
今晚能平安带回四宝,楼萦功不可没。
“收工了?”楼萦瞧了眼工厂那边,警车押着一个个人上车。
地煞的人都被押上了车,一名女警走向冷锋:“队长,可以收队了。”
“好,回局里。”冷锋走到楼萦身边,声音不大不小的说:“明晚七点,玫瑰餐厅见。”
啥?
楼萦一怔,约她吃饭吗?
好端端干嘛约她吃饭?
冷锋丢下这句话就走了,楼萦一头雾水。
陆容渊意味深长地睨了楼萦一眼,只说了句:“车子不够,坐不下,你坐万扬的车走。”
“白斩鸡来了?在哪?”楼萦下意识的环看了一眼四周,这绝对不是惊喜,而是心虚。
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心虚,有点背着万扬红杏出墙的感觉。
路边一辆车子开启双闪灯,好像在提醒楼萦似的。
大家陆陆续续开车离开,陆容渊自然跟苏卿坐一个车,顺带把张萌也捎上。
楼萦一个人就落单了。
她只能走向万扬的车。
万扬拉着个脸坐在后座,就像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。
楼萦拉开车门坐进去,还没开口,万扬冷不丁的说了句:“把面具摘了,看着膈应。”
膈应?
“你把话好好捋捋再说呢?”楼萦暴走了,怒气森森,大有一种一巴掌要拍死万扬的架势。
胆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