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容渊这道命令一下,整个道上都人心惶惶,整个商界也是战战兢兢。
陆容渊跺跺脚,整个帝京都要震上一震,这话可不是假的。
偷孩子的人都以断肢这种方式挑衅,陆容渊也没什么可忌惮的,破釜沉舟。
陆容渊让媒体公开四宝被偷的事,凡是提供线索者,奖励一千万,若是敢伤四宝,他能将人祖坟都刨了。
这事要换做别人,哪敢这么公然跟偷孩子的人叫板,稍有不慎,激怒偷孩子的人,就有可能伤害孩子。
陆容渊也曾顾虑过,可此时再顾虑,那就被对方牵着鼻子走,四宝更危险。
南山别墅。
陆容渊审问了好几批人,每一批人都被那四只藏獒“伺候”过。
几乎个个都是横着进来,竖着被抬出去的。
从早到晚,陆容渊已经审过不下五十个人了,都是之前有过大大小小恩怨的人。
四只藏獒嗷呼一声,又是一人吓晕过去。
“抬出去。”陆容渊挥手,神情由始至终,都冷如玄冰,仿佛从地狱而来,让人望而生畏。
夏冬走进来:“老大,周亚被送来了。”
陆容渊双手交叉,眉目清冷:“带进来。”
很快,周亚杵着拐杖进来,他被秦雅菲烫伤后,一直在养伤,也从电视上知道陆容渊小儿子被偷的事,可这事跟他无关,哪知道陆容渊派人把他给逮来了。
陆容渊的人找到周亚落脚点时,周亚只穿着条裤衩在给自己换药,这不,裤子都没让他穿上,就这么穿着条裤衩被带来了。
周亚上一次在陆容渊面前就已经很狼狈了,这次更为狼狈。
周亚夹紧双腿,羞愤不已:“陆容渊,我好歹也是地煞的老大了,你几次三番这样羞辱我,是不是过分了点,士可杀不可辱。”
陆容渊坐在主位上,居高临下,四只藏獒就趴在他脚边,毛都炸开了,随时能扑上去把周亚给撕了。
“四宝是不是你偷走的?”
陆容渊没有时间跟这些人废话,凡是被带来的人,都是很直接的解决。
“我偷你儿子做什么。”周亚有些忌惮陆容渊旁边的几只藏獒,说:“陆容渊,你自己得罪的人太多了,才会让自己的儿子遭人偷了,这可跟我没关系。”
陆容渊起身,神情凛然的走向周亚,四只藏獒,一只就有几百斤,也都站起来,跟在陆容渊身后,那架势,稍微胆小的都能直接尿了。
这大厅地板上,不知染了多少人的血,白地板都快成了红地板,血迹四处可见。
可见之前被带来那些人遭遇了什么。
陆容渊是真疯了,为了找儿子,什么都不顾,这种疯狂,让人畏惧。
又有几个人有陆容渊这种魄力,冒着得罪这么多人的危险,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问孩子的下落。
“秦雅菲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周亚瞥了夏冬一眼,说:“你的人抄了我的落脚点,大小姐到底有没有跟我在一起,你的人很清楚。”
夏冬说:“老大,我们确实没有看见秦雅菲。”
周亚自嘲的笑笑:“陆容渊,我周亚也没什么可瞒的,大小姐前段时间跑了,我现在也找不到她人,你要有本事,你自己把人找出来。”
如果一个人有心要躲着,世界这么大,还真的不容易找到。
“谁敢动我儿子,就是天涯海角,我也要把他碎尸万段。”
陆容渊鹰隼般的眸子透着嗜血的戾气。
“既然来了,那就走个流程。”
所谓的流程,先受住陆容渊的暴击,再受住四只藏獒的攻击,如果还是说孩子不在手里,那就算过关。
周亚双腿发抖:“陆容渊,你这是故意要整死我是不是?我告诉你,我地煞也不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陆容渊活动手脚,一脚已经将人踢飞了。
其实到了现在,周亚是不是真的偷走了孩子不重要了,陆容渊此时就是在发泄而已。
周亚没坚持到二十分钟,就被抬了出去。
夏秋进来:“老大,夏天的老师黎兰来了,她说想起了一些线索。”
只要有四宝的线索,陆容渊就不会放过。
“把人带进来。”
几分钟后。
黎兰进来,她穿着一条天蓝色的长裙,长发披肩,气质优雅端庄。
容貌不是上成,却也是小家碧玉。
黎兰带着微笑进来,当看到大厅里的场景,吓得笑容僵住,脸色都白了。
满地的血,还有四只虎视眈眈的藏獒,黎兰腿软的没敢前进。
陆容渊将黎兰的神情尽收眼底,拍了拍藏獒的脑袋,一个眼神,四只藏獒排着队,像温顺的小绵羊出去了。
经过黎兰身边时,四只藏獒齐刷刷地看了黎兰一眼,黎兰吓得往后退。
藏獒能有什么坏心思?
就是吓吓黎兰而已。
藏獒出去后,陆容渊往沙发上一坐,点燃一支烟:“黎老师,说吧,有什么线索,凡是提供线索的,我陆容渊说到做到,一千万双手奉上。”
“陆先生,我不是为了钱。”黎兰暗暗吸了几口气,端正自己的仪态,温柔又善解人意的说:“我很能理解陆先生现在的心情,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,出了这么大的事,肯定心里难受,我昨晚也被那盒子里的东西吓到了,不过找孩子固然要紧,陆先生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,你眼睛都有红血丝了。”
黎兰这是想当一朵解语花,随着说话,身子慢慢地往陆容渊身边挪。
其心思,显而易见。
一般男人在面临困难,心浮气躁时,都需要一个温柔的女人来宽慰,这也是男人最脆弱的时候。
然而,陆容渊是一般男人吗?
陆容渊洞悉黎兰的用意,嗤笑一声:“不要钱,要人?”
陆容渊的直白让黎兰羞红了脸。
“陆、陆先生,我一直都很仰慕你。”黎兰羞哒哒的低着头,双手紧捏着,十分紧张,她长舒一口气,鼓足勇气,正要开口,下巴却骤然被陆容渊捏住。
“陆承军可知道你的心思?”陆容渊冷冽勾唇:“我夫人很爱吃醋,她若知道有人觊觎她的丈夫,会生气,你可知道我夫人生气的下场?”
“陆先生!”黎兰双手因紧张攥得更紧,也因陆容渊的靠近,心跳加快,仿佛要跳出胸膛,脸颊绯红,欣喜若狂,激动的说话也结结巴巴:“陆、陆先生,你放心,我不会让少夫人知道我的存在,我什么都听陆先生的。”
黎兰以为陆容渊也是对她有意思,只是顾及苏卿,黎兰就懂事的表明自己愿意做情人,小三。
可真是懂事,善解人意。
陆容渊勾唇笑了,倏尔,手上的力道捏紧,语气淡漠到极点:“凡是惹我夫人生气的,都必须进里面去蹲个几年几个月,或者坟头草都已经有一米高了,黎老师想选哪一种?进去蹲几年?还是坟头长草?”
秦素琴现在还在监狱里面,苏雪也在里面蹲了几个月,秦雅媛的坟头还真长草了,至于秦雅菲,正被通缉着。
闻言,黎兰吓得脸色发白,说话也哆哆嗦嗦:“陆先生,我……”
陆容渊一用力,黎兰直接从沙发上摔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