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那么有钱了,还好意思惦记我的?”楼萦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不给。”
“瞧你那财迷样,这么爱财,我才不信你会真愿意进去里面待几年。”苏卿贴完最后一张膏药,说:“别胡思乱想,你犯的那叫事吗?别自己吓自己,姐保证不让你坐牢。”
“姐,你真好,来,亲一个。”楼萦说着就搂着苏卿脖子去亲:“这可是我初吻。”
苏卿乐了,脱口而出:“我信你个鬼,你跟万扬都吻了,还算什么初吻。”
这话一落,房间里寂静无声。
楼萦激动的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:“我去,我找白斩鸡算账去。”
“楼萦。”苏卿赶紧把人抱住:“万扬都成那样了,我可听说他身上的伤有一半是你造成的,你再打,真给人打残了,小心到时候得让你养一辈子。”
“他想得美。”楼萦盘腿坐下来:“那都是他自找的,谁让他嘴硬,嘴贱。”
“哦?嘴硬?”苏卿听出弦外之音:“楼萦啊,你对万扬,是不是……”
“没有,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,除非他哪天增重五十斤,把肌肉练出来,我或许还能考虑考虑。”
“考虑考虑?”苏卿珉嘴笑了:“楼萦,这可是很大的进步了哟,继续努力。”
“不对,姐,我刚才说错了,能收回不?”楼萦一脸苦色:“多看他一眼,我就得少活一天,成天这么气我,肯定短命啊,我怀疑他这是有预谋的在谋杀我。”
苏卿竖起大拇指:“脑子转得真快。”
楼萦也不说话了,越描越黑。
“姐,其实吧,万扬这人除了嘴毒人没用之外,长得不阳刚,又小肚鸡肠,其它还挺好的。”
“你都损完了,哪还有其它?”
“他……”楼萦想了想,终于想到一个优点:“抗揍啊,防守功夫一流,刘昌赫那群人围攻我时,他还挺男人的,知道护着我了。”
楼萦当时是在气头上,可事后也就反应过来,刘昌赫那群人围殴她时,万扬看似躲在她身后,却带着她躲避了许多次进攻。
其实,万扬也没那么差。
苏卿看着楼萦这一身伤,心里也很心疼,她认真的说:“楼萦,这事了结之后,就跟着姐在帝京好好生活,以后姐罩着你。”
“姐,这可是你说的,说话算话。”
“算话。”苏卿将楼萦的衣服放下来:“早点休息,飞飞这事应该也很快就能解决,你就别担心了。”
都快天亮了,这一晚上折腾的,人也疲惫了。
苏卿离开楼萦的房间,正好瞧着陆容渊从外面回来。
“你出去干什么了,这么久才回来?”
“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陆容渊顺势搂着苏卿的腰:“卿卿,累了,回房间休息休息。”
翌日。
苏卿才知道陆容渊活动活动筋骨是什么意思。
第二天一大早,尼卡带着不少昂贵的礼品登门道歉。
尼卡的三儿子二儿子都来了。
苏卿当时就在卧室里面,这是一间套房,陆容渊在客厅会见尼卡几人。
尼卡为的是万扬的事而来。
苏卿站在门后,透过门缝隙偷看外面。
“老伙计,昨晚真是个误会,手底下的人不懂事,用你们内地人的话说,这叫大水冲了龙王庙,伤了自家人,刘昌赫私底下抓了万先生,这也是我万万没想到。”
尼卡话说得漂亮,责任也推得干干净净:“我今早得知此事,也是气愤至极,所以这天一亮,立马来慰问万先生,万先生一切医药费,损失,我尼卡都愿意补偿,只希望这件事别影响到我跟老伙计的关系,两家的合作。”
陆容渊神情冷冽,不怒自威:“尼卡先生是觉得我暗夜穷的连医药费都出不起,需要尼卡先生赞助?”
“老伙计,不不不,我绝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尼卡摆手:“刘昌赫抓的是那个女人,绝没有要与暗夜为敌的意思……”
陆容渊手中的茶杯重重一放,嗓音质冷,幽幽地说了句:“尼卡先生口中的女人,正是我的小姨子。”
尼卡:“……”
他哪里知道啊。
登门道歉之前,他也没调查到还有这层关系。
陆容渊明明语气云淡风轻,无形之中却让人感觉到压迫,那种压迫感让人有点喘不过气。
这就是所谓的气场。
一个举动,一个眼神,就能震慑住人。
此时的尼卡在陆容渊眼里,那就是罪可当诛。
其罪一,纵容刘昌赫对楼萦与万扬下手。
其罪二,对苏卿起了歪心思。
动他兄弟,觊觎他老婆,他能放过?
尼卡手有点发抖,在陆容渊强大的气场下,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种凌迟。
尼卡的三儿子终于沉不住气,忍不住手指着陆容渊,质问道:“陆老大,刘昌赫动了万先生与你的小姨子,那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可你动了我大哥,将他给废了,这笔账怎么算?我们尼卡家族,在这镇上也是有头有脸,两道之人,谁不给面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