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uis趁机羞辱:“没想到雷曼先生怕一只小小的老鼠啊。”
雷曼整个脸都黑了下去。
“既然这里没人,那我就不打扰老板娘在这透气了。”
说着,雷曼就要走。
luis很调皮的说:“雷曼先生,今天我这酒店的火很是蹊跷,若是让我查出是谁做的,小心我干妈报复哦。”
雷曼看了luis一眼,什么也没说,带着人走了。
苏卿听着人都走了,这才走出来。
“就这么走了?”
这也太儿戏了?
也不好好检查检查,这要是电视剧这么拍,那真是在侮辱观众智商啊,得被吐槽死,也不用点心。
苏卿也真是佩服了这些人的智商,她白紧张了。
luis说:“他们应该不会再回来了,走吧,去我那躲躲。”
“他们刚走,现在下去,不是碰上了?”
“还有一个出口。”luis走向天台另一边,这有一扇小门。
“你刚才怎么不说?”
luis说:“你也没问啊。”
苏卿觉得她跟luis一直不在一个频道上,想说点什么,想想还是算了。
这扇小门下去,有备用电梯,直接可以下负一楼停车场。
这电梯是能用的,两人到了停车场,苏卿想联系卫东卫西,奈何luis也没有手机,她的手机也落在酒店房间里。
只能先离开再说。
苏卿事后觉得自己胆子不是一般的大,既然就这么跟人走了,luis如果对她有点坏心思,她还真就只能任人宰割。
事实证明,苏卿眼光不错,没看错人。
一个小时后,苏卿来到luis的住处,她明明没来过这里,可她一进屋,一种熟悉感扑面而来。
房间的装修,装饰,都非常的熟悉,摆在架子上的那些陶瓷品,也都很熟悉。
苏卿被这些给震撼住了,问:“luis,这房间是谁布置的?”
“我干妈。”luis给苏卿倒水:“对了,跟你在一块的那位美女,怎么没见到?她的功夫很厉害,能不能让她教我两招?”
苏卿完全沉浸在这些陶瓷品上,她的母亲也很喜欢这些手工艺品,这家里的沙发,窗帘,灯具等等,都跟苏卿在苏家的房间一模一样。
准确的说,这些都跟她八岁以前住过的房间一模一样。
八岁后,母亲去世,她就被秦素琴赶到了储物间,她原本的房间被苏雪霸占了。
“这不可能,不可能啊。”苏卿情绪激动,一时失控,抓住luis的手,轻颤着嗓音问:“你的干妈叫什么名字?她在哪里?我现在就想见她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luis疑惑不解看着苏卿:“我干妈出去了,应该明天才回来。”
“明天,好,明天。”苏卿拿着架子上陶瓷手工艺品问:“这些陶瓷品都是你干妈做的吗?”
“嗯,我干妈就这点爱好,她说,这能陶冶性情。”
苏卿抚摸着陶瓷品:“我妈妈以前也特别喜欢制作这个,她还会在瓶子底部盖上属于自己的印记……”
苏卿翻开一看底部,被底部下刻着的“婉”字震惊了。
母亲也习惯性在底部刻这样的一个“婉”字。
她不知道母亲真名叫厉婉时,还问过母亲为什么刻的是一个“婉”字,而不是别的字。
那时候母亲只是温柔的笑笑,不说话。
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?
就在这时,院子里有车子开进来的声音,luis说:“可能是我干妈提前回来了。”
luis出去看,苏卿听到luis用本地语言欣喜的喊:“干妈,今天有什么收获?”
苏卿也忍不住的放下陶瓷品,脚步有些踉跄的出去。
苏卿站在门口,她的目光紧紧地看着院子里站着的一位贵妇人,渐渐地,红了眼眶。
贵妇人温柔慈目的摸了摸luis的头,又用一位母亲宠溺孩子的语气关心道:“我听说酒店失火,你有没有受伤?”
“干妈,我没事,今晚这事应该是雷曼做的,他只烧了一间房间,火已经灭了。”luis嫌弃苏卿,说:“干妈,我有一位朋友想见你,我跟你说哦,她跟你长得太像了,我很喜欢她,就把人带回来了。”
“哦?在哪呢?”
贵妇人看luis的眼神一直很温柔,当她转头,与苏卿的目光对上时,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苏卿红着眼眶,试探性地喊了一声:“妈?是你吗?”
一声“妈”将贵妇人与luis都震惊了。
整个世界都仿佛在那一瞬间定格,苏卿眼圈越来越红,鼻尖越来越酸。
眼前的贵妇人跟记忆里的母亲除了有岁月的痕迹,简直就是一模一样。
贵妇人惊讶的手里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,难以置信地问:“你是…小卿?”
十几年了,苏卿长成了大姑娘,容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贵妇人一时之间也不敢确认。
“是,我是,我是苏卿。”苏卿走下台阶,已经满脸泪水,她不敢相信,去世十几年的母亲会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。
苏卿颤抖着双手,她想去触碰贵妇人,却又怕是一场虚幻。
母亲的墓明明就在帝京墓园啊,秦震天守着啊,当年她亲眼看着母亲闭上眼睛去世的。
“小卿,我的女儿。”贵妇人也满脸泪水,情绪激动的将苏卿一把抱在怀里:“小卿,是妈妈啊,我的乖女儿,小卿。”
“妈。”
苏卿也抱住贵妇人,母女俩抱头痛哭。
等俩人情绪都稳定后,卧室里,苏卿看着眼前的贵妇人,还是难以置信:“妈,这到底怎么回事,为什么你…你还活着?”
这只能在电影桥段里看到的狗血剧情,没想到正在现实中上演,不,连电影都不敢这样演。
母亲诈死,十几年了,母亲却从来没有回过帝京去看她。
这一点,苏卿怎么都想不通。
她是她唯一的女儿啊,母亲对一个干女儿都如此充满慈爱,为什么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就如此冷血呢?
记忆里的母亲,不是这样的。
厉婉的眼神里透着几分岁月沉淀后才会有的温柔与淡泊:“小卿,当年我也以为自己死定了,是你上官叔叔,他救了我,我醒来时,就已经在这座小镇了。”
“上官欧?”
“你知道?”
“我听老秦同志提过。”苏卿说:“可老秦同志说,晓云,上官欧,他们都死了啊。”
这“复活”一个也就算了,这下全活了,就像是开玩笑一样,不可思议。
厉婉疑虑:“老秦同志?”
“秦震天。”苏卿直言:“妈,我是秦震天的女儿对不对?”
厉婉震惊:“你、都知道了?”
“我都知道了,但我也有不明白,不知道的。”苏卿太多疑惑了:“妈,你能完完整整告诉我,这到底怎么回事吗?为什么,你不回来找我?”
厉婉看苏卿的眼神充满愧疚,自责,作为母亲,她亏欠苏卿。
厉婉垂着头,过了很久,才娓娓道来:“事情要从我被厉家收养那一天说起……”
这还真是一个很长的故事。
厉婉与晓云先后被厉家收养,后来又认识了是孤儿的上官欧,秦震天,几人算是一起长大的。
青梅竹马。
晓云心里喜欢的是上官欧,厉婉与秦震天互相爱慕,却从未说出口,上官欧又钟情于厉婉。
这几人,情感很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