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又说:“妈咪,爹地说,等肚子里的弟弟们出来了,以后我们五个男子汉保护妈咪。”
“那妈咪岂不是很拉风?”苏卿想想那场面,五个男人围着她,简直就是人生巅峰啊。
别看陆容渊嘴上说不喜欢儿子,要真是自己的孩子,还是很上心的。
毕竟怀夏天夏宝的时候,陆容渊没有陪伴苏卿,这次再怀双胞胎儿子,陆容渊哪怕失落不是女儿,也很呵护母子三人。
夏宝笑道:“必须的。”
夏天赶着去车成俊那:“妈咪,我得走了,跟车师父约的时间快到了。”
“去吧,让卫东送你。”
夏天走了,苏卿看向夏宝:“小宝,妈咪给你找了学校,明天去上学吧。”
夏宝很久没有去学校了,就算陆容渊能请老师来家里教,终究比不上去学校那种氛围。
“妈咪,那哥哥去吗?”
“以你哥哥的智商,不用再上小学了。”
夏宝也五岁多了,苏卿就没再让夏宝上幼儿园,直接弄进小学。
夏宝:“……”
他有种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觉。
“妈咪,我已经自学完初中的知识了,你让我去上小学,这很为难我啊。”
“宝贝儿,你才五岁多啊,能不能别这么逆天。”苏卿惊讶了,全球多少年才出那么一个天才儿童,前几年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拿下哈佛大学入学通知书,就已经够逆天了,她家现在两个天才儿子,真的伤不起啊。
夏宝摊手,一脸无奈:“没办法啊,谁让爹地妈咪基因好。”
“你还是先去小学读一阵子,大不了,妈咪答应你每年跳级。”苏卿不想两个儿子都太扎眼了,现在还小,还不到他们耀眼的时候。
“那好吧,就去玩玩喽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还挺风平浪静。
苏卿按时去产检,陆容渊无论多忙,都回抽时间陪苏卿一起去。
苏杰跟着厉国栋走了之后,音信全无,楼萦也没有任何消息。
寒冬悄然离去,要入春了。
陆容渊愈发忙碌,苏卿经常好几天都见不到人。
陈秀芬出院后,每天都陪着苏卿解闷,安若也隔三差五的来小坐一会儿,苏卿才不会觉得太无聊。
转眼。
苏卿的肚子都已经八个月了,已经见过一次红了。
医院这边建议保胎,实在不行的话,就只能提前让孩子出来了。
越是临近生产的日子,苏卿心里越慌。
苏卿已经住院观察了。
“陆容渊,我有点怕。”苏卿夜里握着陆容渊的手,不然她睡不着。
陆容渊守在床边:“有我在呢,快睡一会儿。”
陆容渊眼里有红血丝,也是很久没有休息了。
“陆容渊,公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有。”陆容渊笑道:“有你老公坐镇,能处什么事。”
“对了,我很久没有看到夏秋了,他不是去m国了吗,还没回来?”
“没有,我暂时把他留在那边,让他盯着点那边,苏杰不也是在那边?正好打探一下消息。”
“哦!”
苏卿心里慌慌的,还是抵不住困意来袭。
没一会儿,苏卿睡着了。
陆星南出现在门口,陆容渊给苏卿揶好被子,这才出去。
“出去说话。”
带上门,陆容渊走远了一点,说:“你怎么来了?”
陆星南欲言又止:“大哥,要是扛不住的话,申请破产吧。”
陆容渊点燃了一支烟:“不急,还没到时候。”
“大哥,你还硬撑着呢,我都听说了,银行那边都在催你还钱了,资金链全断了,上市失败,市值一夜蒸发了七千亿,股东们都恨不得把陆氏集团最后一点血抽干了。”
陆星南拿出一张卡,慷慨道:“这里面不多,就五千万,你拿去应应急。”
陆容渊笑了笑:“算了,你这点钱,还不够一天利息的,你留着吧。”
“大哥,别嫌少,大嫂要生了,就当给孩子买奶粉。”
陆星南将卡硬塞给陆容渊:“我自己成立了工作室,有万氏影视,我要名气有名气,要钱有钱,档期都排满了,你不用担心我。”
陆容渊长吁一口气:“谢了,兄弟。”
哪怕面临要破产了,陆容渊也没露出一丝焦急的状态,很淡然,压根看不出像要破产的人。
陆星南是陆家第一个来给他送钱的人,哪怕是杯水车薪,这份情谊,却重如泰山。
这几个月来,陆氏集团不断受到重创,多方面不顺,接连亏损,就连暗夜那边也十分不顺利,连着丢失了几条运输线。
市场上流出一批与暗夜一模一样的货,价格是他的一成,简直就是白菜价,谁会不去捡这个便宜?
往往一个商业帝国做的越大,越是经不起重创。
就像塔罗牌,一张倒下,后面全倒塌了。
陆星南担心的看了眼病房,问:“大哥,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大嫂说明情况?”
“等孩子生了再说。”陆容渊拍拍陆星南的肩膀:“你早点回去休息,爷爷那边,你多抽时间去陪陪。”
“行。”陆星南说:“大哥,那我走了。”
陆氏集团要破产的消息现在还没流出去,陆容渊让人把消息捂死了,至少在苏卿生产前,不能让苏卿知道。
陆星南走后,陆容渊在走廊里将烟抽完了,折身进病房,发现苏卿没睡,他连忙收敛情绪,换上笑容:“卿卿,怎么又醒了?”
“过来。”苏卿冷着一张脸。
陆容渊过去,一手抓着苏卿的手,一手放在苏卿的肚子上:“是不是俩臭小子不听话,又闹腾你?”
苏卿很严肃的看着陆容渊:“跟我说实话,咱们家是不是要破产了?”
陆容渊脸上的笑都僵住了,在苏卿的注视下,他也撒不了谎。
几秒后,陆容渊坦白道:“嗯,差不多,要破产了。”
听到要破产的消息,苏卿只是唉声叹气了一下,双手捧着陆容渊的脸:“咱们家最值钱的,可不是身外之物,一直都是你跟孩子们。”
所以,就算是真破产了,她也不认为破产了。
苏卿这话,让陆容渊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红了眼眶:“卿卿!”
这话可比什么话都暖心。
没有埋怨,没有说什么加油挺住的话,只是平平淡淡的接受,云淡风轻的一句话,让陆容渊浑身充满了力量。
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我用孩子们的名义攒了点钱,差不多有个几千万吧,够咱们一家子生活,刚才星南送了五千万过来,说是给孩子奶粉钱,你收着。”
陆容渊把卡放在苏卿的手心里。
有钱人就是不一样,破个产,还能有别人一辈子都不一定赚得到的钱。
看到银行卡,苏卿想起了一件事,问:“现在公司什么情况?”
“欠了银行差不多有八九千。”
苏卿吸了一口凉气:“八九千…亿?”
陆容渊点头,补充道:“这还只是欠银行,其它,七七八八加起来,也有个几千亿,暗夜那边,也断了资金,万扬前不久拿钱去买一批货,被坑了,损失了近千亿……”
陆容渊开始把情况一五一十的交代。
苏卿听得头皮发麻,最后感慨了一句:“陆容渊,跟你一比,我瞬间觉得自己以前生活在贫民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