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卿不动声色的将丝袜放回原位,也装作没发现垃圾桶里的东西,坐在沙发上小憩。
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,苏卿心乱如麻,同时也在想这些东西是谁的,谁用过的。
“咚咚!”
是敲门声。
苏卿应道:“请进。”
门被推开,一位穿着超短裙的小女生端着咖啡走进来。
“少夫人!”
二十出头,长着一张娃娃脸,萝莉音,裙子很短,像是故意要给谁一看裙下风光。
“新来的?”苏卿打量着对方,面上不动声色。
“少夫人,我是秘书部新来的,我叫程诺,你叫我小诺就好了,陆总也是这么叫我的。”
程诺开朗热情,腿上也穿着一条肉色丝袜,跟沙发底下的是一模一样的。
长得很纯良,可心思,一点都不纯。
苏卿睨了眼咖啡,说:“怀孕的女人不能喝咖啡,换杯牛奶吧。
“啊?我不知道,对不起少夫人,我马上去换。”程诺噔噔噔的踩着高跟鞋又出去了,没一会儿又回来了:“少夫人,你的牛奶。”
苏卿端着喝了一口,随口问:“有男朋友了?”
“没、没有。”程诺羞涩的红了脸,低着头:“我还没谈过恋爱。”
苏卿可是过来人,这种话,她信个鬼。
到底是女人还是女孩,从走路的姿势还有腿型,一看便知。
程诺已经不是青涩的女孩。
“不谈恋爱是对的,你刚入公司,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才是正事。”苏卿不动声色地说:“对了,去让保洁阿姨来收拾一下,垃圾桶都满了,到处都是灰尘。”
“保洁阿姨都下班了,我来收拾吧。”
程诺自告奋勇去收拾垃圾桶,瞄了眼里面的东西,一惊一乍的:“这怎么会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苏卿当作不知道。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程诺把垃圾袋套好,试探性地问:“少夫人,你刚才没看见什么?”
“看见什么了?”苏卿明知故问。
“没什么,我先去倒垃圾。”程诺提着垃圾就走了。
一副想让苏卿发现,又想遮掩的样子,反而引起人怀疑。
苏卿一眼看穿程诺的把戏,她也没上钩,就真当不知道。
等了差不多四十多分钟,陆容渊终于结束会议,带着一脸疲惫的回来了。
陆容渊不知道苏卿来了,推开办公室的门见到苏卿,很是意外:“卿卿,你怎么来了。”
陆容渊脸上的疲惫一扫而光,看到苏卿,脸上只剩下笑容了。
“过来看看你。”苏卿说:“小杰跟厉国栋走了,我一时拿不定主意,来找你商量商量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下午六点多,小杰给我打的电话。”
“厉国栋越狱后难道还没有离开帝京?”陆容渊剑眉冷蹙。
“不过现在应该也离开了,否则小杰不会给我打电话。”苏卿提到苏杰就来气:“好不容易把他救出来,他若跟着厉国栋走了,这一辈子就基本完了。”
“你也别太悲观,厉国栋这个时候带走苏杰,应该只是因为苏杰是他的种。”陆容渊分析道:“厉国栋应该会去m国,一旦去了那边,这边的警方要想抓他回来,那就麻烦了。”
跨国缉拿,肯定难度增大了。
“厉国栋这事先放一放。”苏卿双手环胸,盯着陆容渊:“厉国栋那事麻不麻烦暂且不说,不过我知道,你有麻烦了。”
“我怎么了?”陆容渊一头雾水,笑了笑:“卿卿,谁惹到你了,这么大火气。”
苏卿一脚将沙发踹开了些,让人一眼就看见地上的肉色丝袜。
“这怎么解释?”苏卿兴师问罪:“刚才我在垃圾桶里发现了用过的套子,还有,这丝袜跟新来的那个叫程诺的秘书穿的是一模一样。”
陆容渊恍然大悟,夫人这是吃醋了。
“夫人,我如果说不知道,你信吗??”
苏卿抖了抖腿,冷笑一声:“你说呢?”
苏卿腿抖得越厉害,陆容渊心里越慌。
可这些东西,他真不知道怎么来的,他比窦娥还冤。
“卿卿,你听我解释…”
“好,你解释。”
“是这样的,这个程诺是新来的,下面的人招的,我也没过问……”
苏卿将脑袋扭到另一边:“我不听,我不听。”
陆容渊:“……”
这不就是典型的蛮不讲理?
让解释的是苏卿,不听解释的也是苏卿。
做男人,真的太难了。
“那好吧。”陆容渊叹了一口气:“既然不听,那就看吧。”
陆容渊办公室里有监控,想要知道办公室里为什么会出现这些东西,一看监控就知道了。
陆容渊把监控调出来,很快就调到事情真相。
肉色丝袜与垃圾桶里的套子都是这个叫程诺的秘书放的,至于目的,那就心照不宣了。
小小年纪,城府太深了。
有了铁证,陆容渊腰杆就挺直了,说话也硬气了三分:“卿卿,你对我也太不信任了。”
陆容渊一副很失望,很伤心的语气。
苏卿瞪了陆容渊一眼:“老娘要不信任你,刚才直接家法伺候了,而且,归根结底还是你招惹的烂桃花,责任在你。”
“是是是,夫人说的都对。”陆容渊顺着苏卿说:“我马上把人开除了。”
陆容渊不仅把程诺给开了,秘书部的所有女员工不仅都换成男员工,凡是能跟陆容渊接触的员工,都换成了男员工。
圈子里很快就流传出,陆大少为了哄夫人高兴,把公司的女员工都打入冷宫了。
大家调侃归调侃,羡慕苏卿的人依然不少。
女人一辈子能得到一份真挚的感情,能有一个男人无论何时何地都把自己放在心坎上,那是一件多么值得人炫耀又幸福的事。
苏杰这事,成为苏卿心头最担忧的事,她一直联系不上人,不得已,只得跟楼萦说了。
楼萦也在m国,厉国栋如果真带着苏杰去了m国,说不定楼萦还有办法把人带回来。
楼萦得知苏杰认了厉国栋,还跟厉国栋走了,气得也在电话里骂:“白眼狼,跟着去送死啊。”
嘴上这么骂,楼萦又怎么真不管。
苏杰可是她亲弟弟。
苏卿打完电话,想着有楼萦在,心里也踏实几分。
夏天从老宅刚回来又要出去,苏卿瞧见了,招手:“宝贝儿,去哪?”
“车师父找我,之前做的课题有进展了,让我过去。”夏天走过去:“妈咪,有事?”
“宝贝儿,你以后要做医生?”
“暂时没这个打算,不过多学点,总不是坏事。”夏天语气里透着不符合年龄的深沉,说:“我想像爹地一样,成为一个很厉害的人。”
“有志气。”苏卿深感欣慰。
夏宝从楼上下来,突然冒了一句:“哥哥,咱们家最厉害的难道不是妈咪吗?”
陆容渊要是在这,这话就扎心了。
家庭地位,一目了然。
苏卿被逗笑了:“觉悟挺深啊。”
夏天说:“论武力值,爹地厉害,论杀伤力,自然是妈咪更胜一筹,谁让妈咪是爹地的心头肉呢。”
“你们俩嘴今天都这么甜,谁教的?”
夏天夏宝,异口同声:“我们识时务呗。”
苏卿:“……”
这俩儿子,心思也太成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