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冤枉,这可是你爸的主意,他说要磨磨你的性子,不关我的事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也觉得我脾气不好了?”
陆容渊:“……”
这又是个坑。
两人打情骂俏的离开。
秦震天坐在厉婉墓前笑看着两人离开,手轻抚着墓碑,目及之处,皆是回忆:“小婉,其实我们那会,也这么快乐,都怪我没珍惜啊。”
秦震天很悔,可现在这样的结局,他也算满意。
至少,厉婉给他留了个女儿,他的女儿找了个宠她的丈夫。
秦震天这边感慨着厉婉给他留下的女儿让他欣慰,一转眼,这件小棉袄就有点漏风了。
秦震天联合陆容渊骗她,她也给秦震天送了份大礼,回头就把母亲留下的红木箱子里的信全都给秦震天送过去。
这哪封信不是像一把刀割心啊,秦震天看一次就哭一次,抱着厉婉的墓碑数落,念叨:“这闺女也太不厚道了,这哪是上辈子的情人啊,我看上辈子是仇人还差不多。”
苏卿得知秦震天在母亲墓前哭了好几场,欣慰的笑了。
一旁的陆容渊瑟瑟发抖。
这不愧是亲父女,一个比一个狠。
苏卿又住回了南山别墅,一家人团团圆圆了,陆老爷子也恨不得住进来。
夜里,苏卿吃饱喝足躺在沙发上又继续吃水果,她的腿有点水肿,陆容渊给她按摩。
苏卿这时收到一条周哲发来的信息,催问她苏雪那事。
陆容渊见苏卿蹙眉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周哲携恩要求放了苏雪。”苏卿说:“这几天把这事倒忘记了。”
“如果能两清了,那放了苏雪也不是不可以。”陆容渊说:“苏雪也快生了,关了这么久,如果不长记性,那也怪不得我们了。”
“你同意写谅解书?提前放苏雪出来?”
陆容渊深思熟虑过,与其让周哲携恩隔三岔五的找苏卿,还不如把这恩情还了。
“回头我让妈写一份谅解书,这件事情,你就别操心了。”陆容渊轻轻揉着苏卿水肿的腿:“怎么肿得这么像…猪蹄子。”
苏卿的腿属于白皙纤细类型,脚趾头都很圆润,这一水肿,更加圆润,还真有点像猪蹄子。
“今晚你睡沙发。”苏卿拿脚轻轻在陆容渊胸口推了一下,旋即将脚拿下来,起身傲娇的朝床走。
有老婆暖被,陆容渊是个会睡沙发的人?
那肯定不是啊。
陆容渊厚着脸皮跟着钻进被窝,苏卿佯怒:“你干什么呢。”
“夫人,我给你暖被窝。”
“不用。”苏卿哼哼道:“说我脚是猪蹄子,那你这不是跟猪睡觉?”
“猪好啊,有福气,能吃能睡能长膘。”陆容渊笑着将苏卿扯进怀里:“其实,我真是属猪的,不信你摸摸……”
“别闹,拿开你的咸猪手,陆容渊,我生气了,我真生气了,哈哈,好了好了,我投降了……”
翌日。
陆容渊去医院找陈秀芬了,真写了一份谅解书,这也能争取宽大处理,加上已经在里面待了这么久,周雄飞那边再运作一下,苏雪这几天也就能出来了。
苏卿没空去关心苏雪的事,苏杰还在里面出不来,厉国栋咬死了不松口,打定了主意,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。
这盘棋走进了死胡同。
一时半会,苏杰不可能出来,但是凭厉国栋的供词,也不能立马定苏杰的罪。
夏宝夏天常常去医院陪陈秀芬,苏卿在南山别墅待着养胎,有点无趣。
“姐。”
楼萦像一阵风一样,嗖一下就到了苏卿面前。
苏卿吓了一跳,拍拍心口:“我的妹啊,你能不能别这么咋咋呼呼,你姐我的小心脏受不了啊,吓坏了你外甥女,我唯你是问。”
“姐,你确定怀的是个闺女?鉴别性别了?”
“那倒没有,我跟你姐夫一致认为,这就是个闺女。”
楼萦盯着苏卿肚子看了看:“姐,我们要不来打个赌?”
“赌什么?”
“就赌你肚子里怀的是闺女还是儿子。”楼萦抛了一个媚眼:“一千万,赌不赌?”
“赌钱都没意思。”苏卿心生一计:“要赌,就赌大的。“
楼萦鄙视的扯了扯嘴角:“姐,你确定不是因为抠门?”
“咳咳!”苏卿翻了个白眼,心虚道:“你姐我是那种人吗?你赚钱也不容易,我这不是替你节约吗?”
“那不赌钱,赌什么?”楼萦泄了一半的气了。
苏卿嘴角上扬:“如果你输了,你就去跟万扬告白,说一句,你喜欢他。”
“真心话大冒险?”楼萦两眼一撑:“姐,你好损啊。”
“不敢玩就算了。”苏卿使用激将法:“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,脸皮薄也能理解,只是可惜了,这么好一个整蛊万扬的机会,你就这么错过了。”
慢悠悠走过来的白飞飞见苏卿用计策了,就知道楼萦一定会上钩。
果然。
楼萦一拍桌:“谁说我不敢,不就一句话吗,小意思,那要是你输了,就让姐夫跳艳舞,怎么样?”
“我都还没看过。”苏卿故作沉思了一会儿,说:“一言为定,楼萦啊,我可等着你向万扬告白。”
“谁输谁赢,还不一定呢。”
白飞飞旁边冒了一句:“万一万扬当真了怎么办?”
楼萦没反应过来,没懂白飞飞的意思,反问一句:“那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白飞飞:“……”
不怕神对手,就怕猪队友。
苏卿岔开话题:“楼萦,你风风火火的,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