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停车场空荡荡的,万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了,连车都不要了。
楼萦一声河东狮吼:“万扬,老娘跟你没完。”
此时的万扬已经又回到了大排档。
大排档的门已经关了。
陆容渊也赶到了大排档,看着紧闭的门,冷声下令:“撞开。”
夏冬夏秋直接开车撞开大门。
万扬刚才就认出黄毛那伙人,他与夏秋在来大排档的路上碰见了。
再加上那壶茶有问题,那这大排档的老板嫌疑最大。
之前顺着线索,他们就已经找到了这里,大排档老板的行为,无疑是增加了可疑度。
大门撞开,楼上还有房间,这是商铺与住宅连在一起的。
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准备跑路的吴阑听到楼下的大动静,连忙从窗户往下看了一眼。
楼下站了一排人,万扬与夏秋是他刚见过的,一眼就认出。
吴阑立马知道这些人是冲他来的,他连忙把钱都带上,衣服也不要了,提着行李袋打算从后面窗户跳下去。
嘭!
嘭!
一声又一声房门被撞开的声音,还有无数的脚步声,吴阑如过街老鼠,惶恐得不行。
吴阑推开二楼的窗,翻窗顺着烟管往下滑,就在他庆幸能跑掉时,一转身,身后站着几个人。
插翅难逃。
三分钟后。
吴阑被逮回到自己的大排档,被按在椅子上坐着。
陆容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吴阑?曾在秦震天身边做过一阵理财顾问。”
吴阑装傻:“你们是什么人,我一个字都听不懂,你们是因为刚才那俩美女来的吧?我承认,刚才是我鬼迷心窍,在茶里下了点东西,可我没想到茶水会被那个帅哥喝了。”
吴阑说话的时候看了眼万扬。
不见棺材不掉泪。
万扬笑了:“老大,看来还是根老油条,不用点手段,对方是不会招了。”
陆容渊从夏冬手里接过小型电脑,修长的双手在键盘上快递敲打着。
“现在是信息时代,只要是网络上有过痕迹的,想要查到就不难。”
随着话音落下,陆容渊已经将吴阑的个人信息全部调出来了。
“吴阑,某财经大学毕业,二十八岁结婚,第二年有了个儿子……”陆容渊看着电脑上显示的信息,双眸微微一眯:“你在陆氏集团工作过?”
闻言,万扬也瞄了眼电脑:“在陆氏集团工作了五年,之后又进入理财公司,成为你爸的理财顾问。”
还真没想到眼前这个吴阑不仅给秦震天工作过,还在陆百万身边做过事。
陆氏员工几千上万人,陆容渊不可能每个人都见过。
陆容渊眸光一沉,神情冷了几分:“为什么怂恿秦震天害死我爸?你跟我爸,有什么过节?”
事已至此,吴阑也知道逃不了了,他躲了这么多年,以为没事了,哪知道秦震天畏罪自杀,陆容渊为父翻案。
“你能查到我在陆氏集团工作,也能查到我有老婆孩子,怎么会查不到我的老婆儿子都没了。”
提起陈年旧事,吴阑情绪有些激动:“是陆百万勾搭了我的老婆,我老婆抛夫弃子,要跟着陆百万,我儿子去追他妈妈,被汽车当场撞死,我老婆受不了打击,也自杀了,一夜之间,我老婆孩子全都没了,这些都是拜陆百万所赐,他该死。”
吴阑承认了是他怂恿秦震天对陆百万下手。
当年的吴阑被仇恨冲昏了头脑,正愁着不知道怎么找陆百万报仇,秦震天这时找上他,聘请他做理财顾问。
连老天爷都在帮他。
秦震天一个小学毕业的,有勇无谋,要论阴谋诡计,文字陷阱,那就更不是强项了。
加上秦震天当时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帝京这边开拓市场,吴阑动点歪心思,秦震天就真找上陆百万了。
陆百万多次拒绝秦震天,不合作,秦震天恼羞成怒,吴阑就怂恿给点教训。
秦震天肯定不会亲自动手,吩咐底下人去做。
吴阑就钻了空子,阳奉阴违,曲解秦震天的意思,底下那些人觉得陆百万不识抬举,也想在秦震天面前邀功,导致了一场悲剧。
吴阑在陆百万的车子上动了点手脚,刹车系统失灵。
秦震天事后知道陆百万死了,也只是当底下人下手重了点,警方判定是意外,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吴阑这些年没睡过一个安稳觉,他怕哪天警方找上门来。
当被陆容渊抓住时,他心里松了一口气,他再也不用怕警笛声,不用过胆战心惊的日子。
面对害死自己父亲的凶手,陆容渊怒从心头起,一脚将人撂倒:“去地狱给我爸赔罪吧。”
吴阑口吐鲜血,趴在地上笑了:“陆容渊,你与我又有什么区别,秦震天被你诬陷,畏罪自杀,你也间接杀了人,我不信你这辈子良心能安。”
“送去警局。”
陆容渊丢下这话,转身离开。
他也该去接老婆回家了。
万扬走到吴阑身边,一巴掌扣在吴阑的脑袋上:“你连那个母夜叉的主意也敢打,可真是让人佩服,你应该庆幸我帮你躲过一劫,否则,那母夜叉得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如果不是万扬分散了楼萦的注意力,吴阑在茶里动手脚这事,她肯定得找吴阑好好算算。
酒店。
楼萦回去时,苏卿已经吃了宵夜准备睡下了。
楼萦气呼呼的,就像谁欠了她八百万似的。
“不是跟万扬去酒吧了,怎么又把自己气成这样回来。”苏卿已经听白飞飞说了晚上的事。
“姐,你说这世上怎么就有这么狡猾又无耻的男人。”楼萦一肚子火气:“万扬压根就没中招,我被耍了,出酒吧后遇到一群不长眼的找麻烦,他竟然把我一个女的推前面去挡着,他倒是跑了。”
苏卿与白飞飞对视一眼,哪怕已经猜到楼萦多半会被气暴走,不会得逞,当知道还发生了那么多精彩的事,也挺…想笑的。
苏卿与白飞飞还真不厚道的笑了。
楼萦:“……”
“你们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幸灾乐祸。”
苏卿耸肩:“你都吃了这么多次亏了,还不长记性,也不能怪我们啊。”
“姐,你用美人计让姐夫把万扬给绑了,让我为所欲为一回。”楼萦意识到用错词了,连忙说:“是教训,教训。”
“我跟陆容渊正冷战了,好几天没联系了。”苏卿说:“先把理财顾问这事解决了,我想办法帮你扳回一局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楼萦在对付万扬这方面,一直都很斗志昂扬。
都凌晨两点多了。
苏卿熬不住,回房间睡觉去了。
楼萦平复心情后,也去休息。
翌日。
楼萦与白飞飞出去了。
苏卿刚准备出门,门铃就想了。
苏卿想着可能是酒店人员,也就过去直接开门,当看着门口站着的竟然是陈秀芬时,她愣了愣。
陈秀芬还穿着病号服,脑袋上的纱布也没拆,手背上还有留置针。
“阿、阿姨,你怎么来了。”苏卿心里有点不敢见陈秀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