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容渊结账走人,他的车子也停在宝马车旁边,千万级别的劳斯莱斯幻影。
陆容渊上车时,冲骆家辉说了句:“她不是你能肖想的。”
骆家辉:“……”
小丑竟然是自己。
顿觉宝马车不香了。
苏卿回到住处:“我去眯一会儿。”
货发出去了,也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。
楼萦笑道:“姐,这大中午的,就算睡午觉也太早了点吧。”
“我养胎呢。”苏卿换了鞋子往楼上走。
“姐,陆大少都追到这里来了,刚才你们没聊两句?”
苏卿又倒回来:“别跟我提他,提他翻脸。”
“不提不提。”楼萦吐槽:“分手的女人惹不起,姐,你在家好好养胎,我跟飞飞出去一趟。”
苏卿没回应,但也听见了。
楼萦拉着白飞飞出门。
白飞飞问:“我们出去做什么?”
“给他们俩人腾空间啊。”楼萦说:“我损失了一千万,未来表姐夫答应给我五千万,我白赚四千万,这种好事,不干白不干。”
白飞飞茫然:“陆容渊啥时候答应你了?”
“就刚才啊,我们在码头上打了暗号,一口价,五千万,需要帮忙,另附小费。”楼萦撇撇嘴:“我这还是看在我姐的份上,亲情优惠,打了个对折。”
白飞飞:“……”
她没记错的话,刚才楼萦就只是吹了声口哨,这就包含这么多信息吗?
“你这是把你姐卖了。”
“怎么能这么说呢,我这也是为了未出生的小侄女,用心良苦啊。”
白飞飞:“……”
用心良苦的坑了陆容渊五千万。
苏卿哪里真睡得着,在床上翻来覆去,恨不得整几片安眠药。
可惜,她不能。
苏卿摘下眼罩,手摸着肚子,开始自言自语的跟宝宝说话。
“乖闺女,妈咪我是不会原谅你们爹地的,打死都不原谅。”
“他以为千里追来,我就心软了,门都没有。”
“以后咱母女三人过日子,对了,还有你俩哥哥,等妈咪把天狼整顿好,赚大钱了,以后天天带你们出去吃大餐撩小哥哥。”
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让你们爹地哪里凉快哪里呆去。”
做了一系列心理建设,苏卿心里就不那么慌乱了,睡意也慢慢袭来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可能是双胞胎的缘故,苏卿觉得身子格外疲惫,这一觉又睡了三个多小时,醒来已经是下午了。
苏卿是饿醒的。
一睁开眼,她就闻到了浓郁的香味,是清蒸鲈鱼,烧鸭子的味道。
苏卿穿上鞋子下楼:“楼萦,今天良心发现,改善伙食了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苏卿就看到在开放厨房里忙碌的身影。
陆容渊系着围裙,挽着袖子,正在炒青菜。
听见动静,陆容渊回头,温笑着:“卿卿,醒了,先坐一会儿,马上就能吃了。”
陆容渊的笑让苏卿的心中就像一枚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水中,激起一阵涟漪。
苏卿在餐椅上坐下来,空气静谧,只听得到陆容渊在厨房里忙碌的声音。
陆容渊将菜炒好,端上餐桌,清蒸鲈鱼烧鸭子,一一摆在苏卿面前,还盛了一碗米饭,筷子勺子都备好。
十分细心。
苏卿瞄了眼桌上的饭菜,再看了眼笑得一脸殷勤的陆容渊。
“你花多少钱把楼萦收买了?”
这个时候,苏卿自然能猜到陆容渊收买了楼萦。
“一点小钱,放心,以后我再想个办法从她那坑回来,绝不败家。”
楼萦要是在这,估计得吐血了。
这两口子,就是典型的资本家啊,专坑她这个老实巴交的可怜小女子。
苏卿扯了扯嘴角,肚子饿了,也没矫情,拿起筷子吃饭。
见苏卿吃了,陆容渊暗地里松了一口气。
哄媳妇的第一步,还算成功。
不过很快就打脸了。
苏卿吃饱喝足,从包里拿出一千块钱:“这是饭钱。”
一点小恩小惠就想收买她?
绝、不、可、能!
陆容渊怎么可能收苏卿的饭钱。
他坐在苏卿对面,顿时泄了气,媳妇儿不好哄。
“卿卿,我已经把秦雅媛赶出南山别墅了,从今以后,我身边除了你跟咱闺女,绝不会再有任何雌性动物靠近,连只母蚊子都不可能。”
苏卿表面上无动于衷,内心里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陆容渊见苏卿不说话,趁机又坐到苏卿身边去,放下男人所有的面子,柔声哄道:“卿卿,你要是不乐意,我以后不会再见秦雅媛,那些人都不重要,你和孩子们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在心爱女人面前,面子值几个钱啊。
自己惹了媳妇,就得自己哄啊。
苏卿还是不说话。
心里却腹诽着,男人的嘴骗人的鬼,想着两人在床上的那一幕,这事就绝对不会轻易松口。
在没有认识陆容渊之前,她不管陆容渊有过多少女人,有没有女人,跟秦雅媛曾经走到了哪一步。
可陆容渊是她的男人了,那她就无法忍受陆容渊有半点对不起她。
苏卿深吸一口气,看向陆容渊,语气平静地说:“家暴,出轨,零容忍。”
“冤枉,卿卿,我哪出轨了啊,你不能这么不讲理啊。”
“嗯?”苏卿一记眼刀射过去。
敢说她不讲理?
陆容渊立马认错,像个受气包,委屈又倔强:“是我不讲理,我错了,卿卿,千错万错,都是我的错,是我意志不够坚定,脑子进水,才会喝了下药的酒,是我识人不清,丧失判断力。”
苏卿最受不了就是陆容渊这副委屈吧啦的模样,夏宝以前委屈的时候也是这副样子,这两人,还真是如出一辙。
女人的心是柔软的,陆容渊像灌迷魂汤一样,一句又一句的甜言蜜语往苏卿嘴里灌。
苏卿听得心里甜滋滋的,有点飘飘然。
要不是她意志够坚定,早就缴械投降了。
陆容渊拉着苏卿的手,强化温柔攻势:“卿卿,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苏卿:“……”
明明是条大尾巴狼,在这跟她装小白兔?
“不行,我心里膈应。”苏卿不松口。
哪那么容易就原谅了?
陆容渊盯着苏卿看了几秒,松开苏卿,默默地说了句:“看来只能使出我的杀手锏了。”
苏卿好奇,还有什么杀手锏?
然后就见陆容渊走进厨房,也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,她听到有声音,好奇地伸着脖子去看,也没看到。
见陆容渊要折回来了,苏卿赶紧坐好,继续冷着脸,看陆容渊表演。
这辈子,她可从来没这么理直气壮过。
这么好的修理陆容渊的机会,怎么能放过?
陆容渊折回来了,一手捧着个榴莲,一手拿着搓衣板。
苏卿两眼一撑:“这是要上家法?”
陆容渊将榴莲与搓衣板放在地上,没有说话,又去房间里将键盘拿出来,冰箱里的方便面也都拆了放地上。
好家伙,苏卿嘴角一抽:“陆容渊,你来真的?”
“卿卿,你选一个吧。”陆容渊豁出去了。
“陆容渊,你别给我来这一套,你一开始先瞒着自己的身份,亿万身家装穷屌丝司机,现在又给我整出个前女友,打着旧日恩情住在家里,又打着要过生的幌子,两个人都去酒店了,你是有女朋友的人,我当初跟楚天逸分了,也没藕断丝连,断的干干净净,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