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哲突然也想拥有一个温馨的家的冲动,有老婆孩子,平凡简单的生活。
第一次,这种感觉如此强烈。
视频聊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,苏卿手机快没电了,母子俩这才挂断视频。
饭菜也吃的差不多了。
周哲也没有借口再把苏卿留下来。
能拿断腿拿捏苏卿一次,却不能得寸进尺,周哲已经摸清苏卿的性格了,还是很有自知之明。
“周大少,谢谢今天款待。”苏卿起身:“我得回去陪儿子了。”
周哲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:“不客气。”
苏卿笑了笑,两人一同离开包厢,苏卿去洗手间洗个手。
洗手间一个人都没有,灯好像坏了,也没有窗口,就显得昏暗。
苏卿也没多想,洗了手,低着头整理衣服。
而这时洗手台上的镜子里出现一个人影,脸上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,悄悄朝苏卿靠近。
那人举刀向苏卿刺过去。
这时,苏卿正好抬头,瞥见镜子里的人影,吓了一跳,心跳骤然加快,条件反射般的闪躲。
女人刺空,刀尖扎在镜子上,玻璃哗啦一声碎了。
“又是你?”
地煞的狐狸。
“去死。”女人不多话。
苏卿拔腿就往外跑。
秦雅媛不是跟陆容渊在医院吗?
难道真的是她猜错了?
秦雅媛真的不是地煞的狐狸?
周哲听到动静滑动着轮椅过来,瞧见苏卿惊慌失措的从洗手间跑出来,而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人举刀在后面追,急的喊了声:“苏卿。”
与此同时,周哲快速的滑动轮椅过去,在女人刀子刺向苏卿时,从轮椅上单腿跃起来,挡在苏卿面前。
“周大少。”
苏卿惊愕不已的看着周哲,刀子插在周哲的背上,鲜血瞬间浸湿了整个后背。
女人拔出刀子,血也随之溅出来,周哲整个人倒在苏卿面前,她伸手去扶都没扶住。
“快走。”
周哲大喊着,手抓住女人的脚。
要没周哲挡刀这事,苏卿也就跑了,可现在,她哪会跑。
她苏卿不会如此没有义气。
周哲死抱着女人的脚不放,女人也急了,举刀再次刺向周哲。
苏卿伸手截住女人的手,用力打落女人手里的刀,再乘其不备,一脚扫过去,将人踢开。
苏卿迅速地双手架起周哲,扯着嗓子大喊:“来人啊,杀人了,救命。”
立马就有人往这边而来,女人知道不能得逞,往相反的方向跑。
“苏小姐。”
“苏小姐。
来的正是陆容渊派给苏卿的暗卫,卫西,卫东。
只要苏卿没有危险,兄弟俩就不会出现。
苏卿在里面吃饭,兄弟俩也没想到会在这有危险,两人都在门口候着。
听见动静,立马赶来。
“地煞的狐狸,往那边跑了。”苏卿指了一下方向,说:“一定给我把人抓住。”
“是,苏小姐。”
兄弟俩去追,苏卿回头一看,周哲已经晕了。
别院小厨的工作人员都被惊动往这边而来,苏卿立即让人帮忙把周哲抬上车,送医院。
从遇见地煞狐狸的暗杀到把周哲送去医院,苏卿从容冷静,她也慌乱过,却能迅速的镇定下来。
她知道慌乱只会让自己更危险。
还在半路上,苏卿就接到了陆容渊的电话。
“卿卿,有没有受伤?你现在在哪?”陆容渊的声音里透着紧张。
“我没事,受伤的是周哲,我马上就到医院。”
苏卿也不多说,到了医院,陆容渊在医院门口等着,两人先将周哲送去手术室。
看着手术室的门关上,苏卿正要开口,秦雅媛又来了。
“容渊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秦雅媛看见苏卿身上的血,满脸震惊:“苏小姐,你受伤了,怎么回事?你才离开一会儿,怎么弄成这个样子?”
血都是周哲的,苏卿毫发无伤。
她盯着秦雅媛,一时之间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秦雅媛演戏,还是她自己想多了。
秦雅媛在这,那在别院小厨刺杀她的就不是秦雅媛了。
陆容渊说:“雅媛,你先去照看我妈,我在这陪苏卿。”
“好。”秦雅媛特别懂事:“伯母那边你就放心交给我,你好好陪着苏小姐就行。”
秦雅媛走后,苏卿看向陆容渊:“杀我的是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,地煞的狐狸,我之前都猜错了。”
“雅媛一直在医院。”陆容渊将苏卿拥入怀里,说:“卿卿,你没事就好,剩下的,交给我。”
陆容渊眸光划过一抹杀意,三番五次的害苏卿,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地煞。
手术在进行中,陆容渊接到消息,卫东卫西已经将人抓住了。
陆容渊没有立即去审问处理,给万扬打了个电话,让万扬先过去,他自己在医院里陪着苏卿,等周家人来。
周雄飞与周太太来时,手术正好结束。
医生说:“没有伤及要害,刀子如果再偏那么一点点,伤到脊椎,人就瘫痪了。”
闻言,苏卿心有余悸,如果周哲真有个万一,那她这辈子也难心安。
周哲被送去病房,周雄飞开始兴师问罪: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我儿子怎么会受伤?”
陆容渊单手搂着苏卿,说:“今天中午我的未婚妻遇到了点事,周哲见义勇为,这才受了伤,这份恩情,我陆容渊必定回报,周总以后有需要用得上我陆容渊的,尽可以提,我陆容渊绝不会皱一下眉头。”
如此大一个承诺,这得把周雄飞给砸晕了。
陆容渊的话也说得滴水不漏,他这是在替苏卿还恩情,他不想苏卿跟任何男人扯上任何关系。
特别是这种救命之恩。
苏卿听出了陆容渊的用意,这要放在平时,她肯定得吐槽陆容渊太小气了,像个女人一样捻酸吃醋,但今天,她什么也没说。
陆容渊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周雄飞哪好意思再兴师问罪。
生意人,最在乎的还是利益。
周哲受伤是事实,没有伤及性命,那现在尽可能拿到一些赔偿,那才是最重要的。
得让这次受伤变得有价值,实行利益最大化。
周雄飞不缺钱,这要是别人,周雄飞说不定以牙还牙了,但是对象是苏卿,陆容渊站出来许诺了,他自然不会再追究。
周雄飞说:“行,有陆总这句话,那我周某也就放心了。”
周太太还想说什么,周雄飞睨了妻子一眼,周太太也就什么都没说了。
陆容渊说:“既然周哲已经没事了,那我先带我未婚妻回去了。”
两人离开病房,苏卿说:“陆容渊,这次欠的恩情,大了。”
如果那一刀刺在她身上,说不定一尸三命。
“夫妻本是一体,你欠的恩情,那就是我陆容渊欠的,我来还。”陆容渊抚摸着苏卿的脸,温声说:“我让夏冬送你回老宅。”
“不了,我想还是回李家吧。”
陆容渊还要去处理后面的事,苏卿也没让陆容渊送。
但是陆家老宅与南山别墅,她都不想去。
“好。”陆容渊什么都依着苏卿:“回去好好休息,什么都别想。”
“嗯。”苏卿心不在焉的应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