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苏卿的态度,也是命令。
汪洋脸色煞白:“苏小姐,我错了,我以为那孩子是奸细,我没有杀人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汪洋已经语无伦次了。
黄山吩咐道:“带回去,我立马来审。”
汪洋肯定活不了,翠花婶可是大家亲眼看着汪洋杀的。
在汪洋死之前,还得审问出一些东西来。
苏卿把汪洋的处理权交给了黄山。
其它的都不重要。
夏宝现在精疲力尽,很是虚弱,她必须保证夏宝没事。
苏卿与楼萦几人先带夏宝回去,换干净衣服,喂姜汤驱寒。
夏宝休息了一会儿,恢复了体力,苏卿才知道今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夏宝从黄山那回来,看见汪洋鬼鬼祟祟的进了档案室,因为苏卿白天说的那句捉贼捉赃,夏宝就跟着过去,试图发现点什么。
那个叫兵兵的孩子是夜里出来撒尿,也看见了汪洋,出于好奇,这才靠近。
夏宝跟着进了档案室,发现汪洋杀了负责看守档案室的人,惊慌之中跑了出来,汪洋追出来撞见了兵兵,先杀了兵兵,又去追夏宝。
夏宝机灵,跳入河里,借着芦苇荡的掩护,逃过一劫。
夏宝游远了,没有了力气才在一处湿地上歇息,等待救援。
水貂通人性,一直陪着夏宝,救援的人来了,夏宝远远的看得见灯光,却没力气再游回来,水貂扎进水里,带着楼萦去找到了夏宝。
苏卿听得心惊胆战,心有余悸。
后来,经过黄山的审讯,确认了汪洋就是奸细,背叛了天狼,投靠了地煞。
道上那些恩怨,苏卿不管,汪洋的命,她要定了。
汪洋也没有活过当晚,没熬过黄山残酷的审问。
苏卿从楼萦那知道,天狼现在内乱,现在分部都出现了奸细,那总部,也一定有。
后半夜,苏卿看着夏宝熟睡的样子,心里才彻底安定下来。
手机响了,是陆容渊发来的信息。
“卿卿,睡了吗?”
简单而温馨的几个字,苏卿顿觉踏实。
苏卿直接回了电话过去,陆容渊很快接通:“卿卿,天凉了,记得多加衣服,小心着凉。”
苏卿一怔:“陆容渊,这怎么不像是你会说的话,谁教你的?”
认识了陆容渊这么久,苏卿知道陆容渊心思细腻,但是像这种婆婆妈妈的话,从来没有说过。
“我家卿卿真聪明。”陆容渊听到苏卿的声音,十分想念了:“雅媛说我这个人粗心,要多关心关心你,打算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秦小姐还挺细心的。”苏卿阴阳怪气的说:“陆容渊,我没在,你有没有觉得特别地寂寞,空虚。”
陆容渊笑了:“挺空虚寂寞冷的,如果有个人帮我暖暖被窝的话,或许就好了。”
“陆容渊。”苏卿一字一顿:“那你去找别的女人暖被窝吧。”
莫名其妙的怒火,陆容渊一头雾水,还没等他说话,苏卿就把电话挂了。
他立马再打过去,直接不接了。
苏卿从来没有这样无理取闹过,陆容渊并不觉得生气,反而勾唇笑了。
他家夫人终于吃醋了。
“夏冬,准备直升飞机。”
陆容渊挂了电话后,立即吩咐。
“老大,是不是有什么紧急任务?”
这都凌晨了,如果不是紧急任务,陆容渊从来不会出动直升飞机。
陆容渊想起苏卿说的那句“寂寞空虚冷”,嘴角含笑,说了句:“今晚有点冷,去天狼的分部取暖去。”
他家夫人吃醋生气了,他哪里还能无动于衷。
让自己女人憋着一肚子气过夜,那绝对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。
夏冬茫然:“老大,咱们暗夜也有暖气啊。”
一旁的夏秋白了他一眼:“真蠢,老大这是去找苏小姐,这都不懂,果真是个单身狗。”
夏冬怼回去:“你还不是跟我一样是个单身狗。”
“你才狗。”
“你才是真的狗。”
苏卿心情很烦躁,她觉得自己肯定是得了孕期焦虑症了。
暗暗舒了一口气,苏卿调节自己的情绪。
她心里是清楚陆容渊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,但是一想到秦雅媛在南山别墅,心里就膈应。
苏卿蹙眉,她平常也不是捻酸吃醋的人啊,摸了摸平坦的小腹,苏卿觉得,一定是宝宝在吃醋,跟她没关系。
对,就是这样的。
这么一想,苏卿心里舒坦了。
折身进屋睡觉,睡到后半夜,迷迷糊糊中,苏卿被电话吵醒了。
苏卿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凭感觉去摸手机,然后按掉。
没过一会儿,电话又响了。
还有完没完了。
苏卿爬起来接通电话,起床气很大,没看来电显示,直接生气的怼道:“你神经病吧,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”
骂完之后,电话那边没吭声,准确的说,是不敢吭声。
苏卿嘀咕一声:“神经病。”正准备倒头睡下,陆容渊的声音从电话里冒出来。
“卿卿,你下楼出来一下,我在楼下,给你带了些好吃的。”
那声音听起来特别的小心翼翼。
“陆容渊?”苏卿以为是自己幻听。
从帝京到这,飞机都得坐两个小时,陆容渊怎么可能在楼下?
出于好奇,苏卿还是跑到阳台上去看,对面黑乎乎的,什么也看不见,也没有看到楼下有什么人。
凉风徐徐,苏卿只穿着一件睡衣,冷得打了个哆嗦。
苏卿怒:“陆容渊,你耍我呢。”
大晚上的,那么冷,她还真跑出来看。
陆容渊说:“你往正前方看。”
苏卿一抬眸,还真看到正前方有亮光,左右摇晃,应该是手机的亮光。
还真来了?
几千公里,大半夜的,陆容渊跑来做什么?
电话里又传来陆容渊的声音:“卿卿,我不方便过去,只能你下楼了,我在对面等你。”
楼下住着楼萦与白飞飞,这里还是天狼的分部,今晚刚闹了奸细的事,陆容渊如果出现,肯定得闹出大事来。
苏卿迅速折回房间披上外套,小心翼翼的下楼。
楼萦睡眠浅,警觉性很高,一点动静就醒了。
楼萦从房间里出来,就看到苏卿轻手轻脚的要出去:“姐,大半夜的,你出去做什么?”
“啊?”苏卿凝步,打着哈哈说:“睡不着,出去走走。”
楼萦看了眼时间:“凌晨三点,你出去走走?”
“是啊,可能是肚子里的孩子不想睡,在屋里闷得很,都快喘不过气来了,外面空气好,我就出来走走。”苏卿不方便说实话。
“那我陪你去。”楼萦说着就去换鞋子。
苏卿连忙说:“不用。”
楼萦看着她:“姐,你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他来了。”苏卿也不瞒了,楼萦很聪明,她也瞒不过,索性说实话。
“未来表姐夫?”楼萦讶异道:“我去,千里追妻啊,大半夜的从帝京来的?”
“谁知道他抽什么风,我过去看看。”苏卿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是欢喜的。
有一个男人千里只为自己而来,还是大半夜的,要说不感动,那肯定是假的。
楼萦笑得一脸不怀好意,提醒道:“姐,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,悠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