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红杠杠!
苏卿激动了,手都在抖。
两条红杠表示怀孕了。
苏卿反复盯着确认,又拿试纸再验了一次,两条红杠浮现。
真怀了。
苏卿眼眶一热,激动得捂住了嘴。
她跟陆容渊有孩子了。
摸了摸尚且平坦的小腹,苏卿很懊悔,之前还喝了那么多酒,肯定是小家伙生气了,才会一路上折腾她,让她吐得双腿发软。
苏卿心情很复杂,欣喜是肯定的,激动也是肯定的。
她想起当年怀夏天夏宝那会儿,当初知道怀孕后,她没有欣喜,更多的是害怕,惶恐。
所以此刻,她对夏天夏宝,也有愧疚。
陆容渊接受夏宝夏天后,她也觉得亏欠了陆容渊,现在怀上了,她对陆容渊那份亏欠也可以弥补了。
总之,苏卿心里很复杂。
现在她来了天狼的分部,这个好消息,还是等见到陆容渊再告诉他,到时给他一个惊喜。
“妈咪,好了吗?”夏宝在外面催促,等的有点着急了。
“来了。”苏卿冲掉马桶,洗了手出去。
夏宝一把抱住苏卿的腿:“妈咪,有小妹妹了吗?”
楼萦也问:“怀上没?”
那一脸迫切的表情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怀上了。
苏卿笑着点了点头,摸着夏宝的脑袋:“你做哥哥了。”
“耶。”夏宝高兴的握拳:“我当哥哥了,我有妹妹了。”
“真的?姐,快让我摸摸。”楼萦激动的伸手去摸苏卿的肚子。
夏宝护着:“小姨,你毛毛躁躁的,小心伤了妈咪。”
楼萦不服:“胡说,我哪毛毛躁躁了。”
苏卿哭笑不得,夏宝说:“妈咪,快去躺下休息,你现在不能太累了,怀小宝宝前三个月要多休息,这样妹妹也能快快长大,出来跟我见面啦。”
楼萦吐槽:“小胖子,你一个小娃娃怎么懂这么多,不科学啊,我都不懂。”
“这就是多读书的好处了。”夏宝鄙视了楼萦一眼:“小姨只知道打打杀杀,一点没有女孩子的样子。”
夏宝暗暗决定,以后他来教妹妹,可不能让妹妹像小姨一样。
楼萦深受打击,苏卿笑了,心情很不错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不少人往这边来了。
一个男人在外面喊:“楼萦,听说你带了两个陌生人回来,咱们这是什么地方,岂能随随便便带外人进来,快把人交出来。”
楼萦与白飞飞交换一个眼神,脸上透出很不耐烦的表情:“真是煞风景。”
苏卿问:“楼萦,怎么回事?”
对方显然是冲她来的,如果会连累楼萦,那她绝不会留下来。
“姐,你别担心,就是一个老顽固而已,我去解决了。”
楼萦与白飞飞出去了,院子里站了不少人,男女老少都有。
楼萦扫了一眼,目光落在为首的一位中年男人身上:“我说山猫叔,你有必要大晚上的整这么大阵势,我带两个朋友回来,又怎么了?”
男人是个面瘫,五官是僵硬的,是负责分部的一位长老,外号山猫,真名黄山。
“楼萦,我这也是公事公办,别以为你是厉老大的外甥女,就能不按规矩办事。”黄山说话时,脸一抽一抽的,看起来有点吓人:“把人交出来,我先带去审问过,没问题了再还给你。”
“笑话。”楼萦冷笑:“山猫叔审问人的手段出了名的狠辣,人交给你,还能活着回来,我跟你姓,有我在,今天这人,你就别想带走。”
黄山脸色铁青,楼萦的武力值爆表,一个能抵十个男的,谁敢往上冲。
黄山神情阴了阴,说:“最近天狼又闹出了奸细,盗取机密情报,害得天狼损失不小,我这也是小心行事,楼萦,你得为大局着想。”
“情报被人盗了,那是你们无能。”楼萦让开一条路,单腿踩在凳子上,手里的枪在食指上转圈圈,漫不经心一笑:“不怕死的,尽管进去。”
黄山给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,那人敢上前了两步,一枚子丨弹丨打在他脚边,阻止他靠近。
楼萦冷笑着吹了吹冒烟的枪口:“还真有不怕死的。”
黄山怒:“楼萦,你怎么能对自己人下手。”
苏卿在房间里听到外面闹出的动静不小,她从窗户看了一眼,院子里的人都带着枪,心里有些担心:“小宝,你在屋里待着,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妈咪,危险。”夏宝不许苏卿出去。
“没事,我就看看。”
“那我也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苏卿态度坚决,将夏宝留在屋里。
黄山一向都不喜欢楼萦,行事太乖张暴戾,奈何楼萦神枪手的称号,他也不敢贸然上前。
双方僵持不下,猛在这时突然打开了。
苏卿走出来,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,仿佛蒙上一层薄薄的薄纱。
夜风袭来,长发轻扬,衣袂翩翩。
黄山一时看出神了,目中痴迷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婉儿。”
黄山的举动,让人一头雾水。
楼萦挡在苏卿面前:“山猫叔,收起你的眼珠子,看什么呢,都一把年纪了,你再敢看我姐,信不信我爆你眼珠子。”
黄山回过神来,脑袋偏着去看苏卿,嘴里还呢喃着:“太像了,太像了。”
苏卿也没听懂,上前两步,态度非常好:“这位山猫叔对吧,我是苏卿,无意冒犯各位,也不是什么奸细,我只是想来我母亲生活过的地方看看。”
黄山迫切的问:“你母亲叫什么名字?是不是叫厉婉?”
这个名字,苏卿没听过,正要摇头,楼萦在她耳边说:“小姨的真名就叫厉婉,舅舅说的。”
苏卿恍然大悟,母亲是天狼的人,她跑去帝京嫁给苏德安,过普通人的生活,肯定不能再用厉婉那个名字。
苏卿看着黄山那双满含期望的眼,点了点头:“是,我母亲叫厉婉。”
话音刚落,黄山侧过身去,落下两行泪。
苏卿跟楼萦都很震惊。
楼萦多嘴了一句:“山猫叔,你该不会暗恋过我小姨吧。”
黄山刚才看苏卿的眼神,完全就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,痴迷,贪慕。
黄山又看了苏卿一眼,没有回答楼萦,对带来的人说:“大家都散了,早点回去睡觉,没事了。”
众人很疑惑,但是对黄山的话还是很听从,各回各家了,院子里的人走的干干净净。
楼萦纳闷:“这就走了?姐,你魅力真大,现个身,山猫叔就撤人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苏卿问:“这个山猫叔,是什么人?”
“山猫叔,真名黄山,是负责这处分部的,他是天狼的老人了,从天狼创立开始就一直在,脾气怪得很,舅舅几次让他去总部,他非要窝在这个分部,这里住的都是天狼牺牲了那些兄弟们的家人。”
楼萦说:“山猫叔跟舅舅好像有矛盾,反正他看我也不爽,我敬他是长辈,喊他一声叔。”
难怪,苏卿刚才看到男女老少都有,而且这个小镇风景不错,个个都很质朴,一点都不像是道上混的人。
楼萦总结了一句:“简单来说,山猫叔就是个搞后勤的。”